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你自己喝能扛住么?别让我们灌多了再说我耽误你们洞房。”

    廖修淡定道,“喝多少都不会耽误洞房的。”

    随着酒精的攀升,这个执念在小皇子心里已经越来越深了。

    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入洞房。

    晚七点,俩人回到新房。

    乱七八糟的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客厅里堆着一堆礼物。

    牧千里在茶几上看到一张纸条,及一个红包和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这是他们走的时候没有的。

    新房的茶几上放着的都是喜糖巧克力什么的。

    牧千里走过去,发现那是张字条。

    字条上签着付倾的名字。

    新婚愉快,礼物帮你们送过来了。

    字条边上是一个红包,还有个小盒子。

    这是付倾的新婚礼物。

    付倾和除灵者完全断了联系,廖修的婚礼他并没有去,连面儿都没露,只在所有人离开后

    ,留了张字条在这里。

    看到这些牧千里不禁感慨,他把字条给廖修,“付倾的。”

    廖修接过去,看都没看,扔地上了。

    牧千里:“……”

    廖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那是付倾给你留的字条,你怎么能给扔了,”廖修还是不动,牧千里无语,“捡起来啊

    你。”

    廖修低头看看,把纸条捡起来,递给牧千里。

    牧千里:“……”

    牧千里只得接过,“你不看么?”

    “哦。”廖修又抢过去,开始看。

    牧千里:“……”

    “看完了。”廖修再递回来。

    牧千里简直要哭了,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和廖修像小孩儿似的重复这些无意义的事儿……“算了。”牧千里无奈的一摆手,突然发现廖修脚上的拖鞋是反的,他顿时瞪大眼睛,“难道说你……”

    牧千里觉着,廖修这酒喝的挺节制的,但那是开始的时候,后来呢?

    后来廖修基本没话了,他不吭声,不停的和茂镇他们喝酒。

    再后来……

    茂镇多了,程汉堂多了,谷晴也没少喝,所以他家的小皇子……

    牧千里狐疑的看着他,“老婆,你喝多了?”

    廖修用力一点头,“嗯,我喝多了。”

    牧千里:“……”

    竟然承认了!

    然后呢?

    面对着坦言自己喝多了的廖修,牧千里突然没了主意,俩人面面相觑了半天,牧千里问,“难受么?”

    “不难受?”

    “什么感觉?”

    “我在飞。”

    牧千里:“……”

    廖修的表情很认真。

    牧千里试探着问,“用什么飞的?”

    廖修展开双臂,“翅膀,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牧千里噗的一声,差点喷出来,“所以你是怎么飞的?”

    廖修面无表情的转了个身,动了动手,脚下一踉跄,冲着墙直线冲过去,牧千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廖修咣当一声撞上了。

    牧千里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

    廖修没撞到头,就‘翅膀’被碰了下。

    廖修一脸困惑的看着墙。

    牧千里哭笑不得的安慰道,“这朵云不好,太硬了。”

    廖修点头,“好像是的。”

    牧千里又看了看他,不太确定问廖修,“你真喝多了么?”

    “我喝多了。”廖修很真诚的回答。

    牧千里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该干嘛,不过看到廖修席地而坐的样子就先把人拽起来了,“先洗澡吧,醒醒酒。”

    “好。”廖修点头,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牧千里:“……”

    廖修的动作很快,牧千里只动了一下去拦的念头就放弃了,反正也是在家里。

    牧千里跑去把所有窗帘都挡上,一回头,小皇子脱的赤条条的站在衣服堆里看他。

    牧千里的脸瞬间就红了,他错开视线,眼睛移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往廖修胯间瞄了眼。小廖修很安静,没有揭竿起义的意思。

    “他应该是喝多了。”

    牧千里正看着,脚下突然有人说话,他吓了一跳,差点把背着手一脸深沉的香蕉精踩死。一人一香蕉对视。

    香蕉精严肃的冲他点头,“你好,主人,你老婆身材很棒。”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牧千里抓狂的大叫。

    香蕉精也跟着喊,“你把那个房子都退了我不在这儿我在哪儿?!你要抛弃我了么?!抛弃我这根可怜的小香蕉了么?!”

    牧千里:“……”

    香蕉精环着胳膊,一脸不快的看着牧千里。

    不远处赤'身'裸'体的小皇子看到,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你敢欺负我的人!”

    “好汉饶命啊——”反应向来很快的香蕉精立刻尖叫着跪下。

    喝多的廖修哪管这么多,在廖修捏死这根香蕉前,牧千里赶紧把人拦住,“走了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