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实在是……实在是憋屈,还请宗主为弟子作主啊!”

    镇土一脉,郑鸣同样没有听说过,不过他心中却明白,这个镇土一脉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打人,这绝对不是他们所表现的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不将元石给他们呢?”郑鸣淡淡的问道。

    这句话不问还好,一问那金元东竟由呜咽改成了嚎啕大哭:“宗主啊,并不是弟子不想将这些元石拨给镇土一脉,实在是……实在是咱们库房,元石根本就不够啊!”

    “这些年来,随着几个元石矿的枯竭,呜呜,咱们的元石产量是越来越少。”

    “呜呜,就拿去年来说,咱们一个宗门百脉,需要的元石数量,是五百万块,可是各地的产量加起来,也只有不到三百万块,呜呜,这些年来,弟子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每每有需要元石的地方,弟子的脑袋就大一圈啊!”

    “为宗门,弟子吃苦受累,那都是弟子应该做的,但是弟子……弟子为宗门费尽了心思,最终还被人打,这……这个委屈,弟子实在是受不来啊!”

    说话间,那金元东竟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山峰下传来,就听有人怒吼道:“金元东,你今日就算是躲进老鼠窝里面,老子也要将你拿出来。”

    伴随着这喝声,一个四十多岁,留着络腮胡须,身材高大的黑脸男子,犹如狂风一般的冲了过来。

    这男子双眸圆睁,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滚滚的煞气,更是在他的身边弥漫。

    跃凡七境!

    郑鸣朝着那男子打量了两眼之后,心中就升起了这种判断,跃凡七境,虽然没有达到化莲境,在万象山之中,也算是高级的存在。

    “宗主救命啊!”金元东看到那男子,身躯抽搐,一副肝胆欲裂的模样。不过就在郑鸣朝着那来人看去的时候,金元东的胖脸上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男子和金元东的距离,眨眼就到了十多丈,对于郑鸣,这男子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直接朝着金元东冲了过来。

    从男子的气势上,郑鸣能感觉到此人不好招惹,但是此刻他更明白,作为一宗之主,这个时候如果他选择退缩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是颜面尽失。

    “住手!”郑鸣决不允许自己的威严受到侵害,因为那代表着他不断增长的声望值,就要减少。声望值是他的根本,谁动自己的声望值,郑鸣绝对要了他的脑袋。

    “小孩子,一边玩去!”那粗壮的男子说话间,手掌翻动,一个土黄的大手,隐含着磅礴的厚土气息,朝着金元东重重的砸了下去。

    虽然这一击看似随意,但是其中隐含的力量,就算不把金元东给打死,也会被打成重伤。而一旦金元东在郑鸣的身边重伤,郑鸣这个宗主本来就不高的威望,就会变得更低。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郑鸣的六棱重剑已经挥出,他这一次丝毫没有留情,直接施展了秋水长天。

    滚滚秋水和那土黄色的手掌在虚空之中碰撞,那土黄色的手掌瞬间消失在秋水之中。但是从手掌之中传来的反震之力,同样让郑鸣有一种吐血的感觉。

    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自然是两者真元的差距。

    “哎呀,小子竟敢偷袭我,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说话间,那粗狂的大汉,双手快速的掐动,一道道道纹,在他的手中汇聚成一个土黄色的小山。

    这小山并不是很大,但是比之刚才的土黄色手掌,却更有一种别样的厚重。

    郑鸣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哪里不明白,这粗狂大汉并不是不知道他是谁。

    之所以会如此做,是因为有人在暗中示意,更有人要借助这种手段,让他丢脸。

    一个个念头在郑鸣的心头闪动,他就准备施展出青莲剑歌,这几乎是他最能够抵挡现在一击的手段。

    可就在他准备催动青莲剑歌的刹那,郑鸣陡然感到自己心头的小小玄牝珠,竟然和被自己拿在手中的万象印生出了一丝感应。

    虽然这种感应并不是太强,但是郑鸣却能够感到,这玄牝珠好像能够御使万象印。

    万象印之中,隐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驱动这股力量,一定能够让这粗豪大汉吃一个大亏!

    这个念头在郑鸣心头山东的瞬间,他就准备出手。也就在这时,就听有人冷声的道:“马经弘,你想干什么?莫非你敢对宗主无礼!”

    伴随着这暴喝声,一面青色的盾牌,出现在了郑鸣的近前,和土黄色的手掌,在虚空中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土黄色的手掌和青色盾牌相撞,瞬间变成了碎粉。而本来气势汹汹的黑脸男子,神色也是一顿。

    等他看清楚来人之后,神色更多了一丝不自然,不过最终,他还是朝着来人行礼道:“拜见张师兄。”

    第618章 无心之失

    郑鸣早就认出,来人正是那位张师伯。看来此人虽然说不管自己的事情,但是来得如此的及时,就说明他还是一直关注着长天峰的事情。

    “哼哼,马经弘,你的行礼,老朽可不敢受,竟敢对宗主出手,你想要干什么?”健硕老者并没有朝着郑鸣这边看来,而是厉声的喝道。

    那被称为马经弘的壮汉,此时的脸上却流出了汗。他有点结巴的道:“我并不知道他是宗主,因为一时急切,所以才会……才会这般的鲁莽。”

    “还请师兄看在小弟是无心之失的份上,不要和小弟计较。”

    马经弘说话如此的小心,自然不是因为郑鸣宗主的身份,他客气是因为对健硕老者的畏惧。

    健硕老者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郑鸣的身上,虽然他心中不愿意,但是此时还是朝着郑鸣一抱拳道:“宗主,马经弘冒犯宗主,该如何处置,还请宗主示下。”

    那马经弘万万没想到骄傲的健硕老者,此时竟然如此大力的为郑鸣造势,他心里虽然很不舒服,却也明白此时自己的安危,都攥在郑鸣的手中。

    “宗主,我是无心之失,还请宗主看在我是无意的份上,饶恕属下这一次。”

    郑鸣看着脸色依旧的马经弘,哼了一声道:“无心之失,一个无心之失,就可以置宗门的规矩于不顾吗?”

    “张首座,传我的命令,此人以下犯上,本该处死,但是念在他乃是无意的份上,我饶他不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给我吊在碧波潭示众三日。”

    马经弘敢对郑鸣出手,自然是没有将郑鸣放在眼中,他刚才的求饶,更是敷衍了事,做做样子。

    在求饶之时,他甚至狠狠地朝着郑鸣看了两眼,一副你能将我怎么样的狂傲姿态。他没有想到,郑鸣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处理自己,吊碧波潭示众,虽然不算是太严厉的惩罚,却让他颜面丢尽。

    甚至他们整个镇土脉的颜面,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