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把他弄死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相反的,牧千里差点让他给……

    廖修又是一咳。

    他觉着,这个误会暂时还是不要解释清楚的好。

    廖修:他睡着了,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廖修又发了条。

    廖修:你别骂他,就是不太懂,不知者无罪,不是有心的。

    茂镇:不懂就去问啊!就去学啊!谁天生就懂啊,这是借口么这?!

    廖修心想,我这不就在问呢么。

    廖修:问了,但是没问明白。

    茂镇:那就去网上查。

    廖修:查的都是那么说的……

    茂镇:他是不是脑子有坑,不会查男的和男的么?

    廖修:“……”

    茂镇说的,很有道理。

    他没查男的和男的……

    廖修发现了问题所在,他问的一直是,第一次为什么会疼。

    他也查过男的第一次为什么会疼。

    网上给出的回答是,那个地方特别娇嫩,突然受到强烈的挤压刺激,或是系带突然伸拉等都会造成疼痛,还有就是发育方面的问题,这些他之前也知道,但是针对他自己的。

    牧千里那块一直是盲区。

    总之答案五花八门,都不是廖修想知道的。

    翌日一早。

    相家庄没有鸡鸣,但在鸡鸣时分,小皇子坐了起来。

    他一动,地上的姜卓言幽幽的问了句,“小皇子,需要小姜子伺候您沐浴更衣么?”

    姜卓言的声音把廖修吓了一跳,廖修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人,他要是说他几乎把这人忘干净了,姜卓言听到会不会哭出来,早知道就先跑了什么的。

    廖修揉'揉脑袋,连着两夜没睡好,又在这种环境里,他的头很沉,廖修低声道,“不用了。”

    “哦。”姜卓言没什么感情的应了声,然后问,“小皇子你有外遇了么?”

    廖修:“……”

    “竟然当着他的面儿和人聊了半宿,小皇子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姜卓言看过来

    ,不同于平常装出来的虚情假意,也没有讨好时过分谄媚的笑,他的眼睛静茹潭水,“他人是傻了点,小皇子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廖修看了眼连着充电宝的手机。

    相家庄没电,所以手机尽量少用,以防关键时刻出岔头,但是昨晚,他愣是用掉了大半管的电量。

    “你说换人,他就主动要走,这床都能随便让出来……小皇子,你调'教的挺不错啊。”

    姜卓言收回视线,嘲讽哼笑,“睡觉之前还你侬我侬的,睡着了就又一个样儿,真挺有意思的

    廖修知道姜卓言是误会了,但他不解释,姜卓言此刻的反应他觉得十分有趣,于是小皇子道,“是的,那就管好你的嘴不要乱说,不然我会杀人灭口的。”

    姜卓言:“……”

    早上在村里碰面,程汉堂一看到他们就乐的不行。

    他挂在茂镇身上,笑的浑身都抖,“小皇子你昨晚上真让他侍寝了啊……”

    牧千里今儿精神状态不错,反观那俩人都黑着俩眼圈。

    茂镇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但他不能说,于是就站在那里瞪牧千里。

    牧千里被他瞪的莫名其妙的,茂镇是责备他不懂关心廖修了?

    不过廖修的脸色属实不怎么好。

    牧千里凑过去,紧贴着廖修的脸看,“你是在这儿睡的不习惯么?”

    “没。”廖修避开牧千里的视线,对姜卓言说,“今天自由活动,我带他去狩猎,你们一

    起。”

    “哦。”姜卓言应了句,扭头就去安排他的团队。

    茂镇冲着姜卓言的背影一指,“突然话这么少真不习惯。”

    “大概是丧失了一切抵抗意识,”程汉堂笑道,“知道反抗没用,认命了。”

    对姜卓言的态度廖修不予置评,他只是告诉他们,“把人看好了,不仅是姜卓言,还有他团队里的人,一举一动都盯住了。”

    那二人没问缘由,直接应下。

    遇到姜卓言之后的第一次二人独处。

    牧千里问廖修,“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

    廖修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但牧千里明显感觉到他不对劲,之前一直有人在,所以这问题他一直忍着没问。

    “嗯,”廖修带他走和了茂镇等人完全相反的路,他直言道,“姜卓言那个大僵尸的说法,让我有点在意。”

    “凑巧吧……”当时牧千里听的也是一愣,后来姜卓言再说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姜卓言应该只是道听途说,然后添枝加叶拿来骗人,如果他真的知道赢勾,打死他都不会承认。”廖修不怀疑姜卓言,他只是对另外一件事情心有疑虑。

    “你在意的是,他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