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是从这女子的一副打扮上,郑鸣还是想到了傅玉清,当年他第一次见到傅玉清的时候,她就是这般的打扮,只不过她的背后,背着一柄剑。

    一瞬间,郑鸣好似回到了当年自己和傅玉清相见的日子,他的眼眸中,更是升起了一丝的柔情。

    “好大的胆子,今日我就取了你的狗眼!”那白衣折扇男子,在发现郑鸣竟然直直的盯着柳季旋的瞬间,眼眸中就爆发出了一缕寒芒。

    他身形如电,左手的折扇化作无数的扇影,朝着郑鸣的眼眸点了过去。

    这一次,他要的郑鸣的眼眸,他要将郑鸣点成一个瞎子!

    抬脚,踢出,郑鸣没有动用任何的招式,一切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畅。

    但是在这一脚之下,那白衣折扇男子,就好似一头死狗,直接给踢到在了地上。

    他翻动着眼眸,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嘴刚刚张开,嘴角流下的,竟然是滴滴的血痕。

    “他把赵公子给打了。”

    “这一次事情大了,无花谷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件事情的。”

    “这是谁啊,动手这么狠,看来这一次,赵公子是惹上硬茬了!”

    各种各样的议论,郑鸣并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还是落在那柳季旋的身上。

    作为心剑阁的传人,柳季旋虽然修为还没有达到宗师的境界,但是在心境上,却也不时一般人可以比拟。

    刚刚,那白衣男子被郑鸣一脚给踢到在地上,她的心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动。

    但是此时,在郑鸣那犹如利剑般的目光下,柳季旋就觉得自己的心在颤抖。

    虽然只是目光,但是在柳季旋的感觉之中,这却是好似能够将万物斩破的利剑,而她自己,在这利剑之下,就好似一个尘埃,一个被随时斩灭的,卑微的尘埃。

    从进入心剑阁到现在,柳季旋一直都是以一种俯视的态度面对那些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可是现在,她第一次尝到了被俯视的感觉。

    “我是心剑阁的……弟子柳季旋……”当柳季旋讲过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的心中,有一种想要死的感觉。

    丢人,自己一直维持的,那种飘然若仙的姿态,这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一股巨大的羞辱感,从她的心神之中油然而生。

    “你敢打伤我,我们无花谷是不会放过你的,我……我们无花谷要和你不死不休!”

    躺在地上的白衣赵公子,这一刻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厉声的喝到:“婊子,你还不动手!”

    随着他这句话,一个影子,从阴影中冲出,朝着郑鸣直冲了过来。

    刺客,无花谷的刺客!

    瘦削的身影,快如闪电,寒芒崩现,已经出现在了郑鸣的近前,可是那寒芒,就要刺到郑鸣身上的瞬间,却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

    并不是那刺客不想将自己手中的利刃刺出去,实在是此时的他,已经难以让自己手中的利刃,在刺出一尺。

    而郑鸣的目光,则静静的盯着眼前的刺客!

    这个人,他有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左云从,这个人很想左云从,无花谷的那个左云从,当年因为锦纶三府的事情,被自己直接吊在旗杆上的左云从。

    只不过,这人格年轻人,比之当年的左云从,更加的年轻,也更加的瘦削,他的眼眸中,更多了一丝的沧桑。

    这是一种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无奈的沧桑。

    “你姓左!”郑鸣看着年轻人,声音中,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第748章 天剑阁

    那年轻的刺客,虽然已经将自己的刺杀之术施展到了最强的地步,却还是没有想到,竟然难以接近郑鸣的身躯。

    这个年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强了。

    “我是姓左!”本来,按照他从小收到的训练,就算是死,他也不可以将自己的事情透漏出去。

    可是现在,面对郑鸣,他却不由自主的说了话,而且一说都是自己的秘密。

    “左云从是你什么人?”郑鸣轻轻的逼近一步,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的道:“他可好?”

    “我爷爷他不好,死了!”年轻人在犹豫了瞬间,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左云从死了,这算起来,其实也挺正常,修为没有达到跃凡,寿命最多也就是一百五十岁,甚至一些人,因为一些自己的原因,还活不到一百岁。

    郑鸣和左云从不相见已经一百年,他死了,可以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郑鸣在心中闪过一丝伤感的瞬间,冷声的道:“怎么死的?”

    “是被人打死的!”年轻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按照他家族之中的要求,在自己爷爷死的这件事情上,尽量不要乱说话,可是自己竟然忍不住,对一个陌生人,说出了自己家族隐忍了多年的话。

    打死的!

    郑鸣的眼眸中,寒光越来越盛,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感到,郑鸣此时,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利剑。

    一柄锋利之极,可以开天辟地的利剑。

    “谁杀了他?”

    这四个字,就好似一个个重锤,敲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他拥有着一种让人难以抵御的气势,让所有的,想要抵御这种气势的声音,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爷爷是被赵家的人杀死的,他不愿意屈居赵家为奴,被赵家那在观星剑宗的老祖,用重手法抽取了三条经脉,痛苦三日而亡!”

    观星剑宗,为奴,惨叫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