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水果。”周虹将草莓篮放在了林嘉月房间的桌上。

    林嘉月伸手喂了一个进嘴里,又拿了一颗喂给妈妈吃。

    周虹笑着拉她坐下,“今天晚上,你舅妈和表妹说得话,不要放在心上。”

    林嘉月咧嘴笑了笑,“我?没有,我?都已经忘了。”

    周虹知道这孩子一向嘴硬,只好又说:“她们就是那样的人,尤其是你舅妈,喜欢攒着别人的痛处说,你就一边耳朵听一边耳朵出就是。”

    林嘉月点点头,“我?知道。”顿了顿又问:“舅妈她晚上,没再说什么其他的吧?”

    周虹摇摇头:“没有没有,你妈我?也不是软柿子,再怎么说论辈分我?也是她姐,教?训她的资格还是有。”

    林嘉月噗地笑出声来,忍不住嘀咕:“真不知道当初舅舅是怎么看上的舅妈,他们两个一点都不般配。”

    “嘘,以后这种话,可不要再说,传出去不好听。”周虹提醒。

    林嘉月吐了吐舌,“这话是外婆和我?说的,她说她一点也看不上舅妈。”

    “外婆还和你说了这些?”周虹好奇不已。

    林嘉月点点头。

    林嘉月的舅舅周衡,是海港大学硕士,而舅妈胡婧只是个不知名的小县城来的,高中文凭,认识舅舅以前还在餐厅端盘,外婆自然是十分看不上,听说当年也是百般阻拦,后来还是胡婧未婚先?孕,以腹中孩子逼婚,外婆才无奈松口让她过门。

    那个时候家里已经给舅舅说了很好的亲,对方也是很好家庭的女孩,门当户对。可一切都被搅和了,外婆因此气得生了病,至今也未好。

    “我?知道你不喜欢舅妈,包括我也不喜欢,但既然她是你舅舅合法?的妻子,和我?们就是亲戚,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做。”周虹语重?心长道。

    林嘉月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今晚也是实在忍无可忍才……以前舅妈无论怎么说难听膈应的话,她都能忍下来,偏偏对于这件事情…,林嘉月没有那么大的忍耐力。可能终究还是说出去不光彩的事?,就像扎在心里的一根刺。

    “好了,不说这些,明天有什么安排吗?”周虹问。

    林嘉月一边吃着草莓一边口齿不清回答:“明天呀,明天哪里也不去,想在家里待着陪你。”

    “你这孩子,好,那就在家陪我。”周虹一脸幸福。

    “妈妈,吃草莓,好甜。”林嘉月又伸手喂了过去。

    周虹接在手上并没有吃,而是说:“也不早了,我?该回楼下去,要不待会你妹妹醒来要吃奶。”

    “嗯。”林嘉月点点头起身送送。

    “好了,别送了,早点休息吧。”

    就这样,周虹离开了林嘉月的房间,已经被草莓塞个半饱的林嘉月这便从柜子里取出了睡衣前去洗澡。

    洗澡和卸妆同时进行,站在淋浴下,任凭热水冲刷着脸,林嘉月眯着眼睛闭紧嘴巴用鼻子呼吸。

    洗完澡整个人都感觉清爽舒服不少,穿着睡衣站在浴室里吹头发,林嘉月觉得自己应该开心才对,不能够因为一点小事?一点小人弄得不愉快,本来能够回家住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某辆驰骋在道路上的白色宝马车内。

    独自坐在后座的周玉瑶怀里抱着抱枕嘀咕:“没想到姑父家这么快就能起死回生呢,看来表姐找的那个女人还挺有本事。”

    坐在副驾驶的胡婧听了说:“再怎么说那个女的也是首富,钱多的花不完。”

    “哎,妈,你说她是怎么看上我?表姐的呀,这天底下那么多长得好看的。”周玉瑶不明白。

    “谁知道呢,怪癖呗。”胡婧一脸的幸灾乐祸。

    “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少说两句。”正在开车的周衡忍不住道。

    周玉瑶不满道:“爸,这车里又没有其他人,说说还不行呀。”

    周衡无可奈何闭口不言。

    周玉瑶紧跟着又说:“一个月前我?还以为姑父家企业要倒闭,咱们家终于能够比过他们了呢,看来是白高兴一场。”

    胡婧则说:“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吧,那徐瑞宁是什么人,报纸可是报道过的,咱们且看着戏吧。”

    周玉瑶捂着嘴偷笑,附和着说:“是呀,表姐在那样的女人手下,都不知道过着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呢,我?今天说说实话还不乐意了。”

    “玉瑶,不过你还是得和你姑父搞好关系知道吧,他混商圈的,认识的人多,人脉广,将来说不定可以给你介绍哪家企业的公子。”胡婧教?唆道。

    “我?知道,这个不用你教?。”周玉瑶一副什么都懂的自信样子。

    默默开车不吭声的周衡在心里叹了口气,母亲这样也就算了,怎么连女儿也……

    都怪他当初瞎了眼,教?育也很失败。

    另一边。

    已经吹干头发的林嘉月穿着睡衣来到梳妆台前坐下,先?用猫咪形状的束发带将额前的头发给束起来,然后打开跟前的几个瓶瓶罐罐,开始依次按顺序抹在脸上,做睡前的护肤工作。

    等差不多都弄完时,她又仔细瞧了瞧眼角的淤青,不忘拿起那瓶徐瑞宁给的药油往上涂涂,很清凉的感觉。

    涂完药油拿着药瓶在手上发呆,想起不久前和徐瑞宁的电话,想起她说的那些令人害臊的话…

    无意间抬头,林嘉月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在笑,赶紧慌张地用手按住嘴角。

    不许笑。

    天哪,林嘉月你不会还在为此高兴吧。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

    她的脑子里就像是同时出现了两种声音,代表着两种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