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至今都未跟小家伙坦白身份的原因,除了一直以来自己认为的还不到时候以外,其实更多的是害怕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不再喜欢自己了。

    只是现在涂二哥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自己所想?

    “二哥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能跟我说的再清楚一些吗?”

    涂二哥听到了对方的回答后,沉默片刻,这才下定决心将自家的来历以及涂小七的事情讲给对方听。

    “祁墨,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不是你们常人所理解的,所以无论你听到什么一定要镇静一点。”在说之前,涂二哥还是决定先给对方提个醒才好:“当然,如果你听完有一点想要退缩的意思,就不要怪我不顾及相识一场的情分。”

    祁墨郑重的点头,他自己本就是一般人,怎么可能还会无法理解其他事情:“好,二哥,你说吧。”

    “其实其实我们不是人”

    涂二哥这话一出口,祁墨倒是没觉得惊讶,只是怎么听着有些不太对劲而已。

    “我们是涂山狐族。”不等祁墨想出对方话里面哪里的不对劲,就听对方接着抛出了这么一个令他惊讶消息:“小七,是涂山的小殿下。”

    不理会对方明显惊讶的眼神,涂二哥接着往下说了下去:“小七一出生就是个有福之人,不仅天降鸿瑞,更是自身根骨也同我们兄弟几人不一样。这不同之处的其中之一,就在于对方的体质可谓是百毒不

    侵。”

    涂二哥刻意隐掉了涂小七天生九尾的事情,这件事他决定尊重涂小七的意思,如果以后对方愿意说他也不拦着。只是,现在还是暂时不说为好。

    “百毒不侵?”所以小七是真的没事。

    祁墨虽然惊讶于他们是涂山狐族一事,但也只是片刻。他不是惊讶于对方不是凡人的事情,而是惊讶于对方居然是涂山那位据说很是受族人们拥护爱戴的小殿下。

    “对,百毒不侵。”涂二哥给与对方肯定的回答后,继续道:“虽然是百毒不侵,但是中毒后小七自身的体质就会让他变回原型来进行自我保护,等什么时候毒素彻底清楚干净了,才会再次恢复人身。”

    “所以,我刚才看到的那抹火红团火红的影子的确是小七?”

    祁墨这会听对方这么讲完,心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焦急,更多的反而是心疼以及庆幸。

    心疼于小家伙堂堂的一个涂山小殿下,接二连三的为自己受伤。

    庆幸于小家伙跟自己是一样的,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必担心什么不能共白头的问题,他们之间可以相伴的时间会很长很长。

    涂二哥看着对方镇定的模样,有些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是,这会还睡着。只是,你怎么怎么似

    乎没有太惊讶?”

    祁墨看着一脸疑惑的涂二哥,心道,对方都如此坦诚的说了出来,那自己如若继续一直隐瞒似乎不妥。

    于是,再次对上涂二哥的眼神,_字一句的冲对方说:“二哥,其实我也不是人”

    好吧,虽然这话越听就越觉得像是在骂自己,但是自己也的确不是人而是蛇。

    “你说什么?!”现在惊讶的人换做是涂二哥了,他刚才没听错吗?这人居然也

    “二哥,你没听错。”祁墨看着对方比刚才的自己还要惊讶的样子,忍着心中的笑意:“我其实是巴山蛇族来着”

    这下涂二哥更惊讶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是来自于巴山,并且还是巴山蛇族!

    “那你是巴山的哪一位?”涂二哥消化掉自己心里的震惊,问向对方。

    “我的父亲,是巴山蛇王。”

    简单的一句话,涂二哥瞬间明了,原来这家伙竟然是巴山的殿下。

    “你是哪一位殿下?”涂二哥继续追问。

    祁墨没有明说,反而是笑吟昤的看着对方回答:“跟二哥一样。”

    呵,这难不成也是凡人口中缘分?

    “不知祁公子身为巴山的二殿下,为何要隐瞒身份在这凡间参与皇家之事?”缘分归缘分,他既然瞒着小七在这凡间,那么自己就该替小七问清楚。

    “二哥,这个”祁墨现在只想进去看一眼小家伙才放心,暂时不想说这些,他有些犹豫的问向涂二

    哥:“能不能先让我进去看看小七,然后再同你详细解释?”

    现在小七正睡着,其实看与不看并没有什么差别。不过涂二哥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既然两人都互相交代了底细,那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祁墨得了允许,当即就往屏风后面走去。

    他一走到床边映入眼底的就是一只火红的小团子,只见这小团子闭着眼睛,将自己的脑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腹部,蜷缩着双腿,只露出了一双尖尖的耳朵来。

    祁墨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对方的脑袋,小团子似乎知道是他一般,闭着眼睛下意识的用头顶蹭了蹭他的的手心。

    面对小家伙这下意识的举动,祁墨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记忆中自己好像也曾经被一只火红的小狐狸这般的蹭过掌心,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祁墨微微思索着,那大约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吧?

    他记得当时他独自下山办事,路过涂山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什么动作的求救声。

    当他顺着声音一路寻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一只小小的火红色小狐狸正趴在一个陷阱里面很是委屈的叫着,而小狐狸的一只后脚显然是被猎人捕杀猎物的夹子给夹住了,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丝鲜血的气味。

    祁墨当时看着对方委屈的模样,最终是心软的主动将小狐狸给救了下来。

    本想为对方包扎一番自己就离开的,谁知等自己给小狐狸处理完伤口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居然被对方给一嘴刁住了衣摆,并且用一种嫉妒极度可怜的声音,冲自己哼哼起来。

    祁墨被小狐狸这可怜巴巴哼唧的样子,弄的再次心软起来,最终只能一路带着对方赶路。

    一路上有了这小狐狸的陪伴,一向清冷不与陌生人亲近的祁墨,竟然渐渐生起了些许的乐趣。小狐狸的伤逐渐好转以后,一路上总会弄得自己啼笑皆非。

    比如,路过一条河时,小狐狸会很是得意的冲着他嗷嗷叫上两声,然后就一头扑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