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岛屿的交通就是这么麻烦。

    漫长的路上,胡周有充足的时间听老板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

    之所以再跑北岛税务所,是因为程老板一直联系不上那位税务专管员刁老师。

    没错,她留了电话。

    而且,打这个电话,也有响铃提示音,可就是没人接电话。

    如此过了24小时,程老板觉得这事蹊跷,不能坐着干等,必须再去一趟。

    “周啊,我们搞创业,绝对不能拖拉。事情就在那里,你不推,它是不会动的。所以要不断地推动。”程老板语重心长道。

    胡周看了看自己的巴掌,纯核电驱动,力气超大的,然而面对那种繁复的办事流程,竟然失去了用武之地。

    哦,制度,竟能够压制核聚变的力量,真的是魔法般的存在。

    ……

    ……

    来到北岛税务所门前,叔侄二人已经商量好了。

    那刁老师如果在办公室,那是最好,继续由程老板出面与她周旋。

    要是她不在,哼哼,休怪我们黑客王胡周不客气!直接人肉到你家你信不信?

    胡周摩拳擦掌,跟着程大叔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2b,啊不,是213办公室。

    很不凑巧,刁老师正坐在里头呢!

    于是没胡周什么事了。

    程大叔陪着笑,上前跟刁老师攀谈。

    “刁老师,您好啊!我是……”

    此处bb可以省去一千字。

    自我介绍是必要的,人家日理万机,阅人无数,谁还记得昨天的你啊?

    刁老师听完程大叔的自我介绍,唤醒了记忆,说:“县里的批复还没下来。”

    “哦。”程大叔说。

    “嗯。”刁老师说。

    胡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批复还没下来,就这么一句,完了?

    大老远跑来,就听这么一句?

    不要说胡周心里气不过,春风拂面程大叔也春风不起来啊!

    程大叔道:“打了您几次电话,一直没打通,所以来一趟。”

    刁老师道:“没打通,不可能吧?你打了哪个电话?”

    程大叔报了一遍电话号码,怎么可能有错嘛!

    刁老师也不得不承认:“号码没错。这倒奇怪了。”

    胡周的视线在办公室里四处扫荡,很快就锁定了电话机的位置。

    然后提线者进行了上亿像素级的图像分析,经过了复杂的计算,得出了一个肉眼就能察觉到的简单问题——电话线被拔了。

    被拔了电话线的电话机怎么可能响嘛!

    不响的电话怎么会有人接嘛!

    我春天买了个表的!

    “擦!”胡周道。

    刁老师警惕地望着他。

    不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而是不相信他会公然爆粗。

    税务所不是信访办,来这里办事的都是体面人,几乎不可能这么粗野的。

    程大叔拉住胡周的袖子就往外拖:“走走走,忍忍忍。”

    以程大叔技术员出身的犀利观察力,怎么会注意不到电话线的异样?

    胡周道:“事情就在那里,你不推,它是不会动的。所以要不断地推动。”

    程大叔被自己的格言噎了一下,干咳两声道:“这事远远没完,往后还得继续跟这里打交道呢!工作感情不能破坏,不能起摩擦。”

    胡周道:“她不磨蹭,我能说擦吗?摩擦摩擦,她摩我才擦的。”

    叔侄俩正内讧着,刁老师高声道:“你们既然来了,可以先去313室找秦老师办理罚款手续。”

    咦?威逼一下,果然逼出了新线索?

    人啊,果然都是逼出来的。

    叔侄二人千恩万谢,匆匆来到3楼。

    有了找2b办公室的经历,3b又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