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鲁兴奋啊,当初煮熟的鸭子都给飞了,谁能想到这鸭子又回来了,还撞进了碗里,这能不让苏鲁兴奋。

    “本体,本体,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苏鲁直接将这一滩血液的信息上传到系统之中。

    【本体收到,马上下放捕捉工具】

    随后一道程序悄无声息的传入苏鲁的脑中,只见得苏鲁直接用手将暗红色的血液连同地下排水系统里淤积的黑泥一把铲了起来。

    “走你。”苏鲁一把将黑泥连同暗红色的血液一把扔出地下排水系统,等候在上面的疯先天早就准备好了捕捉工具。

    一个和九炎城居民同款但却是由赵无垢亲手加强版的透明玻璃罐。

    只见得一道道光影,暗红色血液里混杂的下水道淤泥在瞬息之间就被清理干净,暗红色的血液只听得一声“啪嗒”,稳稳当当的掉进了透明玻璃罐之中。

    随后一只大手把玻璃罐的瓶盖扭紧。

    “只能暂时先放着星河的核心承载处,不然也没有好的地方安置这东西。”九个脑袋的疯先天礼君将玻璃罐放到一个充满赛博朋克画风的机械之中,对着苏鲁说道。

    “这东西有些不太对劲吧。”苏鲁看着玻璃罐里的暗红色血液。

    只见得血液不断的蠕动,化作一张人脸。

    “还是个活的呀。”苏鲁话刚说完。

    这张由暗红色血液构成的人脸就给炸了。

    随后一滴滴暗红色的血液开始疯狂的生长。

    “要不要注射点营养物质进去,这玩意看起来好像在增殖。”礼君很有礼貌的问道。

    “行,灌进去。”苏鲁一拍板,庞大的营养液直接倒灌进去,冲击的那些分散的暗红色血液四处飘荡。

    而有了营养液的补充,那些分散的暗红色血液疯狂的增长,很快就生长成了一男一女。

    “这是个什么原理?”一个路过的疯先天看见这一幕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然你把自己榨成流体之后尝试一下。”礼君提出了一个非常值得尝试的建议。

    “我马上去试试。”显然路过的疯先天动心了。

    苏鲁则是满头的黑线:“你们每天玩的这么刺激?”

    “刺激不刺激等下说,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原理,为什么我们重生不会长衣服。”礼君看着已经成型的一男一女,其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两人会穿着衣服,刚才他们两人明明是一滩暗红色的血液,就算是长出血肉骨骼礼君也能接受,但是为什么会长出衣服。

    “我怎么知道这是个什么原理,还有,你身上不是衣服是什么。”苏鲁一把将礼君的衣服撕下了一个小角。

    之后的事情就有些尴尬了,被苏鲁撕下的那一小片衣服流血了,而且还在他的手上蠕动。

    “明白了,明白了。”被礼君盯着的苏鲁有些悻悻的说道,合着他们身上的衣服根本就不是衣服,是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每次重生都会长出来。

    “你们是谁。”玻璃罐中的男子睁开绿色的瞳孔。

    “分析出来了没有,这是个什么东西。”礼君根本就不理会罐中的男子,反而问苏鲁。

    “看起来是僵尸,不过数据流覆盖的太严重,还是不敢确定。”苏鲁一本正经的回答。

    此时,那个女子也睁开了眼睛,只不过是红色的。

    “那这只呢。”礼君又问道。

    “应该是吸血鬼吧,我申请本体支援,这种事我怎么看得出来。”苏鲁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为什么抓我们。”二人齐齐露出獠牙,猛地撞向了玻璃罐。

    “我们什么时候抓你们的,明明是你们自己钻进来的。”听这语气,这二人似乎没有刚才变成暗红色血液时的记忆,苏鲁直接就开口忽悠。

    “不可能。”僵尸男当即否认。

    “怎么不可能,你又不记得。”苏鲁看着支援审批一路绿灯,漫不经心的应了二人一句。

    第258章 九炎城福利好

    “结果出来了,男的那个是吸血鬼僵尸,女的那个是僵尸吸血鬼。”

    看着苏鲁讲得头头是道,礼君有些懵,这两个不是一个意思?

    而苏鲁看着九个脑袋都是懵的礼君也是开口解释道:“他们两人这个操作有点骚,起初我也以为系统的判断错误,那个男僵尸,被女吸血鬼初拥了,而女吸血鬼被男僵尸注入了本命精血转换为了僵尸。”

    ???

    这么整有什么意义?

    “这两个物种好像差不多吧。”礼君觉得自己的九个脑袋有点不够用。

    “虽然差不多,但还是有差异的。”苏鲁点点头。

    “那这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的,僵尸体内有吸血鬼的血,吸血鬼体内也有僵尸的血,而这二人修炼的便是滴血便可复活的功法,具体是什么功法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这二人只要有一滴血存在,这二人便会重新复活。”苏鲁继续解释道。

    “这不还是搭不上边,等等,我明白了,这二人其实早就死了,现在是重新复活过来?”礼君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错,这二人早就死了,之所以一滩血会成为两个人正是因为他们的骚操作,僵尸的血液里有吸血鬼的血液,吸血鬼的血液里有僵尸的精血的缘故了。”

    苏鲁说完,转头看向玻璃罐里的一男一女:“二位,贵姓啊。”

    “僵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