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孽障,胡说什么!”郑庸恩怒视着郑霸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对太上长老胡言乱语,别怪我家法伺候。”

    朝着郑霸训斥了一声,郑庸恩就皱眉沉吟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他要想一个对策。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太上长老那一关,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过不去。

    原来的大长老府,现在已经是郑谨斌父亲郑杳居住的三长老府。和大长老身材高大相比,郑杳的身形更偏瘦弱。

    他脸上的长须和瘦削的脸,让他比较像一个文士。但是现而今,他却是大长老一脉的领导者。

    别说是他的几个兄弟,就是原来的三长老,现在也是唯他马首是瞻。

    他的消息,并不比郑庸恩他们家慢,甚至比郑庸恩他们还要快上一些。毕竟,那被吊在旗杆上的,是他的儿子。

    在听到自己儿子被吊在旗杆上的时候,郑杳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的怒色,随即这一丝的怒色,就变成了喜色。

    他左拳在自己右掌上重重的击打了一下道:“郑鸣这有勇无谋的小辈,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站在他身边的那些人,要不知道他神志清醒的话,说不定就会以为他气糊涂了。

    “太上长老并不希望那郑亨代表咱们郑家进府武院,但是因为这件事情是先父答应的,他没有理由推翻。”

    “现在好了,郑鸣如此专横跋扈,正是让太上长老好好收拾他一番的时候,他哥哥这个府武院的名额,自然也就会被太上长老顺水推舟的给收回来。”

    郑杳说到此处,在三长老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二长老,这次要恭喜你了,你们家大小子,这一次能够去府学院修炼了!”

    三长老的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不过他瞬间推辞道:“要说去府武院的最好人选,是谨斌。”

    “就算是谨斌现在闭关走不开,那不是还有谨泷吗?这次要将名额夺回来,也是锦泷受的苦。”

    郑杳哈哈笑道:“谨斌在闭关,去不了府武院,至于锦泷,正是因为他受了苦,所以才不能得到这个名额。”

    “更何况,咱们两家,亲如一家,你家大小子去了,和谨泷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剩下一个胳膊的二长老在推辞了几句之后,就笑吟吟的接受了,从他的笑容中,可以看出二长老对于这个安排,是相当的满意。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锦泷在旗杆上吊着吧?要不咱们现在就将锦泷救下来!”

    得到了好处,新任二长老郑庸强就表现的极其为郑谨泷着想。

    他这种小人做派,在郑杳的眼中,是极其的鄙夷,但是现而今他用得着郑庸强,素以就算是对他鄙夷不已,但是表面上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救他下来不行,咱们可惹不起郑鸣那小混账,所以咱们现在,就去太上长老哪里,请求太上长老做主!”

    第60章 目无尊长

    郑杳说话间,眼眸之中就多出了一些的泪痕,他哭泣的道:“先父见背才一年,我家就被欺负成这样,我相信太上长老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郑庸强看着说哭就哭的郑杳,心中暗道这家伙比他爹,好似要阴毒多了,我和他打交道的时候,有便宜虽然不能不占,却也要多长一个心眼。

    就在郑庸强去告状的时候,郑家的家主郑中望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郑中望虽然是家主,但是他的消息来源,好似还没有两位长老来的迅速。

    在得到消息之后,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就闭目坐在蒲团上继续调息运功。

    只是等着那报信的人走了之后,他的脸上这才多出来一丝的笑意:“狗咬狗,一嘴毛,你们就好好的咬吧!”

    “不过郑鸣那个混小子,看来是空有匹夫之勇,这一次被郑杳抓住把柄,就算是不死,他也要掉一层皮。”

    “嘿嘿,说不得到时候,我要帮一帮他!”

    “只不过在帮他的时候,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为我所用。”

    一刻钟之后,郑中望就接到了下属的禀报,说太上长老让他去宗堂一趟。

    宗堂位于晴川县城的正中心,也是郑家最重要的地方,历任郑家的太上长老,都在这宗堂坐镇。

    郑中望来到宗堂内的时候,就见须发皆白的太上长老正面露寒霜的坐在太师椅上,在他的坐下,郑杳正跪在地上,请求太上长老为了郑家的安宁,免去他三长老的位置,让他做一个普通的郑家族人。

    这一招,以退为进!

    郑中望虽然一眼就看出了郑杳的目的,却也不得不承认,郑杳这手段用的好。

    在这个时候,用这一手,基本上就能够让太上长老站在他这一边。更何况那太上长老,本来就偏向他们。

    “中望,你听说了没有?”太上长老在郑中望走进来之后,就没头没脸的问道。

    郑中望自然知道太上长老问的是什么,所以他很直接的道:“禀告太上,我也是刚刚听到消息,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

    说到此处,郑中望没有接着说下去,他这是在给自己接下来如何说打埋伏,更是等着太上长老表态。

    太上长老冷哼一声道:“真是无法无天,仗着给我郑家有些贡献,竟然敢随意将人吊在旗杆上,更敢随意的口出狂言,要是不管教一番,哼哼!”

    就在这时候,做了大长老的郑庸恩走了进来,他向太上长老行礼道:“太上,年轻的孩子,做事全凭一腔的热血,我看您也不用为这事发急,伤了身体。”

    “等一下,我就将那混小子拿过来,好好的教训一顿,让他知道一下家有家规,族有族法!”

    太上长老不等郑庸恩说完,就冷哼一声道:“年少轻狂,这已经不是年少轻狂了!”

    “这是目无尊长!”

    目无尊长四个字从太上长老的口中吐出,顿时让四周一静,郑庸恩的心中暗暗叫苦,目无尊长可是比年少轻狂重多了,受到的惩处,要厉害得多。

    郑鸣这小子,平时也不傻,怎么今日,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他应该知道,太上长老,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