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烦操的点燃烟,重重的吸了一口,直截了当道:"不了,我已经结婚了。"

    "卧槽!!"

    "卧槽卧槽!!??"

    他此话一出,包房内的几人直接呆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各个都在问:"什么时候结的?"

    "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们家跟你们家最近还有合作呢,没听你家里人提起啊。"

    刚刚咋咋呼呼要给颜辞介绍草莓牛奶oga的人更是一个暴起,难以置信道:"你他妈耍我们的吧,什么样的天仙美人能栓得住您颜大少爷的心啊?你该不会是为了拒绝草莓牛奶小可爱故意编造搪塞我的理由吧?"

    颜辞抽着烟。黑着脸,语气不好道:"爱信不信!!"

    "把他叫出来看看啊,我可实在太好奇了。"

    颜辞想到躲在浴室里哭的余意,想到他脸颊的指痕还有淤青,想到红肿的额头,想到他蓄满泪水的眼眶,想到自己刚才让他跪了半个多小时的地板,想到他跟自己求饶道歉,想到他干呕咳嗽不止的神情

    颜辞心更烦了,他随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语气冷淡道:"这个时间点他已经睡了。"

    除了盛之榆其他人都切了一声纷纷表示不信。

    气氛很快在酒杯的碰撞声中再次热起来。

    颜辞闷声喝酒,盛之榆则是淡然问道:"听你家里人说了,好像是你爷爷逼你的吧?"

    第24章 余意离家出走

    颜辞淡淡的嗯了一声,想起刚跟余意见面的时候。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其实两家都已经将这门亲事敲定了。

    颜辞自然是百般不情愿,他作为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新时代alha,像这种老掉牙的旧社会的包办婚姻他是十分不屑的。

    刚开始是不情愿不乐意,但看到余意的照片后颜辞却是大发雷霆。

    那天,颜家老宅迎来了近几年里最大的争吵与风波。

    "包办婚姻家族联姻我也不是没想过,虽然不喜欢可我也不抗拒,只是这样一个名声败坏背景渺小的oga,除了一副皮囊看得过去外还有什么点是你们觉得好的?什么时候我们家里的要求降得这么低了?"

    除去颜辞的父母家里的其他长辈都在,大家纷纷没回答。

    屋子里犹如三堂会审一般的严肃。

    最后还是颜辞的母亲柔声开口,"阿辞,这门亲事是你爷爷给你定下的,妈知道你不高兴,可是"

    "别劝他——"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先闻其声,再见其人。

    护工推着轮椅慢慢进来,轮椅上面是一位眼神凌厉气质不凡的老人,他虽然头发已经全白了,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让人莫名觉得胆颤。

    轮椅上的老人是颜辞的爷爷,他曾经也是政圈里的大人物,他白手起家靠着自己不服输的狠劲跟毅力与胆识好不容易才闯出了一片天,虽说很多年前就退了下来,可如今的颜家能在生意上面顺风顺水,成为g市的龙头老大,其实子孙们都是乘了颜家老爷子的凉。

    他虽说现在年过八十且行动不便,但一辈子戎马的阅历与威慑却还是不容小觑,现在的颜家虽然不是他当家了,可是只要他出面不管提什么要求,这些子孙们就只有老实听话乖乖受着。

    "爷爷,您究竟是瞧上了余家的什么?咱们暂且不说他们家做生意不诚信偷奸耍滑,哪怕是清清白白的好世家,就他们那样的不一抓一大把吗?而且您不是最讨厌娱乐圈里的演员明星模特,说里面乱吗?怎么如今却要让我跟这样的一个oga结婚?!"

    颜家老爷子来了,在场的人都更毕恭毕敬了,只有颜辞他依旧皱着眉头与颜老爷子争辩。

    幸好老爷子年迈,并且向来比较疼爱颜辞这个宝贝孙子,否则若是换成年轻时候的暴脾气,被小辈如此冒犯,只怕是早就将人拖过来揍一顿了。

    众人呼吸一窒,纷纷望着站在大厅中央气势汹汹的颜辞,以及坐在轮椅上沉默不言的颜老爷子。

    室内又静了下来,宛如暴风雨降临前的风平浪静。

    "阿辞!!你怎么能跟你爷爷这么说话呢?!"颜辞的父亲开口呵斥儿子。

    而颜辞则是腰背笔直站在那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像是一定要跟颜老爷子讨个理。

    一向严厉的颜老爷子并没生气态度十分反常,竟然语气柔和的说:"我知道你不满,但这桩亲事既然是我定下来的就算你不高兴也给我好好受着,若是余家那孩子点头同意你们以后离婚也没事,不过现如今你得跟他结婚并且好好相处。"

    拳头打在棉花上说的大概就是颜辞此时的感受了,"为什么一定要是余意?!"

    颜老爷子面不改色的说:"没有为什么,我瞧他顺眼,我已经答应了余家会帮他们度过,余成树不会面临牢狱之灾,他这人是贪得无厌,若是以后再找你做别的事,你自己掂量着来吧,也不用太顺着他。"

    其实颜老爷子的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多余的,因为本就怨恨且看不起余家的颜辞,怎么可能会对他们家的人有好脸呢?

    "原来是这样"

    盛之榆跟颜辞两人在会所的天台上抽着烟醒酒。

    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与颜辞认识好几年的盛之榆自然也明白朋友的性格,他人的感情之事盛之榆也不好多做评价,只是看着从未因为一个人而如此忧愁烦闷的好友,不免调侃了一句,"你这样实在太反常了,你其实心里还挺在乎他的吧?"

    盛之榆就说了这么一句,颜辞就炸了。

    "我在乎他?!我怎么可能!!!"

    "他这样无趣又贪婪自私得寸进尺的oga我心里根本就不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在乎?我都没上过心,更别提在乎二字了!!!"

    "而且算了你不明白,余意这个oga可不像你家那个,一心一意围着你转,恨不得心都给你掏出来,他简直是继承了他爹余成树百分之两百的基因,整天水性杨花招惹这个招惹那个,我若不是看在家里老爷子的面子上,我铁定"

    颜辞说到这停下了,蹙起眉头问盛之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