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伤为颈部,观察凶器得知飞针入肉一寸,且针头有剧毒。”

    “身上衣着整齐,无其它外伤,生前并无反抗,显然没有与凶手正面对抗。”

    “死者右手拳头紧握,掰开后发现一小片碎纸屑。”

    江浩又看了看其它几具尸体,基本都是大同小异。

    江浩把碎纸屑捏在手中,死者这么重视它,这可能就是关键证据了。

    现在是巳时,太阳逐渐立于头顶。

    江浩把尸体又盖上,转身往屋里走去。

    边走边开启技能‘勘察术’,一路挖掘有价值的线索。

    现场只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脚印,且脚印痕迹比较轻微。

    所有尸体的死亡位置,江浩也都发现了这枚脚印。

    大多数人不是死在床上,而是死在院中,且都是穿着睡衣。

    唯独苏员外锦衣在身,穿戴整齐。

    而且苏员外死的地方不是卧室,而是书房。

    而那组很浅的脚印也在房梁处消失不见。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呢?

    根据已知条件,江浩推测出凶手只有一人。

    却善使暗器飞针,针上淬毒,手法老练,招招要害。

    凶手应该是个惯犯,但是老团头又说数十年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毒性猛烈的案子,可见凶手不是本地的惯犯。

    流窜的惯犯最是难抓,好抓的话,就不会流窜都江州城了。

    地上脚印浅,且脚印消失在房梁上,可见凶手的轻功也是非同一般。

    江湖中人为什么要来杀苏员外呢?

    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什么仇恨需要灭人满门?

    知道的越多,新的问题就越多。

    江浩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前院。

    拿出从苏员外手中掏出的碎纸屑,仔细端详。

    纸屑像是一整张纸撕下的一角,撕裂出隐约能看到红色的印泥上,写着一个‘庄’字。

    “这是……”

    江浩有些拿捏不准,找到一旁的苏念雪,递给她看看:

    “念雪,你给看看,这是什么?”

    苏念雪接过纸屑一看:“这不是福耀钱庄发行的银票吗?”

    “银票?难道是为财?走……我们去一趟福耀钱庄。”

    江浩带着苏念雪一路赶去钱庄。

    掌柜的看见有捕快进屋,顿时起身相迎:

    “哎呦,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就说今天早上这门口有喜鹊在叫唤,准是好事,这不官爷就赏脸,大驾光临,小店是蓬荜生辉呀!”

    钱庄掌柜是个八面玲珑,妙口生花的人。

    然而江浩这时候是来办案的,不鸟他这套,捕头腰牌一亮,随即收进包裹。

    “衙门办案,收起你那套,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

    “呦,您就是新上任的捕头呀,果然年少有为,英雄了得,有事您问吧,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浩也不与他废话,掏出那张纸屑,就递到掌柜的面前:

    “这个你认识吗?”

    那掌柜看到这纸屑,先是一惊,又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江浩一见掌柜的这样,就知道有线索了,精铁朴刀一提。

    “看来你好像知道些什么,若是不从实招来,怕是要去那地牢走上一走。”

    掌柜吓得一个激灵顿时说话都利索了:

    “大人,冤枉,冤枉啊,小人不该贪心的,都怪我见钱眼开,不知道那是您的人啊,小人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坑他啊!小人这就把剩下的银子给您补齐。”

    江浩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我的人?

    你又坑谁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