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世界中并没有争夺预言球的剧情,神秘事务司应该也没有伏地魔想要的东西,想来邓布利多派他前来也只是以防万一,波德摩被夺魂咒控制的剧情应该不会再发生。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径直乘搭升降梯离去。

    ……

    几个小时后,魔法部,楼层最高的第一层,部长办公室。

    很少人知道,部长办公室的旁边其实有一间狭小的密室,专门用来存放魔法部长本人的最高机密,而且密室也只有魔法部长本人才能够开启,否则密室的入口也只会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墙壁而已。

    此刻,在这间阴暗的密室内,诡异的气氛中带着沉重的压抑感,壁炉的火焰在福吉涨红的脸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茶杯在震动中翻倒,滚烫的茶水流了一地。

    “可恶!”他怒不可遏地低吼,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还没能从刚才的挫败中缓过来。“难以置信,波特竟然……竟然就这么逃过了审判!”

    他从未想过会输,更没想过,威森加摩里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支持邓布利多,甚至连他原以为是自己忠实支持者的人都选择了保持沉默,这让他的自尊心狠狠地受创,让他难以面对这个现实。

    乌姆里奇坐在对面,手指在天鹅绒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微笑,但眼底却透着寒意。

    “邓布利多固然是我们眼前的大敌,”她缓缓说道,声音一如既往地娇媚柔和,但字里行间却藏着冰冷的警觉,“但魔法部内部……似乎也在暗流涌动。”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藏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继续道:“部长,你难道没有察觉吗?过去一年来,魔法部里频密出现一些细小而隐蔽的人事变动,有好一些原本忠于我们的心腹只不过因为犯了一些小错误就被突然降职或调离,使得我们的势力越来越收缩,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发生,就好像有一个神秘的幕后推手在操纵着一切……”

    福吉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权威正在遭受侵蚀。他最近频繁感受到某些官员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虽贵为魔法部长,但在很多事情的推行上都遇到了神秘的阻力,似乎自己对魔法部的影响力、掌控力远不如自己所预想的那般稳固。

    他紧抿着嘴唇,手指不安地敲击着桌面。

    “你的意思是博恩斯?还是斯克林杰?或者克劳奇,不对,不可能是克劳奇,他才刚复职没多久而已……”福吉阴沉着脸说道。

    “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有可能,但也不能排除是一个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一个全新的、隐藏着的政敌……”乌姆里奇神色凝重地说道,“这股力量非常神秘,隐藏得非常深,一直在缓慢地暗暗蚕食着我们的势力,而且从今天的审判看来,应该也不属于邓布利多那一方的势力,也就是说,除了邓布利多之外,我们还需要提防一个暗处的敌人……”

    乌姆里奇微微一笑,刻意往椅背深处靠了靠,让自己的脸隐没在阴影里,“我想,你应该也已经感受到,我们手中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掌控整个魔法部。”

    “那、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福吉抓了抓他那稀疏的头发,狠狠地说道:“不行,我必须得做点什么——多洛雷斯,现在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你有什么建议吗?”

    “既然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乌姆里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轻轻鼓了鼓掌,“那当然是招兵买马,招募新的部下,而且必须是从魔法部以外的地方,以确保他们的忠诚。”

    话音刚落,密室深处,一道暗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仿佛深渊裂开了一道缝隙。从黑暗之中,几道魁梧的身影陆续走出。

    乌姆里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分,缓缓站起身,转向那些从暗门中鱼贯而出的身影,声音甜腻却透着一丝阴冷的满足。

    “部长,请允许我为您介绍这些未来的利爪与獠牙。”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向前一步。

    “至于这位,”乌姆里奇缓缓走到一个身穿旧傲罗制服、胡渣未剃的男子身旁,语气带着一丝遗憾,“达瑞克,前魔法部高级傲罗,可惜因行为不检点被除籍……不过,他的实力可从未被质疑过。”男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眼神阴沉地扫过房间中的每一个人。

    “最后,是我们的两位特赦囚犯——威利·威德辛和威利·瓦格斯塔夫,我刚刚从阿兹卡班把这两人给捞出来,”乌姆里奇带着笑意拍了拍手,两名面露狡诈的男子上前一步,“他们或许有些不良记录,但我向您保证,部长,他们对自由的渴望,将使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忠诚。”

    “参见部长大人,愿为大人效死。”两个神色狰狞的男人带着嘶哑的笑声踏了出来,他们的囚服虽已褪去,但眉宇间仍残留着阿兹卡班的阴影,充满着一种几近病态的疯狂神色。

    乌姆里奇微微侧头,粉色的唇角扬起更深的弧度,声音仿佛滴着蜜糖:“这些,都是愿意为你效劳的人,是我们新的力量,部长。”

    福吉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眼底的迟疑转瞬即逝,最终,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乌姆里奇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