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仔细打量一番屋内,而后在对方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将自己的气息收起来,藏匿于了房梁之上。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金纹图案长袍,头戴青铜鳞片纹理面具的人,想来这就是太子殿下口中的那位“国师”了。

    而跟在对方身后进来的却是一身明黄色衣裳,头戴华冠的年轻男子,从这穿着如此华丽的看,想来这人身份地位都不一般。

    果不其然,下一秒两人的对话证实了祁墨的猜测。

    “五皇子,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该做的,不知为何最近却没收到我想要的东西。”带着面具之人的声音极其沙哑而苍老,语气中甚至还掺杂着些许的的阴狠与不满。

    被称为五皇子的人却是不在意的自顾坐了下来:“我也是没办法啊,最近那位仁义的太子查的紧了些,甚至还到处宣扬这蛇是并没有传言中那样大补的功效,过犹不及。这让很多人一直受他恩惠的人都深信不疑,对这蛇的捕捉也是越来越少了。”

    国师显然不是个很容易糊弄的主,在听完五皇子的解释后,反而讥笑一声:“阿,我看你是没能耐吧,也难怪你的那位父皇清醒的时候会选择那位太子殿下。”

    “你!”五皇子显然是被对方的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他自小便讨厌别人事事都要拿太子与自己做比较。如今还不容易等到父皇糊涂了,却没想到还是会被太子殿下压一头,心里自然是满满的不怨气与不甘:“国师,你别忘了是谁给你的这个位子!又是谁为你的修为提供了便利!”

    看着被自己随便一激,就乱了阵脚的人,国师心里更加的鄙夷起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自然知道,但是五皇子也别忘了,我能给的东西是同等的。所以还烦请五皇子,多费些心思,待我修为更加精进一步时,就是五皇子心想事成之时。”

    “哼!本皇子知道!”五皇子被国师这么一顿说教,原先的进门时的好心情全被怨气所代替,冷哼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国师,而后撂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国师看着五皇子离开的背影,不由再次讥笑出声:“废物果然是废物,成不了大事。”

    等人走远了,国师转身走到一侧的书架旁边,伸手轻轻的按动了其中的一本书后,就见原本完整的书架突然有一部分向一侧移开,而此时出现在书架后面的显然是一条密道。

    祁墨在房梁上看着人进了密道后,再次回归原位的书架,心里有了计较。于是,翻身下来,走到书架旁边,按照国师刚才的样子摸索着再次打开了密道跟了进去。

    这密道里面阴森黑暗,不过好在四周的墙壁上都点着火把,显然这是那位国师经常出入的地方。

    祁墨一路顺着密道越往里走,就越是闻到了一股强过一股的血腥味。祁墨皱眉,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蛇的味道!

    继续循着密道往里走,一直走到里面的一处空旷之地,祁墨看到了让自己心惊的一幕。

    之间这地到处都悬挂着一条条交错在一起的绳索,而绳索之上的吊钩上挂着的却都是一条条血粼粼的蛇皮!而在这每一处簇拥着悬挂着的蛇皮之下,便是一个个如水缸之大的器皿,里面盛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祁墨静静的看着这副惨烈的景象,忍不住的攥紧了拳头!

    怪不得近些年来他们一族的生灵逐渐被人类捕捉,甚至四处都散播谣言,说什么蛇为万恶之源,是邪祟,就改被捕杀供人类使用以此洗清蛇自身的罪孽。

    在巴山他跟父王初听此事的时候便觉得蹊跷,本来他们巴山蛇族与涂山狐族都是一样,被凡人视作灵物的。却不想突然间就遭此谣言,名声尽毁,族人也逐渐遇难减少。

    原来,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在这里吗?

    只是为什么?祁墨想不通,到底是何缘由,让国师能够这么大费周章 的针对他们这一族!

    还不等祁墨想出什么,就惊觉身后传来一阵凌厉的气息。祁墨心头一惊,迅速的躲避开来,闪身到了一

    侧。

    国师一脸阴狠的隔着青铜面具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缓缓开口:“不知阁下一路跟到这里是有何目的?”

    祁墨不言,在彻底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他并不想提前暴露了自己。

    国师见对方不言,仅有的耐性被磨光,阴狠的说出一句“既然阁下不想说,那就留下来以后慢慢说!”随后就再次向着祁墨袭击而去。

    祁墨一一接下对方的攻击的同时,身子带着人逐渐向着密道入口处移动。

    几个回合下来,国师硬是没能伤到祁墨一分一毫,意识到对方是想要逃走的时候,国师越加发狠的攻向对方。

    祁墨看着对方越来越密集阴狠的攻势,小心应对的同时,观察着四周。待看到墙壁一侧的凸起时,趁机从怀里摸出几个飞镖扔向对方,在对方躲闪的时候按下墙壁的凸起,顺利的闪身出了密道。

    被留在原地的国师愤恨的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眼里是说不的狠辣,他一定要查出这人究竟是谁!

    祁墨一路御起轻功,来到自己先前换衣服的地方后,这才放下心里。

    看着手里,在刚才打斗之时,自己从对方身上扯下的东西,祁墨眸子一深。

    等太子殿下看过当今陛下,与对方寒暄一阵告别后,一路着急的赶到宫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带着食盒等候再次的祁墨。

    碍于身后还跟着出来相送的李公公,太子殿下只是简单的问了句:“可是拿到了枣泥酥?”

    祁墨低着头,微微颔首:“是。”

    “不错不错。”太子殿下闻言高兴起来,然后看向一旁的李公公:“公公留步吧,父皇那里还多需公公好生照顾。”

    李公公捏着嗓子,点头:“殿下说笑了,这是老奴的分内之事,殿下路上慢点。”

    太子殿下点头,而后才带着祁墨上了马车,向太子府而去。

    “可是有收获?”马车内,太子殿下看着这会已经将内侍的外衣脱下,换上自己衣衫的祁墨开口问道。

    祁墨点头,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太子殿下:“有是有,不过差被发现了,这是打斗之间我悄悄从那位国师身上摘下来的东西。”

    太子殿下接过东西一看,是一枚很是小巧的圆形玉佩,如此小的玉佩很少有用来当做配饰挂在腰间。

    太子殿下轻轻的转动着玉佩仔细端详起来,果然在玉佩的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太阳花图案:“这是?”

    “殿下没看错,这上面的细小图案,与那日在涂山狩猎大典上,从吹笛引蛇之人身上搜查到的图案是一样的。”

    第72章 不是吃货是宝贝

    太子殿下愤怒的攥着这东西用力捶了一下身下坐的马车:“岂有此理!那日遇险之事果然跟这位国师有关!”

    “殿下息怒。”祁墨劝解一番这会正在气头上的人,见人稍作冷静之后,再度开口:“殿下,其实在下在国师那里还见到了一个人。”

    “是五皇子吧?”不等祁墨说出是谁,依然冷静下来的太子殿下便直接笃定的说了出来:“国师是他引荐给父皇的,如果国师有问题,想来毕然是跟他脱不了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