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魁梧了点儿?”

    “……”

    “这衣服尺寸,”贺可人不死心地又在傅准面前比了一遍,一副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跟你穿同号啊?”

    傅准:“……”

    ……

    最后傅准花了很长的时间,跟贺可人胡诌说自己是打赌输了,才被要求穿女装。

    贺可人觉得这帮小男生可真会玩,听了之后笑得根本停不下来:“小傅总,你也有今天?”

    傅准:“……”

    “请停止你的亲妈行为,ok?”傅准见她这么幸灾乐祸,满脸的生无可恋。

    “好了好了。”贺可人可算是笑够了,她直起身在沙发上坐正,又拎起手边的裙子看了一眼,朝傅准晃了晃:“你穿应该挺好看的啊,你赶紧试试,回头我给你化个妆。”

    傅准:“……”

    “别了吧。”傅准别别扭扭地瞄了眼那条裙子:“我还是不辣你眼睛了。”

    “这怎么能叫辣眼睛?”贺可人一拍大腿,“我早就想让你穿个裙子看看了。”

    傅准:“?”

    说起这事,贺可人就有话说了。

    她生孩子前一直祈祷自己能生个小公主。

    结果天不遂人愿,偏偏给她了个臭小子。

    而且这臭小子从小就很有自己的想法,做事不喜欢别人插手。

    每天上幼儿园都板着一张脸,一副酷酷的拽哥表情。

    就连贺可人去幼儿园接他,都得尊称他一声小拽哥。

    一旁的家长也跟着打趣道:“又来接你们家小拽哥啦?”

    傅准长大了之后,贺可人倒是没叫他小拽哥了,一直喊他小傅总。

    这位小拽哥,从小就很抗拒贺可人试图哄骗他穿的那些裙子。

    所以贺可人从来没有成功过。

    这次可算逮到机会了,她完全不可能放弃。

    她把裙子给傅准整理好,见有些皱了又帮她拿到挂烫机那里熨平。

    折腾了许久,回来后又把假发从袋子里拿出来,在傅准面前比划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挺适合你的。”

    傅准:“……”

    他没好气地把裙子拿了过来,认命地摆了摆手,没再和命运抗争:“知道了,我换完就去化妆。”

    见傅准松口,贺可人可算是消停了。

    她美滋滋地回到房间拿化妆品。

    等她挑了一套过来的时候,傅准已经换上一套了。

    他正捂着脸,歪倒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听见开门声,傅准头也不抬地说道:“妈,我想换个家庭生活。”

    贺可人:“……”

    “就这一次,忍忍吧。”贺可人好笑地敲了敲他的头:“愿赌服输才是真男人,穿个裙子算什么?”

    傅准:“……”

    他自动把这句话改成——

    会哄老婆才是真男人,穿个裙子算什么?!

    想到这儿,傅准可算是勉强接受了。

    他认命地往沙发背上一靠,叹了口气,闭上眼道:“化妆吧。”

    大概是没见过傅准这种任人宰割的模样,贺可人觉得惊奇极了:“你学校那些同学居然敢在你头上拔毛啊?你还没揍他们?”

    闻声,傅准默了默,拿刚才的话敷衍道:“愿赌服输真男人。”

    “也是。”贺可人认同地点点头,忽然想起老刘给傅准开完家长会后说的事,顺口道:“对了,你跟岑骁同桌啊?”

    听见岑骁的名字,傅准忽然睁开眼,“嗯。”

    “听说你俩关系还挺好的?”贺可人顿了顿,又把他睁开的眼皮按下去了。

    傅准没多说,还是像刚才一样“嗯”了一声。

    但一看贺可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傅准又只能跟着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贺可人只当他是想八卦,随口聊了两句:“岑钦的儿子嘛。”

    “岑钦?”傅准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

    贺可人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你这年纪不认识也正常,息影好多年了,为了跟他男朋友结婚。”

    “???”

    傅准怔愣许久,都没从这句话中反应过来:“谁为了和男朋友结婚息影?”

    “岑骁他爸。”贺可人提醒道:“你别出去说,这事儿估计岑骁自己都不知道。得亏你爸是岑钦以前的老板,不然我们也不知道。”

    傅准突然有一种世界观被撼动的感觉。

    他十分不解地问道:“他爸喜欢男的?那我同桌是哪儿来的?”

    “可能两边都喜欢。”贺可人不太清楚人家那些事情的细节,只能合理猜测道。

    她搞定最后一笔,让傅准睁开眼照镜子。

    然而傅准却无心管这些,只想琢磨刚才的事:“那我同桌就一个人跟他妈生活?”

    “应该是吧。”贺可人回想起上次傅准生日宴的时候,“他妈是他经纪人,管得挺多的,上次你生日的时候,他妈好像一直想让岑骁进我们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