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瞬间大笑了起来,他向来对beta没什么兴趣,但浏览器上的资料明晃晃的写着:

    姓名:余意

    性别:男性oga

    身高:175

    年龄:23岁

    ·

    余意拿着钱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到剧组导演那,将钱交给对方拿回自己放在剧组的东西就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的余意又在房间里抽了两支烟才彻底平静下来,做这一个决定余意不是没想过后果跟退路。

    其实母亲在没有生病之前就说过她给自己留了些东西,还说那些东西是外公留下来的价值不菲,外公早年参军中年经商家里也算殷实,只是后来外公跟外婆相继去世,余意母亲家的财产就全部余成树给吞了,但余意母亲那时候就专门将这东西藏了起来。

    余成树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只有余意知道这东西放在老宅哪里。

    原本,余意是打算将这些东西好好珍藏。

    可如今是真走投无路了,他打算等颜辞回来想办法说服对方跟自己回家,趁那时将东西带出来,抵押卖掉先还了今天借来的钱,剩下的钱也能够解了当下的困局,等度过难关以后再找机会将东西赎回来。

    暂时解决了眼前的问题,这两天身心疲惫到极点的余意洗过澡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原本他是睡的很沉的,直到有一个如大山一般的人将自己压住。

    屋子里的灯是关着的,对方将余意压在床上有些急切的亲吻着他的脖颈。

    余意睡的迷糊噔噔的伸手去推搡压住自己的人,用了好几秒才察觉到对方身上无比熟悉的信息素。

    "颜辞?你怎么回来了?"oga带着睡意的问。

    颜辞见他醒了动作也更加粗暴了些,他一边抬手扯开余意的睡衣,一边用力的亲吻余意的唇。

    alha的力气很大,余意根本挣脱不开只能顺从由着对方的唇舌在自己的口中掠夺。

    一吻结束,颜辞抬手啪嗒一下将卧室内的灯打开,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余意不适应的微眯起了眼,等到眼睛适应目光聚焦后才看见颜辞一脸冷意的丢了包烟在自己身上,语气很差的质问:"余意,你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颜辞居高临下的压着他,余意的一只手还被他攥在手心里。

    徒然被抓包又加上还没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余意整个人都傻了,仰望着对方呆呆的瞪大眼,好半响才小声道:"对不起,我我就是心情不太好"

    余意很少在颜辞面前示弱,在颜辞眼里他总是脾气很好话也很少,对于自己的欺辱总是能全然接受,不吵不闹很乖很静。

    余意第一次在颜辞面前说自己心情不太好,这话乍然就变了个味,不像道歉跟解释倒像是在撒娇。

    余意在跟自己撒娇。

    颜辞眼眸暗了暗,抬起另外一只手捏了捏oga的脸蛋,认真的说:"别让我再发现你抽烟,否则我操死你。"

    这话说出来也变了个味,不像威胁像是挑逗像是情趣。

    颜辞这话一说完没有就皱了起来然后将手放在余意下巴上面,将他的脸侧了侧问:"你脸这里怎么有一块淤青?"

    杨子蜜早上给的那一巴掌红印已经消了,只有在脸颊边缘处留下了一点淤青,若是不细看是不容易发现的。

    余意从剧组回来时家里的佣人没没发现,今天见过的那么多人都没发现,只有颜辞发现了这快比指甲盖大一点的淤青。

    余意仰头看着他,心中瞬间泛酸,委屈难受许多负面情绪涌了上来。

    "你这是你哭什么?我这还没上你呢。"

    第12章 安全带先系好

    颜辞皱着眉头不解发问,他抬手动作有些烦躁的擦了一把余意的眼角将他的抹干泪水。

    余意皮薄被他粗糙的手指重重一抹瞬间留下个红印,alha立马又啧了一声像是没想到就擦一下眼泪还能碰红。

    余意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哽咽着嗓子压抑着哭腔弱弱的说:"我没哭,我就是眼睛有点疼"

    灯光照耀在oga的眼眸上,晶莹的泪珠熠熠生辉,湿润的眼睫一眨一眨,水红色的眼尾仿佛涂了胭脂一般,皓腕似雪裸露出的白皙肌肤稍稍一用力就会在上面留下印子。

    颜辞不是没见过他哭过,但从未见过余意在情事以外哭。

    余意性子安静,他话不多,在家里的存在感很低,休息时只会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面对颜辞的百般羞辱他也不生气。

    他待人温和说话的时候语调轻柔,不说话的时候不管是站着、睡着、还是坐着都是清清冷冷,像是下凡历劫的小神仙。

    而颜辞最大的恶趣味就是将这位"小神仙"拉下凡尘,他喜欢看余意哭,喜欢看他深陷在情欲中控制不住红着身子落泪呜咽。

    因为余意在床上哭起来实在太好看了,薄嫩娇贵的瓷娃娃让人止不住想让他哭的更狠些。

    颜辞不是一个会控制欲望的人,他蛮横惯了刚刚还存着些的柔情蜜意瞬间被他粗暴的吻给浇灭,一只轻轻一用力余意睡衣的扣子就被他给扯坏了。

    圆润的纽扣啪嗒一声滚落在了床底,余意眼睛红红的瞪大眼,口齿不清的轻声唤他,"颜颜辞?"

    颜辞强势的侵占他的唇舌,直到余意呼吸全乱了舌尖都麻了对方才意犹未尽的放开自己。

    颜辞起身抬手将余意翻了个面,让对方趴在床上,而他则是跪坐在了余意的腿边。

    在过往的亲密之中他不知道在这个姿势上晕过去几次,这个姿势对于余意来说实在太危险了,让他几乎是身体下意识就僵硬住了。

    "颜、颜辞!!!"余意喊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支楞着的蝴蝶骨宛如真蝴蝶翅膀一般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