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紧了紧搂着对的手臂,下巴贴上对方的发顶,祁墨闭上眼睛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在,就好。

    第二天一早,祁墨是被自己鼻尖的痒意给弄醒的。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小家伙一脸调皮的拿着自己的头发在自己鼻尖扫来扫去。

    祁墨将对方捣乱的小手捉住,放到嘴边亲了亲。

    “一醒过来就调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语气里完全没有责备,更多的反而是关心。

    涂小七摇摇头,重新窝进对方怀里,顺便不自觉的拱了拱,想要享受一番这难得平静的一个早上。

    “嘶……”

    没想到自己刚一动作,就听到了头顶传来一声祁墨的闷哼。涂小七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祁墨是受了重伤的。

    “墨哥哥,对不起。”

    涂小七一个激灵的坐起身来,一边道歉一边着急的想要拉开对方的衣衫查看伤口。在手碰到对方领口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

    他怕自己一个毛手毛脚会再次伤到恩人,又怕自己看到对方身上的伤口会受不了。

    祁墨见状,重新握上对方的手:“小七,我没事的,别担心。”

    得到了对方安慰,涂小七这才稳住心神,慢慢的拉开了对方的衣衫。

    随着衣衫的拉幵,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泪珠一滴滴落下,砸到了祁墨被拉开了的衣衫上,祁墨似乎能感觉到来自于对方眼泪的滚烫。

    直入心底,烫的他心疼。

    “小七,这只是路叔父包扎的有些吓人而已,我真的没事。别哭,乖。”

    只是这不劝还好,越劝对方却是眼泪掉的更欢了。

    “哎呦,宝贝儿,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心疼呢?咱不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嗯?”

    祁墨将掉眼泪的人重新拉进自己怀里,一边拍着对方的肩膀,一边继续安慰。

    “不哭了,我真没事,嗯?”

    “墨哥哥,对不起,如果我能小心一些,功夫再高一些,就不会给你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了。”

    涂小七此刻才明白了小时候为什么爹爹一定要逼着自己练功,他现在很后悔,如果当初自己好好的学

    了,那现在是不是墨哥哥就不会受伤了。

    “可是小七,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功夫高了,当年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掉入那个陷阱?如果当时你没掉进去或者掉进去以后你靠自己上来,那我们便不会相遇。而你,也不会喜欢上我不是吗?”

    涂小七被祁墨这么一番解释给哄住了,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

    “没有可是。”祁墨打断涂小七的话,继续讲给对方听:“这些都是天意,你武功不高我们才会遇见,给了我与你相识的机会。不然,我们就会错过了。”

    涂小七默默地听着对方的话,眼里的泪珠也渐渐止住了。

    他知道这八成是恩人故意让自己宽心而想出的话语,可是他却的确被对方的那一句“给了我与你相识的机会”而哄住了。

    是啊,那何尝不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天下之大,茫茫人海中,这一切似乎都是天意。也罢,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自己继续在这怨天尤人也早已于事无补。

    重要的是,如今恩人还好好的在自己身边,有他一定要更加倍的对恩人好!

    “墨哥哥,以后我会待你更更更好的!”

    一连几个“更”字出口,祁墨就知道小家伙这是想通了,他宠溺的揉揉对方的发顶。

    “好,以后就劳烦小七多多疼我了。”

    两人一大清早的床上腻歪良久,一直等涂小七再三确认祁墨的伤口并不影响对方起身活动的时候,这才同意对方去前殿见涂二哥。

    “小七,你没事吧?”

    在前殿等候已久的涂二哥,一见到自家弟弟就赶紧迎了上去,好好的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涂小七无奈的任由自家哥哥将自己这么前后左右的扯来扯去的,带对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才开口:“二哥,我真的没事。”

    “对了,二哥,小鹊儿跟四哥他们怎么样了?”

    自己只记得他们本来是正在暍茶聊天的,聊着聊着就昏了过去。等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落入黑衣人手里了。

    “他们没事,我让他们先回涂山了,昨天也已经给他们去了信,告诉他们你没事。”

    听涂二哥这么说,涂小七也算安心了。他就怕对方会一直挂念着自己,尤其是小鹊儿。小鹊儿每次担心人都吃不好睡不好的。想必现在知道自己没事,事情也解决了,应该是能放心了。

    “祁墨,你的伤没大碍了吧?”几人落座后,涂二哥问起祁墨的伤口。

    “没事了,有路叔父在,这伤想必不出几日便能痊愈了。”

    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样的伤都受过,如今自己倒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二哥,如今事情已经解决,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跟小七”那天自己看到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