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修笑道,“你会么?”

    “你试了就知道会不会了。”

    “你确定你做的下去?”廖修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着,然后停在下面,“我做的那些,你都做得来?”

    “都能被你上了,有什么可做不来的。”

    “可是我觉得……”

    “少废话!”

    廖修借的屋子是有床的,牧千里干脆把人扛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廖修被摔了下,人还没弹起牧千里就压上来了。

    牧千里要脱他的衣服。

    廖修没挣扎,在牧千里把脑袋低下去的时候,他用腿圈住了牧千里的腰。

    “老公,我第一次。”

    “我知道,我会温柔点的,不能像你那么蛮干。”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想到他俩当初惨痛的第一次,廖修的嘴角抽了抽,牧千里这时又要低头,廖修的脚一夹又打断了,“等一下,我话没说完。”

    “又怎么了?”

    “第一次,你是不是得好好伺候我?”

    “你要我舔'遍你的全身么?”牧千里问。

    廖修的眼睛一眯,“果然变成泰迪之后就不一样了。”

    “啰嗦。”

    “全身就不用了,”廖修第三次阻止了牧千里,他指着下面说,“特殊福利,你用嘴。”牧千里一挑眉。

    “你不怕我反扑你?”廖修笑道,“你先帮我弄出来,我就算想扑不是也没机会了。”

    “小皇子,”牧千里也笑了,“你错了,就算你有那个精力,我不给你机会你也一样碰不到我,但是,你是我老婆,第一次我体谅你,我做这个是疼媳妇儿,不是怕你,懂么?”

    廖修再次一怔,“懂了。”

    “趴着吧。”牧千里一推他肚子。

    廖修没动,“我还是看着吧,挺刺激的。”

    牧千里的脸一红,“有病。”

    廖修笑了笑,“你确定你做的来?可以换人。”

    “你想换谁?换赢勾还是那匹马?”

    “不,我指的是,我们交换,”说到这里廖修嘶了一声,“赢勾和吉量你能划上等线,牧千里刚才你还是看到了吧?”

    “你到底是要洞房还是来聊天的?不然直接打一架好了!”

    廖修不语,双手撑住床,摆出个任人宰割的架势。

    牧千里见他不说话了,就去解廖修的裤子。

    当他看到精神的小廖修后,牧千里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对他来说,这个可比赢勾的可怕多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有人敲门。

    牧千里:“……”

    他们……锁门了么?

    牧千里僵硬的想。

    顿时他什么兴致都没了,就想去检查门锁,廖修那边箭在弦上,哪管那么多。

    然后……

    牧千里呛了一口。

    这不是他们的家,床头上没纸巾,廖修顺手拽了枕巾递过去。

    牧千里赶紧堵住嘴,冲进了厕所。

    廖修的呼吸还没顺畅,他看着牧千里的背影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他想跟过去,刚才太刺激他有点没控制好,可是敲门声不断,小皇子犹豫了下,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去开门了。

    “小皇子。”对方似乎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他头都没敢抬,而是双手把某个东西递到了廖修面前。

    廖修接过一看,是某个人的口供笔录。

    这么快就有人降了。

    廖修翻了翻,“还有么?”

    “目前就一个,蒋叔让我赶紧拿来给你看。”

    “蒋叔什么意思?”

    “蒋叔说,先不着急问,等其他人也招了,把他们的口供对一对再说,小皇子你看呢?”“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份我先看着,还有的话立刻送过来。”

    “好的。”

    “麻烦你了。”

    “不不不……”那人慌忙摇头,始终低垂的脑袋看着脚尖说,“那没什么事儿,小皇子你先忙,我走了。”

    “好。”

    廖修拿着笔录转身,一回头看到一脑袋水的牧千里,“你……”

    “顺便洗了个头,他干嘛?”牧千里看了眼门。

    “送笔录。”廖修把手里的东西给他看了眼,自己转身坐到床上。

    牧千里跟过去,笔录不是手写的,是机打的,下面有那人的手印和签字。

    廖修翻了翻,把笔录一放,从兜里拿出个老式手机,就是那种老年专用机,大按键的,他们在路上买的。

    这种手机功能不多,只能打电话,因为和玩具一样,所以反而免去了很多高科技的麻烦,比如说不太容易被追踪。

    “你要给谁打电话?”

    “沈中正。”

    牧千里一怔,第一个反应是沈静海她爹。

    廖修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不等说话电话就通了。

    廖修立刻坐直。

    让他影响的,牧千里也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