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江字为首然字结尾安字居中,意为:江执和陆然会永远宠着安安,亦或者是一一重获新生的容

    闫星阳闻言,暗叹:陆然这一家子都会取名字,一个比一个牛逼。

    男孩闻言,笑了,可笑过后又低下头,“你不会觉得我的眼睛很吓人吗?”

    吓人?

    陆然噗呲一笑,抬手扯了扯他的脸,“想什么昵,你的眼睛很漂亮,一颗像黑宝石一颗像蓝宝石,特别珍贵好看,所以……”

    “挺胸抬头,勾起你的笑容,迷死那群不长眼的凡人。”

    闫星阳:“……”

    我现在严重怀疑陆然带孩子会把他带歪。

    陆然可不管闫星阳在想什么,也不在乎,他现在只想带自家小孩出去玩,顺便买卖衣服啥的。

    想着,他急忙催促院长去办手续。

    完事后,他看向闫星阳,“阳哥,你选好领养哪个没有。”

    闫星阳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不应该说是江安然,微微一笑,“没有,不过,我想应该不需要了。”

    “嗯??”陆然疑惑脸。

    “有一个就够了。”闫星阳说完,转身出了孤儿院。

    陆然站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后唇浅笑,抬步跟了上去。

    整整一个下午,陆然和闫星阳都带着江安然在外面买东西,去玩了游乐场,去吃了饭,又买了满满一车小孩子的玩具和衣服才不紧不慢的回了家。

    傍晚落日余晖正扑洒大地,陆然牵着江安然往陆家走,后面跟着拎东西的闫星阳。

    楚越出来接人时,看到孩子的面着实吓了一跳。

    “容辞?”

    闫星阳道:“不是,只是长得像。”

    陆然侧目反驳:“他是师傅,却又不是。”

    楚越翻了个白眼你矛不矛盾。”

    心知他俩听不懂,陆然也没想多说什么,自顾自的牵着江安然走进房门。

    而江安然全程都在环顾四周,每走一步都觉得这里特别熟悉,好像以前来过,又或者在哪里见过。

    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来。

    走进客厅,陆决正和苏锦然在客厅看电视,陆然看了看,发现没有自家执哥的身影。

    “爸,妈,我老攻呢?”

    陆决斜睨他,却被吓到了,“这是……”

    苏锦然看到孩子的那一瞬间,也被吓得不轻。

    众所周知,顶级钢琴家容辞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她不相信面前的小孩和容辞是兄弟,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巧合。

    可也不至于这么像吧,除了那双眼睛和身体大小,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嘛!

    不可思议。

    陆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他也不想解释什么,“爸妈,这是我领养的孩子,他叫江安然,我取的。”陆决和苏锦然很了解陆然,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不愿多说,既然如此,他们也没多问。

    苏锦然把孩子抱进怀里,越看越喜欢。

    陆然也没打扰,转身朝厨房走去。

    “执哥。”陆然靠在门框上,没进去。

    江执切菜的手微顿,偏头看到一天不见的小朋友时,气笑了,“玩够了?”

    “差不多,买了很多东西,阳哥和越哥在搬,而且我还领回来一个小孩,以后就是咱俩的继承人了。”江执好奇的“哦”了一声,“在哪儿?领过来我看看。”

    “好。”陆然点头,转头朝苏锦然怀里的江安然招招手,“安安,过来一下。”

    江安然听话的应了一声,扑棱着小腿从苏母怀里下去,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陆然身边。

    陆然揉了揉他的头,刚准备介绍一下,就发现小孩挣脱他的手,抱着江执的大腿啃了一口。

    “江狗!”

    江安然话音刚落,陆然和江执满脸懵逼。

    这是容辞对江执独有的称呼。

    也就是说,他赌对了。

    陆欣喜若狂之际,江执已经将孩子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容狗?”

    江安然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才狗,你全家都狗,死男人,你快放开我。”

    “不对啊。”江执摸着下巴,“他这个样子又不像是容辞。”

    “他好像没有前世的记忆。”陆然解释道,“可……有些东西,他又特别熟悉,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