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陆然起身从桌子上摸了几颗糖放在口袋里。

    自从知道容辞有抑郁症以后,他每天都会在兜里放几颗糖,目的就是让他尝尝甜味。

    久而久之这种事成了习惯,也成了执念。

    出门后,陆然直接开车去找闫星阳,他前阵子学了开车,考了驾照,但目前,他正在实习期,不敢开的太快,以免出什么意外。

    两个小时后。

    陆然抵达跟闫星阳约定的地点。

    停好车子,陆然戴上墨镜朝不远处咖啡店门前椅子上坐着的男人走去。

    “阳哥。”陆然停在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闫星阳闻声仰头,看到陆然那幅宽大的墨镜时嘴角微抽然然,你这幅墨镜真够奇葩的,大到都能盖住整张脸了。”

    陆然摘掉墨镜翻了个白眼,“咱俩彼此彼此,你这条围巾包的你只剩眼睛了,要不是我眼尖,我都不一定认出你来。”

    闫星阳瘪嘴,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要不是最近那群粉丝加私生饭太过猖狂,他也不至于把自己包裹成粽子。

    烦死了。

    他抬手捏了捏内心,将围巾拆掉换了个黑色的口罩戴上,完事后他又递给陆然一个黑色口罩:“快把你那幅黑色墨镜换掉,我带你去个地方。”

    陆然“哦”了一声,听话的戴上。

    闫星阳敲他这幅样子,顿时有些心疼。

    他起身拍了拍陆然的头顶,语重心长道:“其实你不用装成这幅老成的模样,以前那幅天不怕地不怕怼天怼地的样子,才最适合你。”

    陆然浑身一颤,没说话,也没吱声。

    闫星阳见状,叹了口气,也没再继续劝下去。

    他拉着陆然上车,报了地址后,让陆然开车过去。

    陆然听着语音导航慢慢开车,期间还会和闫星阳说几句话,大致就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和楚越结婚。

    而闫星阳似乎有些害羞,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也没说出个准确话来。

    陆然觉得无趣,也没再问下去。

    片刻后,车子停在城区外的小树林前。

    陆然环胸靠在车上,侧目斜睨闫星阳:“阳哥,你带我来这种荒野山区干什么,是想杀我灭口吗?”

    “滚!”闫星阳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手,而后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小树林,“老子带你来这里,是想让你帮我挑小孩的。”

    挑小孩?!

    陆然愕然,下意识掏手机打110。

    闫星阳眼疾手快的夺过他的手机,挂断电话,“靠,你报警做什么!”

    “为了防止你步入迷途。”陆然郑重道,抬手握住闫星阳的上双手,“阳哥,听我一句劝,买小孩是犯法的!这种事千万不能做!”

    闫星阳:“……”

    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思来想去,闫星阳喘了口气,硬生生将这句话咽进肚子里。

    他没回话,死命的拽着陆然往里走。

    十分钟后。

    陆然看着面前小阳光孤儿院的牌匾出神。

    闫星阳看白痴的看他,终于找到了反驳的机会,“这就是你说的买小孩?”

    陆然:“……”尴尬了。

    “阻止我步入迷途?”

    陆然:“……”

    “还想报警?”

    陆然眨巴眨巴眼睛:“对不起,我错了。”

    闫星阳被这句果断的话噎住。

    他薄唇微抿,准备怼陆然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撇开话题:“你不是想知道我带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嗯。”陆然走到他跟前看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好奇。

    闫星阳见他这幅样子,总算觉得他没刚才那幅老成样了,他忍不住捏了捏陆然的脸。

    后者被扯的满脸哀怨,“阳~哥,疼。”

    闫星阳勾唇浅笑,好言好语的哄着,“好好好,阳哥给你揉揉。”

    言罢,他轻柔着陆然的脸颊,漫不经心道,“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告诉你了,挑个小孩。”

    “你也知道,我和楚越都是男人,就算结婚也不可能有孩子,所以我就想领养个孩子,做我俩的继承人,省的将来老了都没人照顾。”闫星阳说着,抬头望天,心里隐隐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