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眼睁睁看着徐瑞甯带着那个女孩远走,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哭的稀里哗啦。

    大概是哭累了,哭到呼吸困难,猛地?吸了口?气,整个人?再一次惊醒过来,床头的闹铃响个不停,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天亮了啊,原来不过只是一场梦。

    但这场梦,带给林嘉月的伤害却一点都?不比现实小?,虽然只是梦,也不排除会有成真的可能。

    倘若真的有那一天,她该怎么?办,要怎么?面对徐瑞甯爱上别人?的事实。

    闹铃持续响着,林嘉月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像是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一般,努力伸出手去关掉,耳边瞬间变得清净。

    该上课了,又该去上课了,稀里糊涂走下床来,头感觉昏昏沉沉的,林嘉月一路慢悠悠走出卧室,努力隐忍着不适来到洗手间准备梳洗,双手没?力气,牙膏就这样掉在地?上,蹲下身去捡,再起身时,眼前一片黑,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这样撅了过去。

    另一边。

    抱着徐瑞甯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徐可儿,正在做着属于?她的春秋美梦,连带着嘴角都?久久保持上扬。

    梦里的她成为了湖心岛新的女主人?,而徐阿姨也打算筹备两人?的婚礼,诸多业内的权贵都?会来参加她们的婚礼,所有名贵好看的婚纱,也都?尽情随她挑选。

    更重要的是,那条曾经属于?林嘉月的价值三十亿的蓝钻项链,现在也有了新的主人?,徐可儿毫不介意这曾被林嘉月戴过,反正现在回到了原本的主人?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徐瑞甯迷迷糊糊转醒过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趴着徐可儿,她几乎是一瞬间将她给推开?。

    徐可儿惊醒过来,左右看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徐瑞甯起身大步冲向厨房,将已?经烧干烧糊的锅给取下来,关掉火,而后又打开?厨房的窗户,客厅的窗户透气散味。

    徐可儿见状很是过意不去:“徐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你?发烧了,我因为陪在你?身边就忘了厨房的锅……”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徐瑞甯冷冷清清的语气说,一边弯腰收拾昨夜的酒瓶。

    徐可儿不肯走,上前去帮她一起收拾:“我向学校请了假,说我要照顾家里人?,学校准许我结束以后再回去,徐阿姨你?就是我的家人?啊。”

    徐瑞甯闻声顿了顿,不再说什么?。

    待一切都?收拾好后,徐可儿又自发帮忙出门丢垃圾,徐瑞甯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徐可儿满心欢喜下楼丢垃圾,心里美滋滋,似乎已?经看到离她美梦不远的日子,只要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慢慢来,总会用她的诚意打动?徐阿姨。

    丢完垃圾后,徐可儿肚子有些饿,想到徐阿姨也还没?有吃东西,又赶紧快马加鞭到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些吃的回去,刚到进门便看到徐瑞甯又在那里一个人?喝闷酒。

    徐可儿立即上前劝阻:“徐阿姨,你?怎么?又喝酒了,这样伤身体的,快别喝了。”

    徐可儿自作主张抢走了徐瑞甯的酒杯,徐瑞甯一下子大发雷霆,瞪着她说:“谁要你?在这的,给我滚。”

    徐可儿有点被吓到,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徐阿姨刚失恋,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不想继续惹她不开?心,徐可儿将早餐放在一旁小?声说:“那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你?,记得吃东西。”

    面对她的离开?,徐瑞甯无?动?于?衷。

    从房子里出来时,徐可儿心里有点不甘,可是她没?办法,只是愈加憎恨林嘉月,真希望她在周辞镜那里多受点折磨,最好不要活着出来。

    林嘉月再次意识转醒时,闭着眼睛的她隐约听见了门口?的声音,似乎在说什么?低血糖,身子虚之类需要多家调养休息,试图睁眼查看,也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提着药箱的男子,这里是在医院吗?

    撇头往上看了看,头顶挂着葡萄糖,手背上也扎着针,而这里,也并不是医院,还是在那间她睡觉的卧室里。

    “已?经请家庭医生帮你?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林嘉月闻声抬头对上周辞镜的一对桃花眼,下意识嫌恶得瞥向一边,不愿意看到她。

    周辞镜却毫不在意,继续走到她的床前拉过椅子坐下,悠闲地?翘起一条腿来,像是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那般说:“昨天晚上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林嘉月继续不理会,周辞镜的道歉,那就是黄鼠狼没?安好心。

    余光瞥见她嘴唇的血痂,忽然想到昨晚自己那用力一咬,充斥鼻腔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