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程义眨眨眼睛,只觉得呼吸急促,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他急忙稳住身体,干笑着看他:“你为什么朝她扔东西,她可跟你没仇。”

    “看她不顺眼。”闫星阳口是心非的说,心里想的却是跟陆然同甘共苦。

    陆然今天当着警察的面平白无故打人,后面铁定会被抓进警局好好教导,或者给予什么处分。

    他跟陆然是兄弟,这件事又是因他而起,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陆然独自受到处分。

    陆然斜了闫星阳一眼,眸光深邃。

    他知道闫星阳在想做什么,但他既然敢动张三金,自然有借口全身而退,再不济还有江执在背后撑着。帝都的警察局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陆然如此想着,只觉得闫星阳做了多余的事,但通过这件事他也能看出,阳哥是真心拿他当兄弟,否则也不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他抿直唇瓣,贴下闫星阳耳边瞩咐:“你老实待着,别捣乱。”

    闫星阳刚准备反驳,就听到陆然幵口了,他说:“我兄弟失手扔石头这件事暂且不提,我们先谈谈地上那个死胖子的事吧。”

    程义听他这么说也不敢反驳,他叹了口气,认命的点头,“你说。”

    “这个死胖子的名字你们应该听说过,帝都有名的企业家张三金,他做过的慈善活动很多,深受帝都人民的敬仰,但这些都是表面而已,他背地里干过的坏事,是你们想象不到的疯狂一一”

    陆然说着拿出手机百度了许多建筑工地的发生意外的事件,完事后他递给程义。

    “页面上这些工地坍塌砸死工人的案例,都是因为他偷工减料造成的后果。”

    “不仅如此,他还偷税漏税,跟国外做违法交易。”

    “如此贱人,你说我该不该打他!”

    众人满脸震惊。

    江执走到程义身旁,拿过手机仔细阅览一遍。

    这些事情他有所耳闻,毕竟他曾在警察局帮忙调查过许多任务,其实就包括工地倒塌砸死人这件事。可当时的调查结果,明明显示是意外,为什么陆然会说跟张三金有关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陆然怎么会知道这些,他到底隐瞒了自己多少事。

    江执目光烟炯的看着陆然,“你怎么确定跟他有关,有证据吗。

    陆然沉脸,冷声说道:“证据当然有,你可以让程局长去他的家里调查,如果不出意外,那些工地的开发合同就锁在他家的保险柜里。”

    “还有,这货投资建设的孤儿院,其实都是为了……”

    陆然顿住,有些难以启齿。

    这些事都是他上辈子无意间发现的。

    事后他,还没来得及报案就被顾琛囚禁在小黑屋里,每日每夜的折磨,直到死去,这个秘密都没能公之

    于众。

    这辈子,他既然有机会看到张三金,就势必不会放过他。

    如果他没记错,张三金投资建设的孤儿院不久前刚刚完工,里面的孤儿将在一个月后被卖到国外做童工,成为任人摆布的奴隶。

    陆然忽然不敢想下去了,他微微松了口气,暗自窃喜自己今天动手推了徐念念。

    江执听完陆然的话,没有丝毫怀疑跟犹豫,他转身瞩咐程义着手调查这件事,自己则是陪着陆然去警察局认罪。

    然然小朋友平白无故打人已然构成犯罪,于情于理他不会徇私舞弊,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出手护人。

    录完口供,陆然刚出警局就看到闫星阳三人在门口等着。

    容辞看到陆然抬脚迎上来打量,见他没事提起的心脏才落回肚子里,“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陆然揉了揉头发,满脸轻松的说:“他们对我很恭敬,又是送零食又是端茶倒水的,特别狗腿。”

    闫星阳:“……”

    这真的是警察局吗?

    楚越:“……”

    容辞若有所思,恍然大悟:“是因为江狗吧。”

    “可能吧,反正他们看到执哥时,跟看到神一样,眼睛亮的跟电灯泡似的。”陆然一想到刚才那幅场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容辞勾唇:“那是常规操作,江执曾经帮警察局破过很多大型案子,被尊敬也是正常的。”

    “破案?”闫星阳诧异道,“江哥还有这功能?”

    容辞挑眉,眼底闪过异样的情绪,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清了清嗓子,神色骄傲:“那是,他的会的东西多的你想象不到。”

    闫星阳抿嘴,目光嫌弃的看向楚越:“你会什么。”

    楚越摊手:“我会吃软饭。”

    闫星阳黑脸:“我可以申请换对象吗?”

    楚越笑眯眯的凑到他跟前,冷声说:“你想死吗?”

    求生欲满满的闫星阳忙不迭摇头,认怂:“我刚才脑抽胡说八道的,你当我没说过那句话,好不好。”“不好。”楚越环胸,抬了抬下巴,一副我跟你没完的样子。

    闫星阳哭笑不得,求救似的看向容辞跟陆然,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着涟漪的光,像是在说:救我!

    容辞嗤笑着摇头,嗓音温柔,“好了你俩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