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大了,懂事了。

    心里虽然没有了最终的那份怨怼,但长年累月的疏离,却也让他很难再去重新修复与父王的关系。

    就这么得过且过的一年又是一年,不亲近却也不似往日的疏离。

    现在看着睡在床上的人,祁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等祁父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多日未见的二儿子正在跟几个下人说着什么。

    祁父有些欣喜的坐起身来唤人。

    “墨儿,你回来了?”

    祁墨听到动静,示意下人先出去,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恩,父王你还好吗?”

    祁父细细打量着几日不见越发俊朗的儿子,心里很是高兴。

    “好好好,看到你了就好了。”

    对于祁父热络的态度,祁墨有些微微的不自然,轻咳一声开始转移话题。

    “父王,您这头痛症是从何时开始频繁出现的?”

    祁父一愣,这个他还真没仔细观察过,只记得个大概的时间。

    “好像是从你走之后的几天,具体是哪天我也忘了。”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

    祁墨皱眉点点头:“您一向身体不错,我总觉的这次的头痛症发作没那么简单。”

    祁父听了也露出了严肃的神色,自打去年开始,这巴山就显得有点不是很太平了。

    这会一向谨慎的二儿子又说出这样的话,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或许这真的不是身体原因。

    “恐怕这暴雨要来了。”

    祁墨看着一脸严肃的父亲,知道他这是在为巴山的以后担心,怕他们这一族会有负于前人就此落没。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在这时候问道一股隐隐的花香味,只是这花香感觉闻起来有股子涩涩的味道。

    “父王,您屋子里是种了什么盆栽吗?”

    祁父被他这一转移话题,从刚才严肃的思量中收回神来,也闻到了一丝丝的花香。

    “哦,前阵子你……你大哥的娘亲来过,给我带了一株杜鹃花回来,说是象征繁荣吉祥,我就留下了。”

    说完还有些尴尬的没去看祁墨的脸色,伸手指了指窗边摆着的那盆粉色杜鹃花。

    “就是那盆,开的挺好。”

    祁父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自小就因为他母妃去世的事情埋怨自己,尤其是看着自己的侧妃更是一脸的冷清,从来也不会唤她一声娘亲或者姨娘,都是直呼“侧妃娘娘”。

    虽说他自己对这个侧妃也没有什么感情,但至少也是自己迎娶过了门的,有时候挤在他们两人之间,着实让自己有点吃不消。

    本以为对方又会跟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不悦的拂袖离去,却不曾不想对方却“颇有兴趣”的朝着这盆花走了过去。

    祁父有些疑惑,这孩子今天这是转性了?

    祁墨走到这盆杜鹃花身旁,仔细的看了又看,看着的确是一盆再普通不过的盆栽。

    但是这一向不曾听说喜欢养殖盆栽的侧妃突然间弄了这么一盆花给父王,还是在他离开以后送的,这一点着实有点可疑。

    “父王,这花是在我走之后多久送来了?”

    祁父还在感叹二儿子是不是出去了一趟,回来想开了,听着祁墨的话也没深究这话中的意思,开口回答。

    “你刚走的第二天吧。”

    见人还是目不转睛耳朵盯着花看,祁父犹豫的再次开口:“你若喜欢,我让侧妃也给你房间添置一盆?”

    祁墨不答话,反而有些眼色暗沉的看向祁父。

    “父王,这花怕是有问题。”

    祁父一听,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墨儿,没查清楚之前,休要胡说。”

    祁墨点头,他懂父王的意思,兹事体大,如若真如自己猜测的那般,那么牵连的人可能会很多。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看一眼这花是否真的有恙。

    “父王把路叔父招进寝殿来吧?”

    第27章 少女没有,美少年倒是有一个

    路叔父是曾经一直跟在母妃身边的人,极其擅长医术。

    后来母妃去世以后就自请离开了,其中缘由祁墨那时候还小也不是很清楚,但至少这是一个信得过的人。

    祁父闻言有些犹豫,路然也就是祁墨口中的“路叔父”当初走的时候,虽然说过一句“如有一天需要我了,我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