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雅扑到余成树面前,瞬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啊——疯婆子,给老子松口!!啊啊啊!!!”余成树吃痛的紧,抬起手臂猛甩,而谭佳雅却并未松开他。

    余成树又气又痛,抬手就打了两下在谭佳雅的头上。

    一旁的余意赶忙扑身过去,因此余成树的第三拳便砸在了余意的背上。

    alha的力气都不小,尽管余成树已步入中年,但这一拳下去也让余意眼前一黑,痛呼出声。

    余成树那一拳刚好落在余意后颈的腺体附近,而那脆弱敏感的腺体前几天的淤青还没消,今天来疗养院前又被颜辞再次咬破。

    谭佳雅松口了,她迷茫又恐惧的去看余意。

    而这时病房的门也正巧被推开了。

    大步流星走进来的颜辞刚好看见了余成树打余意的那一幕,颜辞立马冲上前去看余意,oga那苍白没血色的脸还有那紧皱的眉头,映入眼帘。

    颜辞怒气一下冲了上来,他一把将余成树推开。

    “余意!!!”颜辞一边喊他,一边将他揽入怀里,急切的问:“你没事吧?”

    余意痛吟了两声,眼前慢慢清明,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随后他便立马对着谭佳雅说:“妈?你怎么样了?”

    刚刚还在尖叫发疯的谭佳雅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颜辞跟余意。

    跟在颜辞身后一起进来的院长还有医生赶忙道:“没事儿没事儿,我这就让医生给她检查,颜总您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你们可以去旁边的办公室里稍作休息,我们检查完会立马跟你们报告结果的。”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到病床边。

    颜辞点了点头,安抚似的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然后半扶半抱的带着余意出了病房。

    走的时候alha冷冷的瞥了一眼还在震惊中的余成树,厉声道:“你还不出来,是要我亲自请你吗?”

    余成树打了个颤,立马夹着尾巴跟着颜辞他们一起出去。

    他此刻没有一点刚才的作威作福样,那战战兢兢的模样,宛如一只纸老虎。

    他们去了旁边的办公室里,颜辞体贴细心的扶着余意坐下,然后一把冲到余成树的面前,抬手就是狠狠地一拳。

    且不说颜辞曾经在部队历练过几年,哪怕是后来退伍后也是不曾疏于锻炼,他年轻力壮又生着气,这一拳头过去余成树立马嘴角的血沫跟牙齿都被打掉了。

    余成树痛呼出声,颜辞揪着他的衣领准备再给他几下。

    他竟然打余意,如今除了标记自己都舍不得真动手碰一下余意。

    余意细皮嫩肉的被自己好生娇养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供着,锦衣玉食仆从如云的跟随着伺候,余成树算什么东西?他竟然敢打自己的人!

    颜辞猩红着眼,又一拳落下,他此刻恨不得直接将余成树给弄死。

    第二拳依旧打在余成树的脸上,这一次直接将他整个人打倒在了地上,他一边瑟缩着往后退,一边朝着坐在沙发上的oga喊道:“余意!!你就看着他打我!!!余意——”

    “余意我可是你父亲!!!我可是你亲生父亲!!!你要看着你的alha亲手打死你的父亲吗?!!余意!!!!”

    余意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后背的那一拳落下的位置离腺体太近了,现在整个后背都疼得厉害,还有他刚才砸在母亲头上的那两拳

    他恨余成树,不仅仅是小时候他打骂自己,成年后压榨自己。

    不止是他作为一个alha父亲的不作为,更恨的是他贪得无厌他自私自利。

    余意想他死,从小到大都希望余成树死。

    但是不能

    他不能现在死,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死实在是太轻松了,他这样肮脏恶心的人不值得颜辞沾血。

    “颜辞我没事,别打我爸爸了,他刚才不过是一时失手而已,都是误会,你别再打他了,他年龄大了经不起的。”余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恨不得是自己亲自动手宰了他。

    但他忍下来了,忍了那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儿。

    他要亲手让余成树失去一切,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余成树听完他这话立马咧嘴笑了起来,那狼狈的模样让余意觉得好笑,他一边笑一边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往余意这边躲。

    有余意在,颜辞就不会发疯。

    颜辞怒火正盛,捏紧了拳头别过脸。

    余意则是故作体贴,抽了两张桌上的抽纸,十分温柔的抬手去给余成树擦嘴角的血,但纸巾触碰到他嘴角时却很用力的压了下去。

    余成树痛到大叫,皱起眉头看着余意。

    而余意只无辜的瞪大眼看着他,低微道:“爸,对不起,我下手没轻没重的,弄疼你了吧,都是我不好。”

    oga装模作样的说着,而余成树因为顾忌着一旁的颜辞,只能咽下一口血沫,口齿不清道:“没事,爸不怪你,你这么乖,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颜辞是知道余意对余成树有多恨的,他听着两人这“父慈子孝”的对话,不禁挑了挑眉,然后看着余意那看似温和的脸,轻笑了一下,心里暗道:小骗子。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颜辞满是不屑的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余意则是忽悠余成树道:“颜辞他刚刚就是着急而已,就像您刚才被母亲咬的时候一样,都是无心之失,爸您应该能明白这种感受吧?所以你不会怪颜辞吧?”

    余成树嘶嘶了两声没说话。

    余意立马道:“爸,你别生气,要不这样吧,颜辞——”oga偏过头喊冷着脸站在一旁的颜辞,然后皱着眉头十分为难的说:“你给爸道一个歉吧,爸爸毕竟是长辈,刚才那么多人在,他一定很生气的。”

    余成树听完,立马大声说:“不用不用!!颜总没错!!就像你说的,无心之失而已,都是一家人,道什么歉啊,这样就太生分了。”

    “可是爸,你不会怪他吧?”余意假惺惺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