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突兀的出现在他的眼中。

    “蕊儿,你不是在剑里?”

    “之前是在啊,不过刚才那一道五色流光把我拉到了你的脑子里来了啊。”

    “原来,老师早就为我打算好了。”罗胜对此也是送了一口气。

    只是却不知道,花仙妖蕊儿消失之后,化作了那一点黯淡的星光,又潜伏在他的识海之中。

    疯灵王自然也是发觉了罗胜的表情变化:“小子,你有本事关闭着归墟?”

    “关闭?”罗胜冷笑了一下,别说是他不能关闭,就是他能关闭也不关,这可是对付疯灵王的绝佳利器。

    可见罗胜现在还没明白这归墟的恐怖,而疯灵王也是看出了这一点。

    “能关闭的话快点关闭,你我之间的恩怨在归墟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疯灵王也急了,这归墟要是不关闭,它就会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吞噬了整个念气大陆。

    甚至到最后,根本就无法关闭,只能任由归墟壮大。

    可疯灵王的话刺激到了罗胜,不值一提?这可是灭族之恨,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一家三口人。

    “不值一提?呵,真是可笑,灭族之恨,在你口中只是不值一提。”罗胜的冷笑和疯灵王的焦急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下一刻,原本缓慢扩张的归墟在以及其诡异的速度迅速膨胀,甚至在罗胜和疯灵王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直接扩张到了他们二人的不远处。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子。”在二人震惊的神色之中,归墟直接就吞灭了他们二人,唯独罗胜身上的五方位业袍和赵无垢的太上御神袍隐隐相合,包裹住了罗胜使他抵抗住了归墟的吞噬。

    第286章 归墟

    虽然五方位业袍和太上御神袍相合之下帮罗胜抵抗住了归墟,可在恐怖归墟的磨灭之下,这五方位业袍和太上御神袍根本就无法支撑太久。

    罗胜看着造成一切起源的元凶疯灵王在这归墟之中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便被吞没,连一点渣子都不剩下。

    虽然疯灵王死了,可罗胜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发觉他根本就无法关闭这归墟。

    “蕊儿…”罗胜轻轻的喊了一声。

    原本应该出现在他视觉里的花仙妖却根本就没有出现。

    此刻的他却是尤为的平静,他知道了,他被赵无垢骗了。

    花仙妖蕊儿,早就死了,那一切,真的就是他的幻觉。

    “老师啊,这样值得吗?为了仇恨,毁灭了整个念气大陆,甚至赔上了你自己的性命。”罗胜原本以为自己会愤怒异常,但到临死的,他却显得尤为的冷静。

    “只是可惜了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要陪着我们一起死去。”罗胜抱着怀里的种子,嘴里尤为可惜。

    而他却没有发觉,识海之中,当初他将孔乾作为魂炼五方位业袍时留下了一点黯淡到无法察觉的星光在归墟出现之后,越发的明亮。

    直到疯灵王被归墟吞没,星光直接绽放。

    这一点星光,正是赵无垢之前留个孔乾用来老树开花第二春用的系统,只是当初因为不明原因没有启动而已。

    那一点星光透体而出,直接融入归墟之中。

    罗胜虽然没有发现自己识海之中的星光,但这星光透体而出他却是看见了。

    “莫非,这也是老师的后手?”

    很可惜,这丝希冀刚刚从罗胜心里升起,便被无情的抹灭了。

    这一抹星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或者说,这一抹星光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这星光融入归墟之后,只见得一道道大破灭的气息疯狂涌动。

    混乱,邪恶,甚至是无可名状的概念迅速染上了归墟。

    这归墟原本只是毁灭与吞噬,但在这一点星光之后,漆黑的犹如深渊一般。

    而此刻,罗胜站在归墟深渊的面前,正在直视着它。

    而五方位业袍和太上御神袍此刻也是紧紧的护住了他的心神与理智,不然当罗胜第一眼看见这深渊归墟之时,他便会被这深渊归墟魔染成某种大恐怖。

    只见得深渊归墟中央,一颗邪恶至极的竖瞳睁开。

    这是由混乱与吞噬凝结而成的概念体,竖瞳目光所及之处,便顷刻被深渊归墟所吞没。

    而当深渊归墟的竖瞳目光注视到罗胜之时,身上的五方位业袍和太上御神袍同一时间出现裂缝,这两家法宝根本就无法抵御着深渊归墟的目光。

    “咔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响起,罗胜脸色僵住了,他觉得应该是他身上的五方位业袍和太上御神袍碎裂了。

    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而是深渊归墟诞生的那个终焉的毁灭所出现的那道口子被切断了。

    只留下了一团无可名状的深渊归墟。

    当源源不断的吞噬力被遏制,罗胜也终于看清楚了这深渊归墟真实样貌。

    一团犹如旋转的气旋,气旋中的那一颗恐怖竖瞳犹豫终焉的毁灭消失而正在逐渐萎靡,但本质却并没有变化。

    只是从无限的吞噬变成了有限的吞噬。

    这在赵无垢眼里是质的差别,但在罗胜眼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整个念气大陆,或许都不够这深渊归墟吞噬。

    罗胜的脸色又是一阵动容,从刚开始到现在,罗胜的情绪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从云端到低谷,再从低谷到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