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各位听说过药王阁的药王令吗?”被称为窦兄的冷面男子,沉声的问道。

    药王阁三个字,让宇文纵横好似想到了什么:“莫不是那郑鸣和前些时候药王阁要杀的人有关?”

    “不是有关,而是就是那个人!”窦姓男子淡淡的道:“他杀了药王阁的三少主,药王阁发药王令缉杀于他。”

    “他本来是在劫难逃,却不知道那位惊天动地的人物,竟然帮他请来了凌风公子解围!”

    凌风公子四个字,让宇文纵横的脸色一变。他虽然有自己的骄傲,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和凌风公子相比,还有一个很大的差距。

    不,应该说,自己和凌风公子有着巨大的差距。

    自己以后要领袖东松学院,凌风公子是不能得罪的人之一,而郑鸣这个从来都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的人,竟然请到了凌风公子。

    这怎么可能?

    “怪不得他敢那样的嚣张,原来是凌风公子在帮他撑腰,真是小人得志啊!”司空龙象很是别客气的点评道。

    宇文纵横朝着窦姓男子一抱拳道:“多谢窦兄指教,如此说来,我就给凌风公子一个面子,小小的教训那小子一顿算了。”

    那窦姓男子缓缓摇头道:“这个倒也不必太刻意,我听说凌风公子实际上也不喜欢那小子。”

    “只要纵横兄不杀他,也就是给凌风公子面子了。”

    就在宇文纵横笑着举起酒杯的时候,一股浓烟,从远处腾空而起,而这股浓烟来的很是凶猛,只是片刻功夫,不但遮挡了四周的天际,更直冲松柏峰掩盖而来。

    那本来清风明月的风景,只是刹那功夫,就变成了让人呛鼻至极的浓烟。

    虽然对于宇文纵横等人而言,这种浓烟算不了什么,他们可以闭气不呼吸,但是实在是扫兴。

    作为主人,宇文纵横的脸色,顿时变的不是太好看。

    “着火了,着火了!”大吼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这吼声,宇文纵横等人从上面往下看,就见一片赤红的火光,将天际映照的通红。

    不过这火光算不了什么,伴随着这火光而来的,是一阵阵骚臭的味道,实在是难闻至极。

    “这是哪里着火了?”宇文纵横沉声的问道。

    童师妹小心的道:“师兄,要是小妹看的不错的话,是柴房的位置起火了。”

    柴房起火,这算不了什么大事,对于东松学院而言,他们最重要的地方,是在藏经楼,是在丹阁,至于柴房,烧了也就是烧了。只不过烧的实在是不是时候。

    这一场好好的聚会,被一把火给弄成这样,实在是让人不爽。

    “诸位,我过去看看。”宇文纵横作为东松学院年青一代的第一人,自然对于学院之中的事情,担负着重任。

    司空龙象等人对视了一眼,就沉声的道:“咱们也过去看看,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咱们接着回来喝酒。”

    从松柏峰到柴房,也就是一刻钟的功夫,不过等他们赶到柴房的时候,柴房的火已经被扑灭了。

    只不过那堆积了不少木柴的柴房,此时却被烧的干干净净,更有一个个恶臭之气,在空中荡漾。

    之所以会有这种气味,实在是柴房离茅房的位置太近,这才造成了这种味道。

    “为什么着火?”宇文纵横怒声的朝着聚集在一起的东松学院学子问道。

    那些学子,一个个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就在这时,却听有人很是可惜的道:“哎,天干物燥,我等因为用火不小心,这才引起了火灾。”

    “实在是惭愧,不过还请各位放心,这柴房的钱,我们一定会赔偿,哈哈!”

    说话的人是郑鸣,看着脸上带着笑容,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郑鸣,宇文纵横的面皮跳动了一下。

    不小心失火,你骗谁呢,就算是刚入品的武者,在自己四周有火点燃的时候,也能够有反应。

    现在将整个柴房烧损,你们该是发现的何等之晚,这不是刻意为之,又是什么。

    虽然,宇文纵横很想在郑鸣的脸上给他一拳,但是他在外人面前,还不得不保持自己的风度。

    毕竟,郑鸣等人是客人,可是要让他忍下这口气,实在是让人难受至极啊!

    第189章 好大的赔率

    宇文纵横可以想到的,作为东松学院副院长的宇文德及同样能够想到,那些带着自己家晚辈来参加万剑塔开启的各方强者,也能够想到。

    只不过,就算是他们能够想到又能够如何。

    将鹿灵府府武院的人安置在茅厕的柴房,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东松学院没有道理。

    毕竟,远来是客,你将客人如此招待,自然是一种极为失礼的事情。没有人说话,东松学院的掌权者可以装糊涂。

    可实现而今,如此多的人见到,东松学院的掌权者还能够装糊涂吗?

    所以,面对罗金武的歉意,宇文德及此时就算是想要将鹿灵府府武院的来人一个个都掐死,他也只能够将这口气憋在自己的肚子里。

    而且,他还要笑吟吟的,风度翩翩的告诉罗金武,是他招待不周,一时间没有给鹿灵府府武院安排好住的地方,这才出现了现而今这种失礼的状况。

    当然,最终这种事情,就不了了之,不但赔偿之类的话语没有人再提起,而且还将郑鸣他们,重新安置了一个住的地方。

    这再次安置的地方,是一个小院,一个专门接待贵客的小院,和那挨近厕所的茅房,实在是天差地别。

    罗金武坐在小院之中,呼吸着四周清新的空气,眼眸之中,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湿润。

    他虽然很清楚,这件事情出了之后,他们等于将东松学院给彻底得罪了,但是这种得罪,让他的心中唯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爽利,实在是太过爽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