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言想,一个字可以,再加一个字他就骂不出来了。

    他想象了下林风君骂人的样儿,又想象了下林风君在床上的样儿。

    给'操'么?

    给……

    结束之后。

    林药师把后面的话才说完。

    给给给给给个、个、个——屁啊!

    姜卓言愣了愣,噗嗤笑了。

    他突然觉着那是一个特别有趣特别玄幻的场景。

    药师大概在床上能挺有意思。

    而且,这还是个纯情的主。

    听声儿就能硬,还不好意思。

    看他羞成那样,姜卓言就好心的没再逗他,他拿出一卷手纸,撕了很长的一条,然后把剩

    下的纸塞给林风君,“你不好意思我就不帮忙了,各自安慰吧,我陪你,不用不好意思,来吧

    ”

    〇

    林风君错愕的看过来。

    姜卓言笑着扬了扬手里那团纸。

    然后他去吹了蜡烛。

    屋里黑了。

    借着房顶的月光,林风君能看到姜卓言的背,还有他动着的胳膊。

    真的……自己弄了?

    林风君的脸更红了,他转过身去,把脸埋在被子里。

    隔壁的声音还没停。

    他也很久没做过这事儿了。

    要是没有姜卓言,自己来一下倒是可以。

    可是……

    没关系吧?

    姜卓言不是也在弄。

    他只要快一点,在姜卓言结束之前结束,就没事儿了吧……

    太羞耻了。

    林风君纠结了会儿,最后还是没敌过身体的感觉。

    他觉得他自己一定是疯了,听着隔壁的现场版,在屋里还有个不算太熟的人的情况下,他要做那种事儿……

    但是……

    管不了了。

    林风君迅速卸了手上的毒,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一番酣畅之后,他舒爽的用手纸擦掉手上的东西。

    林风君满足的喟叹。

    姜卓言转过来,笑道,“完了?”

    林风君一僵。

    适应黑暗的眼睛已经能看的很清楚了,包括姜卓言脸上的表情。

    姜卓言神态正常,衣服也没乱。

    林风君不解的皱眉。

    姜卓言将叠成一个厚厚的小方块的手纸拿过来,以两手夹着放到地上,“我还没饥渴到那种程度。”

    林风君:“……”

    “听着别人的声儿撸'管。”姜卓言一耸肩,“林药师够豪迈的。”

    林风君:“……”

    姜卓言大方的笑着,“放心吧,人之常情,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不用杀人灭口,这回舒服了,咱睡觉吧。”

    林风君:“……”

    杀人灭口的想法他倒没有,但是他现在好想死啊……

    自杀可以吧!

    隔天一早。

    双方见面。

    “你俩咋了?”姜卓言端着吃的,看到那俩人的情况差点把盘子扣地上。

    还在羞愧中难以自拔的林风君听到姜卓言的惊呼,狐疑的瞄了一眼,这一瞄不要紧,林风君要是现在还硬着,这会儿估计一下就能萎了。

    牧千里的脸肿成了猪头。

    廖修身上也都是红肿的痕迹。

    姜卓言抽着嘴角,“别告诉我,你的脸是小皇子啃的……你俩玩的也……太那什么了。”小皇子面无表情的走向林风君。

    林风君咽了口唾沫,心虚的想着昨晚的事情被发现了?

    然后,廖修面无表情又十分诚恳的说,“麻烦你,今晚务必弄个蚊香过来。”

    林风君:“……”

    姜卓言:“……”

    他们很快明白昨晚的啪啪啪声是怎么回事儿,也明白为什么隔壁一个劲儿的喊痒……

    姜卓言眨了眨眼,噗的喷笑。

    林风君的脸登时红成了一颗番茄。

    牧千里和廖修一脸迷茫。

    姜卓言笑的小腹抽筋。

    所以,昨晚上林药师在人家打蚊子的声音里,撸了一管。

    林风君觉得,他还是去死好了。

    认识牧千里就没什么好事儿。

    这人就是个扫把星啊!

    林药师带着羞愧给他们配了消肿的药。

    姜卓言这一天都哈哈哈的笑到几乎阵亡。

    林风君这种正经人也会干出这么蠢的事儿。

    他一想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根本控制不住就是想笑。

    药配出来了,牧千里看着那黑乎乎的粘稠物抓狂的大叫,“为什么蚊子只咬我们不晈你?

    !,,

    姜卓言道,“他一身毒,蚊子没过去就被毒死了,晈个屁啊!”

    “那为什么也不晈你?!”

    林风君愣了愣,恍恍惚惚的用沾着药膏的手指在牧千里腿上写下:他皮厚。

    写完他自己也愣了。

    姜卓言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于是又开始笑。

    牧千里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觉得很符合事实,于是也跟着笑。

    在笑声中,药师大人第三次萌生出了自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