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做好记录,“还有么?”

    “还有一点,”廖修说,“牧千里之前头部受损,灵息不稳,在过度使用灵息后,会有短暂性的失忆,这个医院应该有记录,我曾经也找过药师来检查,药师的名字是朱民欢。”

    “好的。”

    “我判断,最后那一击是牧千里做的,过度使用灵息后对于他怎么脱险事后他再次完全忘记,但当时我还有茂镇及另外几个除灵者清楚的看到是牧千里把沈临洋带上来的,沈临洋当时已经昏迷。”

    牧千里的时间久了点,他录完证词出来廖修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牧千里上了车,“好了,我们走吧。”

    “口辱、〇”

    廖修开车,他没问牧千里证词的事儿,也没提一句刚才的事情。

    他没问,牧千里也没说,俩人就像没事儿人一样,来这儿晃了一圈就打道回府。

    廖修将车子开出司法部,这时另一两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廖修往旁边侧了下头,没有停下,车子直接驶上公路,扬长而去。

    那辆车子缓缓停下,见沈静海一直盯着刚才的车,沈中正看过去,继而讶异,“那是?廖修?”

    沈静海脸色变了变,低下头,没说话。

    沈中正的表情也不怎么好,“廖家真不愧是皇族,从上到下铁面无私,没一个讲情分的。说翻脸就翻脸,廖修不看你和他的情分,也不看临洋这……”

    沈中正又看了看女儿,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长长一叹,没把话说完。

    □作者闲话:

    第一二六章 所以这是在约会了第一二六章所以这是在约会了

    沈家父女到了司法部,递交证件及手续后依旧被拦在外面。

    “你这个探视许可只能是一般案件,沈临洋的情况属于重大案件,不能会客。”

    沈中正脸色十分难看,企图和对方交涉,“我们只是想看一眼。”

    “那也不行,沈临洋现在处在关押期,任何人都无权探视。”工作人员冷声回答。

    “不是还没定罪也没出最后结果呢么!”沈中正恼怒,声音洪亮的喊着,“不用见面让我们看看人就行!这么长时间连他怎么样了都不知道,我就想看看他好不好,这也不行么?!”“不行。”

    “我儿子是被冤枉的,他是被人陷害,你们迟早会知道自己抓错人了。沈临洋他身上有伤,他病还没好,”沈中正把医院的报告拿过去,“他刚参加完试炼大会,你至少……”

    “和本案无关的事情不用说,至于冤不冤枉,司法部会给出公正判决。”

    沈中正气得直抖,以沈家的地位,向来是别人矮着身子来求他们,沈中正何时有过这种时

    候。

    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竟敢给他脸子看。

    “你叫什么?你从哪来的?我要见你上司!”

    沈中正一来就以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本来沈临洋就是不能探视,他尽职尽责并没有错,工作人员恼火,他大声呵斥,“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司法部!我不管你是谁,就算是帝君亲自来,除非与案件有关,否则他也没有这个探视权。我说的你听懂了么?听懂了就赶紧回去等通知,你儿子啥样你应该比我清楚,要是问心无愧就等着调查结束来接人就行了,你在这儿跟我闹有什么用?”

    “你!”

    “爸,算了……”沈静海拉了沈中正一把,沈中正通过各种门路想来看看沈临洋都不行,费劲周章勉强才拿到探视许可,他们一大早就往司法部赶,没想到一点用都没有。

    “什么算了!”沈中正愤怒的一甩胳膊,还要上前理论。

    沈静海又去抓住,“你再闹下去对临洋反倒不好。”

    沈中正顿住。

    沈静海无力道,“临洋还在里面,还是不要得罪人了。”

    沈中正身躯撼动,掉头就走。

    沈静海看了看那工作人员,对方从刚才就没在看他们了。

    沈静海叹了口气,跟着沈中正出去了,她刚出门,就听到沈中正对着空气咬牙切齿的说,“廖修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车子开了没多久,牧千里揉'揉肚子,“小皇子我饿了……”

    “我这就送你回家。”

    牧千里:“……”

    廖修说完立刻拐了个弯,牧千里傻眼了,“大过节的!你不请我吃饭么?!

    “我只是怕……”廖修淡淡道,“你看到我吃饭屎吃屎一样的表情影响你的食欲。”牧千里:“……”

    廖修平静的开着车。

    两秒钟后,牧千里哭嚎,“小皇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顺嘴那么一说……”

    廖修没理他,牧千里就差在副驾驶上磕头了,他不停的折腾,直到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