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辆车的主人并?不?是别人,正好?是徐瑞宁。

    徐瑞宁虽然拥有不?少车,但那辆车一直是她比较常开的,因为车牌号的数字正好?是林嘉月的生日,所以她绝对绝对不?可能认错。

    心脏骤然紧缩,双眼盯着电视机屏幕,一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了重要信息。

    可是目前根据现场记者的解说,消防正在赶去?的路上,尚不?知车内是否有人。

    万一有人的话……林嘉月不?敢往下想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林嘉月一边咬着唇一边克制着自?己的眼泪,执着地给徐瑞宁打着电话,心里期冀着她快接,快点接电话,这样就能证明没有事?。

    可是她收到的回复,永远都?是一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徐瑞宁,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拿上车钥匙,林嘉月打算过去?找她,即使开车最快赶过去?也要两个小时?,她也不?想这样在家?里坐等消息。

    这种感?觉太折磨。

    结果人刚走出门,还没来得及坐上电梯,一同陌生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林嘉月低头看着那串数字,心里一瞬间闪过种种猜测,想到了电视里有人出事?以后会有警察打电话联系家?属…

    她有点不?敢接听,害怕是自?己预料的最坏的结果,可最后她还是接听了,万一,万一是好?消息呢。

    万一是徐瑞宁用别的手机号打给她的呢,林嘉月一个机会一个可能都?不?想放过。

    此时?电梯门开了,林嘉月抬脚走进去?,一边接听了电话放在耳边。

    这时?,立马有一个声?音窜入耳膜,这是多少次午夜梦回,让林嘉月惧之为梦魇的声?音。

    “林嘉月。”

    对方漫不?经心唤着她的名字。

    林嘉月整个人瞬间僵住,第一反应便是要挂电话,可是即使她一句话也没说,对方就好?像猜到了她下一秒的举动似的,赶紧开口说:“你先?别着急挂,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很感?兴趣知道。”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林嘉月冷漠地回答。

    “哦?徐瑞宁,你也毫不?在意?是吗?”周辞镜轻飘飘的语气说。

    林嘉月立即心揪起来,抓着手机追问:“徐瑞宁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过了一会,她恍然大悟过来,“爆炸的事?故,也是你做的吧。”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后背发毛。

    林嘉月忍不?住斥责:“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有没有感?情,为了一己私欲连一个人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吗?我?真为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而感?到羞耻。”

    “谢谢林小姐夸奖。”周辞镜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让人猜不?出情绪。

    “徐瑞宁现在是死是活,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如果你敢对她怎么样,我?会跟你拼命。”林嘉月咬牙切齿说。

    “她也是真的大意?,居然敢一个人就往回赶,只可惜,这一路上我?安插了不?少杀手,爆炸事?件只是一个前菜而已。”

    林嘉月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肯放过她,你打给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呵呵呵呵呵……”笑过之后,周辞镜继而又说:“其实我?完全可以派人将徐瑞宁给解决,从此一了百了,再也没人和我?争什么,只不?过,我?想让这个游戏更有意?思一些,我?想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爱的人是如何一点一点将她的心给践踏在脚底下。”

    林嘉月的心跳得厉害,就连呼吸也变得不?是那么顺畅。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林小姐应该还记得我?向你提过的交易吧?”话锋一转,周辞镜的语气变得寒冷,没有一丝感?情:“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向你保证,徐瑞宁会平安无事?。”

    此时?,电梯门已经打开,可是林嘉月完全没有要走出去?的力气和心情,偏偏有人过来要上电梯,林嘉月不?方便继续讲电话,于?是拿着手机低头快步走出去?。

    来到一块光线幽暗的空地后,林嘉月转而又质问她:“为什么,得到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仅仅只是因为觉得好?玩?”

    周辞镜轻轻一笑,“我?可是个很固执的人呢。”顿了顿,她又悠悠开口补充:“条件我?已经开出了,要不?要照办,就看林小姐你自?己的了,哦对了,距离我?的人动手,就还剩五分钟。”

    五分钟,只有五分钟了,她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眼下摆在她面前的好?像就只剩下一条路。

    如果自?己违抗,那么徐瑞宁就会死掉的吧。

    短短数十秒,林嘉月的内心里却?经历了一万次的挣扎,最终,她十分艰难而又无奈地开口:“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你不?要动她……”

    “很好?。”周辞镜微微一笑,又说:“我?的人就安排在楼下,你尽快收拾东西吧,他们会带你走。”最后一句话,周辞镜几乎又冷漠得没有任何情绪,让人心底生寒,也确实只有这样喜怒无常的人,才?会做出这样心理变态的事?吧。

    电话就这样被挂断了,林嘉月都?来不?及再多说一句话,来不?及询问一声?徐瑞宁现在怎么样了。

    她很想哭,可是哭不?出来,泪腺像是被什么狠狠掐住一般。

    吸吸鼻子转过身去?,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乘坐电梯上楼,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回到房子里,一直努力隐忍着的她,却?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怕死,可是她怕自?己爱的人死。

    为了徐瑞宁,她死都?愿意?,可是却?不?愿意?活着看她死。

    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人一旦有了深爱的人,那便从此有了弱点,致命的弱点。

    像周辞镜那般冷血无情连兄父都?能弑的人,才?是真的没有弱点吧,因为她那样的人没有感?情可言,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论手段,徐瑞宁终究是比不?过她,毕竟徐瑞宁是心中有爱的,她只是习惯表面上冷冰冰罢了,内心却?脆弱得很。

    林嘉月并?没有带特别多的东西,她只是表面上装装样子,并?不?是真的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