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认错,我没有错!”傅子安说完伸手指向徐瑞宁叫嚣:“像你?这?样以这?种?手段强抢民?女, 就是强盗行为!”

    林嘉月很无奈, 在心里纳闷, 也不算强抢吧,这?件事情?也是她自愿的,徐瑞宁只是提供了一个选择而已。

    徐瑞宁也不和?他多说什么,对?身旁的人说:“报案了吗?”

    那人点?点?头:“警方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林嘉月听?后有些慌, 虽说傅子安这?个人行事有些鲁莽,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现在还是个学生, 要是因此留下什么案底的话, 一辈子都会?不光彩了。

    这?件事情?追根究底, 还是和?林嘉月有关。

    “傅子安,你?就低头认个错能怎么样, 真要把这?件事情?闹到警察局吗?”

    “你?别?管,这?是我和?这?个老女人之间的事。”傅子安瞪着前方, 一副抗争到底誓不罢休的模样。

    林嘉月没办法, 只好放下脸面走到徐瑞宁跟前去,有些难以启齿道:“你?能不能就这?样放了傅子安。”

    徐瑞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冷漠掩盖,“没得商量。”

    林嘉月接下来要说得话也被迫堵在了嘴边, 果然?,徐瑞宁永远都是这?样说一不二的人,和?她求情?,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嘉月,我不需要你?帮我向她求情?,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傅子安大?喊道。

    林嘉月无奈扯了扯嘴角,她哪是在求情?,只是看在和?傅子安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念及旧情?不愿意看着他进局子而已,至少在傅子安向她表白心意以前,林嘉月是真心拿他当朋友对?待的,只不过是近几年,她不希望傅子安在自己身上太过执着才主动选择疏远他,但傅子安偏偏是不放弃,今天更是做了这?样的荒唐事。

    徐瑞宁眯眼笑着,浑身散发着寒意,毫无温度的话语从喉咙深处吐出来:“挺有骨气,如你?所?愿。”

    “不要啊,徐瑞宁。”林嘉月小小的唤了一声。

    可是现在徐瑞宁压根就不看她,也不和?她说话,和?那天去往墓园回来路上一模一样。

    林嘉月知道,她在生气,并且努力压抑着怒火。

    僵持没一会?,警车的汽笛声响彻在四周,越来越接近,林嘉月心里明?白,这?注定不是个平凡的夜晚,怪就怪在自己要出门来散步透气,好好地待在房子里不好吗,这?样就不会?被傅子安给轻易抓到,更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警察来后问了话,傅子安便被带上了警车,因为作为主要当事人,林嘉月也需要前去录口供,徐瑞宁作为报案人一同前往。

    和?徐瑞宁坐在同一辆车内,气氛极为压抑,林嘉月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啊,大?晚上的去警察局。

    其实也不能怪徐瑞宁,毕竟擅闯民?宅的人是傅子安,试图强行带走她的也是傅子安,希望这?次的事情?能够给傅子安一个教训吧。

    抵达警局后,例行公事般的问话记录,整个过程徐瑞宁依旧没有和?林嘉月说话,这?个女人的心情?总是这?么阴晴不定。

    明?明?白天还带着她去了珠宝店,说了些占有欲极强的话,到了现在冷漠的像个陌生人。

    林嘉月的心也因此被她给搅得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警局出来准备上车时,林嘉月瞥见了傅伯伯从一辆车上下来,拦住了准备上车的徐瑞宁,点?头哈腰道歉赔不是,林嘉月从未见过傅伯伯这?么卑微的模样。

    没太过留恋,低头先上了车。

    没过多久,徐瑞宁也上了车,傅子安的父亲急匆匆冲进了警察局。

    警察局内,傅子安的父亲冷着脸上去就是给他一个耳光,骂他混账,没出息,居然?要玩离家出走的戏码,将他留在家里的信狠狠甩在脸上。

    他还想继续揍傅子安,不过被几个民?警及时拦住,办理完保释手续后,傅子安被父亲带出了警局,前脚刚迈出大?门,傅子安又被拍了下后脑勺。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看你?干出来的好事,还要你?老子我来替你?擦屁股。”

    “谁要你?来了?”傅子安一脸不爽反驳。

    “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来收拾烂摊子,你?留下一封信是打?算怎么样,带着林家的那个女儿远走高飞?”

    “用不着你?管。”傅子安回怼。

    “我劝你?一句,赶紧打?消念头,忘记林家的女儿,这?天底下什么样的女孩没有。”

    “这?天底下的女孩再多再好,我就只要林嘉月!”傅子安扯着嗓子叫嚣。

    “再提林嘉月,我就抽死你?,跟你?妈再生一个!”傅子安父亲气得发抖。

    “你?们去生啊,赶紧再去生一个最好,这?样就没人逼着我继承家产了!”傅子安嚷嚷起来,“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罢休,徐瑞宁让我今天忍受的屈辱,我一定会?报仇,我一定会?从她手里夺回林嘉月。”

    “做□□梦!”傅子安父亲无奈摇头,“你?想和?徐瑞宁斗?你?拿什么和?她斗?就连你?爸爸我,我!手底下数万员工,有几家上市公司,我见了她还得低声下气,我今天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徐瑞宁现在是了不起,但是人不可能一辈子走运,我就不信她的事业能够一直常青,她总有垮掉的那一天,我比她年轻,我一定能等到那一天。”

    ……

    林嘉月和?徐瑞宁坐这?车返回湖心岛,又是一路无言,唉。

    周吉也察觉到了车内的气氛,一声不敢吭。

    无数次酝酿好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无法开口,就这?样反反复复纠结中,林嘉月再抬眼,车子已经驶进了湖心岛别?墅区,门口的保安似乎已经换了人。

    抵达别?墅门口,外面站了一排穿着整齐制服的人,好像是别?墅区的物业人员,大?家每个人手上都拎着水果礼品之类,看起来是要道歉的意思。

    徐瑞宁冷着脸从车上下来,陈阿姨立即上前,语气颇为无奈:“徐总,我让这?些人走,他们说一定要亲自跟您和?林小姐赔礼道歉。”

    “徐总,是我们没有严加管教手底下的员工,给你?们造成了困扰,请您一定要接受我们的道歉!”

    众人一起鞠躬,场面颇为壮观。

    徐瑞宁只是冷冷地撇了一眼,二话不说迈步走进去。

    林嘉月见状也无可奈何?,只好上前对?陈阿姨说:“陈阿姨,这?里麻烦交给您来解决了。”说完匆匆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