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弱弱的问了一句家里的佣人,“颜辞呢?”

    对方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面对余意脚上的银链时波澜不惊,语气镇定又恭敬,“先生去公司了。”

    余意动了动脚上的链子,哗啦的声响让oga心烦焦虑,“钥匙呢?”

    佣人语气淡淡,“这个我并不知道。”

    她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精致的佳肴被余意掀翻。

    他用力的蹬了蹬腿,根本无济于事,他红肿着眼睛怒道:“叫颜辞给我解开!!”

    他不喜欢这个,光是一看见就会想起那些噩梦的回忆,铺天盖地的窒息感与无力感让余意恐惧。

    孕期的敏感把这些情绪全部放大,眼眸酸胀喉咙干涩,身体的技能仿佛停止了运转,全在排斥这根限制自己行动的银色长链。

    oga大发雷霆,触手可及能碰到的东西都被他砸了。

    颜辞接到家里佣人电话时刚刚与国外一家药企的高层谈判下来,谈判并不顺利,一夜未睡的他加上心思不定,合作人很不高兴,走的时候还用法语抱怨着。

    颜辞却无力计较,因为家里的佣人告诉他余意没吃饭,还发脾气砸了很多东西。

    颜辞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知道了,把东西打扫干净,别让他踩到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夕阳的红光照在大地,霓虹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

    颜辞回到家时,余意一整天没东西,正坐在床边生气。

    alha扫了一眼已经被清理过的屋子,水晶造型的几个摆件被摔碎了,自己喜欢的瓷器也被砸了。

    颜辞并不心疼,疲惫一天的他也顾不得倦怠,从一进屋子就开始释放安抚型的信息素,希望用信息素来安慰怒火中烧的oga。

    他们完成了最终标记,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余意都没办法抗拒他的信息素。

    但他拒绝颜辞的拥抱与亲密,甚至都不让对方上床睡觉。

    这夜,余意一个人躺在床上,而颜辞则是睡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

    近一米九的身高躺在这张沙发上其实非常难受。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两天,而余意也作了两天。

    他不肯好好吃饭,抗拒颜辞的触碰,喜怒无常还爱哭,整个人娇气到了极点,原本养出来的红润气色也在这两天的折腾下变成了苍白。

    颜辞知道,他这样闹腾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放了他。

    但颜辞不敢,他害怕余意真会离开。

    他心里总是默念,没关系,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oga的变化都是因为怀孕罢了。

    这天,颜辞照旧去公司,面对刁难的法国合作商,他正憋着一身火气,会议开到一半,助理却捧着他的手机进来。

    那是专门联系家里的手机,面对法国人的不满与斥责他的无礼之下,颜辞还是接通了电话,家里佣人语气焦急的说:“先生!余少爷说他肚子疼!您快回来吧!!”

    颜辞几乎是一路飙车回到家里,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满脑子都是之前接到柯诚电话时说余意进医院的消息。

    难道这个孩子也出问题了?

    怀揣着这样的恐惧,而等他赶回家后,余意却好好的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以后嘲讽似的说了一句:“说我发脾气说我不吃饭时你不回来,一听我说肚子疼就赶忙跑回来,真是可笑。”

    这句话触怒了颜辞,不单是被欺骗,他的不满也到了临界点了。

    alha大力的把他从沙发一路拽到床上,动作并不轻但好在床铺很软。

    “余意!你真觉得我脾气太好了是吗?!这种事情是能用来开玩笑的吗?!这些天我容忍你容忍的够多了!”

    “滚开!别碰我!”余意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他生气、憋闷、烦躁、不安、恐惧、

    再加之孕期的各种不适早就被折磨的快崩溃了。

    啪的一声响起后,两人都愣住了。

    看着alha猩红的眼,余意是有些后怕的,收回僵在空中的手,像只初生的小兽,不甘示弱的瞪着颜辞。

    “你跟柯诚究竟到哪一步了?你们做过了是吗?他为了你竟然这样对待我这个亲侄子!!”

    余意一头雾水,听见这些话就犯恶心,因此口气很差的吼道:“你又再闹什么?!”

    “他竟然去找了我爷爷,让家里的人来给我施加压力,余意你可真是好本事。”

    他说的这些话余意完全不知道也完全听不懂。

    颜辞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捏着自己的骨头疼的余意眼泪都落下来了。

    “你放开我!!”oga挣扎的推搡他。

    体型差的太多,这点力气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毫无反应,颜辞倾身而上,将余意压在身下。

    余意猝然回神,惊恐喊道:“颜辞!你压着我肚子了!你起来!你压着我了!!!”

    照理说,颜辞这么在乎孩子,听见这话应该立刻松开。

    但这一次他没有,反倒是去剥余意的衣服。

    上衣的纽扣被他大力扯掉滚落在床下,排山倒海般的恐惧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