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徐瑞宁倒是有询问过她肚子饿不饿,林嘉月说还好,差不多下午六点左右,有人特意给她们所有表演节目的同学送来了盒饭,林嘉月就着吃了点,因为担心晚上会?弄到很晚没饭吃。

    徐瑞宁也不说去哪,林嘉月也不问,可能就是因为相信她吧,相信她不会?把自己给带丢。

    就这样,车子差不多已经行驶了有三十分钟,周围也越来越偏僻,高楼逐渐变少?,好像是到北郊这边来了,林嘉月这时候才有些坐不住,忍不住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待会?你就知道了。”徐瑞宁继续保持神秘。

    这时,车子拐到一个大大的铁栅门跟前,很?快有人将门给拉开?,徐瑞宁继续开着车入内,林嘉月时刻观察着窗外,发现这里有一个很大的空场地,很?大很大,也不知道徐瑞宁是要干嘛,直到回过头来直视前方,她看到了……飞机?

    没错,就是飞机。

    差不多有小型客机那么大,林嘉月心里更疑惑了,难道她们这是要去哪个地方吗。

    车子刚刚在附近停稳,便立马有穿着西服正装的人上前替她们打开?车门,林嘉月到现在为止都是懵懵的,不知道徐瑞宁要做什么?。

    “我们这是要上飞机吗?”林嘉月疑惑问。

    徐瑞宁浅浅一笑:“难不成?是带你来看飞机啊。”

    林嘉月:……

    飞机里面有人,似乎是早就准备好,舱门从里头打开?,有穿着空姐服的姐姐毕恭毕敬等候着,在外头待得一会?凉意,在上去飞机里头后,瞬间被里面的暖气给驱散。

    放眼望去,机舱里头十分宽敞,餐桌上也已经开?始有人端菜肴过来,徐瑞宁随手将外套给脱下,不用开口说便立马有人帮她接过去放好,林嘉月也将伸手庞大的羽绒服给脱下,穿着裙子也不觉得冷,因为里面很暖和。

    “先吃点东西吧。”徐瑞宁拉着她坐下。

    “吃完是要去哪儿吗?”林嘉月毫不客气已经开?动。

    “去度假。”徐瑞宁低头切着牛排说。

    是啊,这次她有三天假期呢,往年林嘉月也会?和爸妈出门去度假放松,在这个时节去得更多的都是暖和的南方。

    不一会?吃好,飞机该准备起飞,林嘉月也和徐瑞宁来到一旁座位上坐好,系上安全带,飞机上的乘务员也立即收拾好餐桌上的东西,去后机舱坐好,届时,机长开始操作飞机起飞。

    上升飞行结束后,飞机已经平稳地飞行在空中,此时可以解开安全带自由活动。

    飞机上的乘务员也没闲着,又立即备好了切好的水果小点心端上来,林嘉月才刚刚吃饱了,当然吃不下,不过还是嘴馋的往嘴里塞了一颗红红的奶油草莓,又不忘给徐瑞宁投喂一颗。

    这时,徐瑞宁的电话响了,看?起来像是公务,林嘉月见了便主动说:“你去接吧,没关系的。”

    得到准许,徐瑞宁这才说:“我去接个电话。”而后起身离开?座位。

    林嘉月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左顾右盼,时不时看窗外的风景,全都是金黄色的亮光,看?不到房子,只能看到灯光,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收到了微信消息。

    谢言桦:嘉月,今天跨年夜,要不要出来一起玩啊。

    林嘉月:我今天还有事呢,不好意思啊言桦。

    谢言桦:没事,那我找其他人去玩好了。

    谢言桦:对了,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你和徐瑞宁怎么样了?

    林嘉月:她挺好的,对我。

    谢言桦:你该不会?是……

    林嘉月:言桦,有些事情?手机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我回去以后找个时间见面和你聊。

    谢言桦:回去?你现在要去哪,或者你们?

    最后那两个字,像是一下子冲击了林嘉月的心脏,骤然紧缩,言桦是知道什么?了吗?

    像是一直想隐藏的秘密被戳穿,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心虚蒙在心间。

    发呆好一会?,林嘉月才回复过去。

    林嘉月:言桦你都知道了吗。

    谢言桦:其实我今天本来准备等你元旦汇演结束,和你一起跨年的,只是没想到,看?到了些,我不太想看到的东西。

    林嘉月震惊不已,这么?说,言桦今天晚上也去了学校,不仅如此,还被她给撞见自己和徐瑞宁在一起的画面。

    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是被言桦知道了,纸向来包不住火,而且现在的林嘉月,内心里居然有种强烈的自我谴责感。

    果?然还是不该瞒着言桦的啊…从一开?始的害怕被她知道,最后还是会被知道。

    林嘉月:对不起言桦,我不该瞒着你,我的确和徐瑞宁在一起了。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好久好久都没有再回复,以至于徐瑞宁打完电话回来,看?她状态不对询问她怎么了,林嘉月匆忙收起手机笑着说没事。

    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言桦现在一定很?生气吧,一定很?生她的气。

    唉…

    尽管已经知道事实,认清事实,但是这样得到亲口承认,谢言桦还是觉得心如刀割,万般难受,一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女孩,成?为了别人的新娘,谢言桦便没办法接受事实。

    她想一个人冷静冷静,所以并没有回复林嘉月的消息,而是直接将手机给关了机,一路飞车来到常去的酒吧,进门便冷着脸,来到吧台先点了一杯烈酒,咕咚两口下肚,除了眼睛里微微有些湿润,几乎眼都没眨一下。

    穿着旗袍的华清站在调酒台内,忍不住给她来了一杯清水,问:“失恋啦?”

    “比失恋还惨。”谢言桦端起杯子往嘴里灌,喝到一半发现不对味然后又放下说:“我要喝的酒,不是水,姐,你跟我开?玩笑呢。”

    华清努努嘴一脸无辜和傲娇:“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可就更不能给你酒了,万一你喝倒了,赖在我这里了怎么办。”

    谢言桦有些不耐烦,抓起自己的手机拍在吧台上,“我把手机压你这,还怕我不给钱呢。”

    “言桦,听姐姐一句,今天回去吧,我不会?卖你酒的,你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喝酒。还有,这个世上好女孩多的是,谁离开谁了地球也一样转,没必要非在一棵树上吊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