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潭三日,马经弘说的很是大声。

    郑鸣看着怒焰冲天的马经弘,并没有吭声,而就在这时候,就听接着有人说道:“我们弟子已经半年没有发元石了,呜呜,可怜我那弟子,本来跃凡有望,就因为没有元石,这才让他跃凡失败。”

    “宗主,再不发元石,就算是我们不催,弟子们也不会愿意啊!”

    丁墨耕看着一个个蹦出来的身影,眼眸中的带着一丝笑意。他的心中,虽然有破解现在难听的手段,但是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帮郑鸣。

    让自己师兄给他当弟子,真的是好大的口气!

    在整个万象一门,丁墨耕最佩服的,就是自己的师兄萧无回,这些年来,他在萧无回的坐下任劳任怨,从来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对。

    在丁墨耕看来,别人可以侮辱他,但是绝对不能侮辱萧无回,侮辱他的话,他只是笑笑,但是对于侮辱萧无回的情况,丁墨耕绝对不会轻轻放过。

    所以,郑鸣放出让萧无回拜自己为师的话,让丁墨耕最不舒服,自然他要给郑鸣好看。

    现在万象一脉是围攻,接下来就该将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子,从宗主的位置上抬下来。

    嘿嘿,可以让江远重新登上宗主之位,但是,这个可恶的小子,要让他走投无路,最终拜在师兄的名下当弟子。

    这样一来,也算是给师兄出了一口气。

    乱糟糟的吵闹声,让整个藏经阁的天花板都要被冲起,房匀柏这一刻,只能像是一个鹌鹑一般耷拉着脑袋,等待着这巨大的暴风雨过去。

    无妄之灾啊!

    藏经阁好好的,就因为郑鸣这家伙的到来,打碎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让自己成为了他的弟子。

    这简直就是欺男霸女,就是逼良为娼,就是……

    一个个念头,让他的心对自己的便宜师傅很不爽,他突然有一种想要看看师傅脸色的冲动。

    是不是白的像纸,是不是整个人犹如筛糠。

    就在他一个个念头闪动的时候,郑鸣终于开口了:“不就是元石吗?发下去就是了。”

    这两句话,要是从江远的口中说出,就算是跟随着裂天一脉的首座们,也都会高兴的笑出声来。

    可惜,这话是从郑鸣的口中传出来的,所以那些惊喜,对大多数人而言,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呵呵,不就是元石吗?你宗主大爷说的真是随意,可是你知道,这元石宗门之中还有多少吗?发,拿什么发,你金口玉言的发空气吗?

    “宗主,宝库之中,已经没有元石了!”脸上胖乎乎的金元东,站出来说道。

    虽然他已经向郑鸣辞职,但是此刻,他却是依旧出现在了郑鸣的面前,而且一脸苦涩,好像很难受。

    “金元东,你确定没有了吗?”郑鸣看着金元东的目光,多出了一丝的厉色。

    第624章 凤雏庞统

    金元东在郑鸣的注视之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颤。他莫名其妙的,竟然升起了一丝畏惧。

    不过随即,他就自嘲起来,心说自己真的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竟然被一个小辈给吓住了。幸亏自己的面皮有点厚,要不然的话,可就丢大人了。

    “宗主,属下自然可以确定,前些时候,属下已经将账本给了您,您看了就明白。”

    “呜呜,穷家难当啊!”金元东说到此处,几乎都要掉泪道:“属下这些年,拆了东墙补西墙,拆了南墙补北墙,整个人都快成补墙工了。”

    “所以弟子不愿意在担任这个司库执事,还请宗主您另请高明啊!”

    郑鸣看着狡辩的金元东,依旧神色不变道:“金元东,你就给我装吧,我告诉你,现在我是给你机会,只要你将那些元石的去处给我说出来,我既往不咎。”

    “要不然,等一下我给你将证据拿出来,你就是大罪,别说是我,就算是所有的弟子,都饶不过你。”

    这句话,说的很冷,金元东的身体轻轻的哆嗦了一下,不过他的神色上,却没有半分的变化。

    “弟子为了整个万象门,不说兢兢业业,也是费心劳力,这些年来,修为不进,心力更是耗费了一半。”

    “没有想到,夸奖没有得到一句,却要被污蔑贪墨了元石,这实在是天大的冤枉。”

    “各位首座,虽然我只是一个执事,本应该受宗主的批评,但是此时,弟子实在是有点受不了。”

    “弟子这里,有咱们宗门二十年来的所有账目,现在都交给宗主,希望宗主查出金元东的罪行,让所有的弟子引以为戒。”

    说话间,金元东一晃自己的储物手镯,足足有上万本账册,就出现在了藏经阁之中。

    如果说前些时候,金元东给郑鸣的账本是一摞的话,那么现在,他给郑鸣的账本,就是一座小山。

    上万本的账册堆积在一起,实在是让人无比的震颤,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丁墨耕看着这些账本,脸上露出了冷笑,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些账本都是完美无缺,但是想要从这些账本之中找到破绽,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甚至,就算是再算账方面有天赋的人,也最少要耗费几年功夫,才有可能找到这里面的破绽之所在。郑鸣没有那个时间,更何况他的手中,也不见得就有这种人才。

    所以,将这上完册的帐本扔出来,不但有利于金元东自证清白,更让人觉得,郑鸣使用的,这祸水东引的计策,实在是太不高明。

    心中念头闪动之间,他朝着金元东看了一眼。

    金元东的脸上,此时正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但是他眼眸之中那一丝得意,却是任何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的。

    这得意,自然是郑鸣在他的算计之中的得意。

    “诸位首座,我金元东在咱们万象门,不能说片尘不染,却也是清清白白,今日无辜被人怀疑,实在是某家最大的耻辱。”

    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呛,金元东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道:“如果今日不能还我一清白,某愿意死在祖师灵牌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