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知道徐瑞宁所说的那个地方, 林嘉月很听话地吃完,一点都不剩。

    “这下能告诉我,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了吧?”走出餐厅时,林嘉月追问。

    徐瑞宁低头浅笑,继续保持神秘,“待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啊, 你太坏了。”林嘉月忍不住伸手小小的锤了下徐瑞宁的胳膊,徐瑞宁咯咯笑着往前走,一副要赶紧躲开的样子,两个人的互动像极了打情?骂俏。

    回到车上坐好,徐瑞宁发动车子驶离,一路向东开去。

    因为时间是下午,太阳已经到了西边的天空,她们几乎是背对着阳光而?行,徐瑞宁越是这样不说,林嘉月心里便越是好奇,抓心挠肝的想知道。

    已经开了有很长一段路,徐瑞宁没有要?停车的意思,林嘉月心想,再往前开该到码头了,徐瑞宁到底是想要干嘛。

    海港市是沿海城市,之所以取名为海港市,也是因为它毗邻大海,又有十分优良的港口优势,地理上深水湾一向都适合建立码头,停靠船舶。在历史上,海港市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城市,有商运往来,才有经济发展,到了现代,海港市更是直接成为全国第一大城市,汇聚了不少优良企业。

    在距离码头还有百来米的位置,徐瑞宁将车停在了就近的停车场,林嘉月这下算是知道了,真的来了码头。

    下车后,徐瑞宁继续朝前走,林嘉月赶紧追上,忍不住好奇问:“我们来码头做什么?”

    徐瑞宁笑笑,理所当然回答:“来码头自然是要出海。”

    “出海?”林嘉月震惊极了,“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啊?”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徐瑞宁笑着转头看她。

    还没等林嘉月反应过来,徐瑞宁已经自然而然拉起她的手,大步朝前走去,一边加速一边说:“快点,要?赶在天黑退潮之前出海。”

    林嘉月就这样被徐瑞宁拉着一路小跑,一开始还有些?懵,等回过神来忽然又觉得…有些?刺激。

    徐瑞宁带林嘉月来的这座码头,并不是货运码头,这里停靠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游艇,随随便便一艘都是好几千万。

    徐瑞宁来到其中一艘稍大的跟前,登船前颇有仪式感询问林嘉月:“准备好了吗?”

    林嘉月有点紧张,有点兴奋,但她想,自己是乐意这样做的,于是愉快地点了点头。

    在徐瑞宁的搀扶下,林嘉月顺利登上游艇,紧接着徐瑞宁便先行去了驾驶室,十分熟练地准备开船。

    林嘉月跟着来到驾驶室,光是看到一系列的操作就花了眼,不由道:“开船比开车难吧?”

    徐瑞宁笑着说:“不难,很简单,要?试试吗?”

    林嘉月连连摆手:“让我来开,我们怕是别想回来了。”

    “我可以教你。”徐瑞宁饶有兴趣说。

    林嘉月还是有些?抗拒,她这个人连车都没敢去学,更别说开这么大一艘游艇了。

    游艇先是慢悠悠地离开码头,朝东面的大海驶去,林嘉月一直没有离开过驾驶室,通过窗户她能够看到,她们已经渐渐在离开这座城市,这种?渐行渐远的感觉,还真的蛮奇特,尤其是看着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逐渐变远,逐渐变小。

    “要?不要?出去看看?”徐瑞宁扭头问她。

    林嘉月愣了下,“你不用继续架势吗?”

    徐瑞宁被她的单纯给逗笑,故意将自己的双手放开,还举起来给她看。

    林嘉月一下慌了,“徐瑞宁你干嘛呢,你疯啦。”

    “小傻瓜,我开了自动驾驶。”

    林嘉月:……(我能收回前一句话吗,好尴尬,好丢人)

    “我出去透透气!”林嘉月赶紧转身大步走开。

    来到甲板上遥望西方才发?觉,原来她们已经开了这么远,远处海港市的地标建筑也越变越远,变得很小。

    外边风很大,吹乱了林嘉月的长发,随风飞扬,甚至糊了她一脸毫无形象可言,但她觉得好放松,没由来的放松,好像忽然一下子,身上所有的不愉快都随着海风吹散。

    徐瑞宁也跟着一并出来,双手撑在栏杆上,眺望远方的大海,一脸享受。

    “你经常出海吗?”林嘉月忽然好奇问。

    “不算经常,不过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出海看看,心情?会好很多。”徐瑞宁回答。

    “这方法真的有用,我觉得我现在心情?好了不少。”林嘉月眯着眼睛冲她笑。

    徐瑞宁则盯着她问:“你冷不冷,我去给你拿件外套。”

    林嘉月摇摇头:“还好,不冷。”

    尽管如此,徐瑞宁还是进去给她拿了件外套,是徐瑞宁的外套,林嘉月套在身上有些?大,但很暖和,而?且衣服上面有她的味道,淡淡的香气,很好闻。

    “其实,我之所以从家里离开,是因为和我爸起了争执,也不算争执吧…”林嘉月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也是为了想要真正的释怀。

    徐瑞宁抬眼看着她,做好了一副要好好听的架势。

    林嘉月继续说:“今天在家里抱妹妹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差点把妹妹摔了,爸爸当时也差点打我,虽然并没有真的打下来,但我那时候心里还挺难受的,后来越想越觉得憋屈,又不小心听到爸妈为了我的事情?吵架,所以不想待在家里。”说着说着,林嘉月忽然又笑了,“介怀这种?事情?,你觉得我是不是超级幼稚啊,小孩脾气什么的?”

    徐瑞宁摇头,看着她说:“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我理解你。”“难道你不觉得我太小题大做了嘛?”林嘉月疑惑问。

    “倘若你爸真的因为这事动手打你,那我不会轻易妥协。”徐瑞宁认真道。

    “嗯?妥协什么?”林嘉月不解。

    徐瑞宁笑笑,“没事。”顿了顿又对她说:“嘉月,记着,你是最好的,谁也无法替代,谁也不能对你动手,至亲也不可以,如果有,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出头。”

    面对徐瑞宁突如其来的认真,林嘉月一下子有点招架不住,心砰砰乱跳,赶紧红着脸转过身去转移话题:“哇,你快看天上,居然已经有星星了,明明都还没有天黑。”

    徐瑞宁抬头望了眼,无奈一笑,还真是被她给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