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人并没有因此放开龙马,他从自己的储物手镯中拿出了一个小环,扣在了龙马的脖子上,那小环开始的时候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扣在龙马的脖子上之后,就和龙马的脖子一样的粗。

    “走,去一个叫大晋王朝的地方,找一个叫做郑鸣的小子,哎,要不是青檬夫人非要找他,我又何必为了一个土著而劳心!”

    一块足足由上百斤精钢铸造而成的铁块,被郑鸣双手抓在手里,伴随着他双手的用力,那铁块开始伸展。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铁块变成了一块长有两尺,坑洼不齐的铁片。

    这铁片,看上去就好像水平最次的铁匠做出的最劣质的作品,但是郑鸣对于自己的作品,却是非常的满意。

    不但非常的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大喜过望。因为这精钢铸就而成的铁片,是他用双手,硬生生的拉出来的。

    没错,就是凭借着自己肉身的力量,一点点的将铁块拉成了铁片,甚至郑鸣觉得,光凭借自己肉身的力量,他还可以将这铁片直接拉断。

    无量神血,得自李元霸的无量神血,终于让郑鸣给补齐了,虽然这无量神血在李元霸的体内,同样没有多少,但是有了这无量神血,却让郑鸣感到自己肉体的力量在疯狂的增强。

    万斤之力!

    郑鸣觉得这个词语,已经难以形容自己的力量。他觉得自己现在,光凭着肉体的力量,完全可以碾压三品以下的武者。

    当然,为了补齐这无量神血,郑鸣可是耗费了一百万黄色的声望值。

    但是他觉得,这一百万黄色的声望值消耗,还是很值得的。毕竟武侠牌人物,选取一张需要一百万声望值。

    如果将一个人的技能全部选取的话,那就需要一千万黄色的声望值。

    虽然他有两千万黄色的声望值,但是他想要用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发现自己的声望值,有点不够用啊。

    想来十个帝释天,让自己获得帝释天的全部技能,可恨啊,一千万黄色的声望值,还可以换取一个仙侠人物。

    呜呜,蜀山之中的各位老祖,搅动金山的大小妖怪,一个个都法力高强,他们的十分之一,对郑鸣来说,用处同样不小。

    可恨的是,没有真元,自己催不动这些东西。

    因此,纠结了半天之后,郑鸣终于还是选择了李元霸和赵子龙两个人对自己的身躯进行强化。

    二百万黄色的声望值砸下去,炎黄战血,无量神血两种血脉,已经在郑鸣的身上补得全满。

    顺手将铁片扔下,郑鸣一摸自己手中的手镯,两柄足足有三千斤重,用北极玄铁打造而成的铁锤就出现在了郑鸣的手中。

    这铁锤乃是司空家族留在大晋王朝之中的遗物,因为太过笨重,也没有人用,所以一直锁在皇宫的宝库之中。

    郑鸣将无量神血补齐之后,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量有点用不完,所以他想要练一下锤法,毕竟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法,他也是得到的。

    于是这对足以称得上是三品宝刃的巨锤,就成了郑鸣现在手中的玩物。

    第486章 状态提升

    擂鼓瓮金锤法一共三十六式,李元霸本身,就已经将这套锤法练到了大成境界。

    现在郑鸣使用起来,自然是犹如行云流水,开始的时候,郑鸣只是用这套锤法来打熬一下自己的力量。

    虽然这锤法,和郑鸣现在的武技相比,实在是差了太多,但是郑鸣直运用肉体施展它,却有一种爽利无比的感觉。

    在郑鸣练武的时候,一般不允许有人观看。毕竟这皇宫,留下的人都是伺候了司空家族不知多少年的旧人。

    但是现在,郑鸣修炼的是最普通的武技,因此,对于是不是有人在看,郑鸣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被郑篮安排的,并不会武技的小侍从,正站在郑鸣二十丈远的位置,静静的看着郑鸣的修炼。

    郑篮就是第一个投靠郑鸣的侍从头子,虽然他不会什么武技,但是为了表扬他的忠心,郑鸣还是直接给他赐了一个郑姓。

    这个姓一赐,那郑篮真是心花怒放,积极性更是飙升到了极致,不但侍候的更加体贴入微,而且顺理成章的成了侍从的头子。

    此刻,小侍从心中一直在犯嘀咕,因为郑鸣开始练锤的时候,他觉得郑鸣的锤法实在是太好了。

    快的好像一片流星,在这一片片金光之下,他根本就发现不了郑鸣的身躯。

    可是现在,郑鸣的锤法很慢,那本来无比好看的锤法,更是变的有些笨拙。

    虽然,用笨拙两个字来形容郑鸣,让这位小侍从有一种犯罪的感觉,但是他实在找不出来一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郑鸣此刻的状态。

    的确是笨笨的笨,拙陋的拙。

    而且,好像陛下的锤法,翻来覆去,好像就那么四五招,向上砸,向下砸,横着砸,竖着砸。

    这也算是武技?如果这也算是武技的话,那他本人也能称得上武技高手。不过,小侍从虽然心里腹诽不已,但是对于郑鸣这个国君陛下,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只是老老实实的呆着。

    当郑鸣再次将一套锤法练完之后,小侍从看到郑鸣头上有汗,飞快的走过去道:“陛下,您已经修炼了一个时辰,我看您也应该歇息……”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那小侍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灌了铅一般,想要挪动一步,都变得无比的艰难。

    不,应该说,他在靠近郑鸣的时候,胸口就传来了一种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的难受。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每走一步都是举步维艰,而且浑身发软。

    惊骇之下,小侍从拼命的向后退,他艰难的挪出了两步之后,登时就有一种重新回到了水里的鱼儿一般,如释重负。

    大口的呼吸着虚空之中的空气,小侍从有些后怕。

    怎么回事?刚才自己是怎么了?

    为什么刚才,竟有一种陷身到了沼泽之中的感觉,连动弹一下,都艰难无比。

    难道,这都是因为陛下的锤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