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源头之后传输的‘媒介’是什么?

    唐士道很快发现:如果自己把这里当成整一个位面世界计算,那么,仅是凡人的力限不可能得到答案。但是,如果当成一个游戏:金钱从何而来?经验又从何而来?

    那么答案就简单了……源于nc角色。

    换而言之。

    人之玉位面的‘人’就可能是所有能量的供给‘通道’。他们等于一个传送道标的输入口,他们可以把人之玉位面沟通的能量从这些道标输送过来。反过来说,如果人类种族的人类死光,任务也不能做了,因为所有‘通道’都已经关闭。

    人之玉位面只针对人类种族,无益于其它种族,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葩机制。

    假如跟心中设想一样,那勉强还算合理。

    现在还剩一个问题。

    如果人之玉位面真的拥有这种设定,那么……这不是自己能做到的事,包括神上八皇联手也做不到。这里涉及的能量太庞大,涉及的规则太离奇。除非是稻草人那种级别,又或者蛇法师才有可能做到。

    暂且不想是一人做到还是多人联手做到的。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一件事:制造变身陨石的匠师一定是超乎想象的牛人!

    这个人之玉任务。

    往小了说可以小到凡人的闹腾,往大了说……它可能揭开一个惊震全虚空的秘密。

    这时候。

    白璧只是静静看着,不明白唐大哥为何忽然改变态度,认真接触这些普通人。在人之玉任务中,人只像一种消耗品。只要自己两人任务失败,这颗星球必定陷入循环。也就是说,这些人和这颗星球都会在几千内进入一种重置。

    另一段文明会重新开始,直于迎来下一个做任务的法师。

    所以,结识这些人……有意义吗?

    “唐公子,看起来你对外界了解很少。我帮不了你,我们的职责是守城。你要小心那些妖怪猎人,特殊是残疾了又无营生的,他们可能比妖怪还可怕。有胆还手一定要还手,退让只是送死。在这里只要不攻击守城士兵,做什么都没人管。”唐虎交谈几句,最后提醒道。

    “多谢。”唐士道感觉智慧树的资料增加了。

    即使能量的吸收,也仿佛多打开一条溪流。虽然影响极微,但作用是真实的。

    在人之玉位面。

    利用支使人族成员肯定有所获益,这一点相信所有任务人都知道。但,有没有怀疑人之玉位面的所在,这就难说了。唐士道自己也未敢肯定,只是怀疑这个任务还隐藏着更重要的秘密。

    两人入城。

    迎面而来是一股热浪,人潮产生的热气。

    走入虎山城内,最先看到是一群一群的行人。他们都是同一个宗族,一群人挤成一团走路,也跟其他人群保持少许距离。没有交错散乱的人,包括小孩子都被父母紧紧拉住。除了挤成团的人群,还有一些成队的武人,他们身穿甲手提刀,一副我们是路霸的模样。

    城内的建筑很特殊,基本都是以石头的,隐隐有一种‘建个牢笼把自己关起来’的感觉。

    每一间大商铺都是铁门,而且都有带刀的守卫。

    做小生意的。

    例如卖水果或包子之类的,只在一面墙上打开一个小窗,没有柜台和档口。城中还有一些脚贩,但他们都有十几人一伙,而且都带刀披甲,仅在背上背一个贩篓。他们做生意很小心,绝对不跟一群人商谈,只跟一个人或两个人交接。

    城中一些大屋的墙根下挤满了衣衫破旧的人群。

    有老有幼。

    有男有女。

    这些人一大半都拿着木牌,上面写着‘工’或者‘兵’的字样。偶尔,一些衣着较好的富人或商人路过,轻声叫起合眼的。小小检查,给出一个很低的价钱,然后直接带走。工字的是苦力劳工,兵字的……恐怕多是炮灰。

    古城的更远处还有一重城墙:内城。

    在这里。

    所有的城池都划分了内城和外城两大部分。外城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谁都可以停留。内城则不一样,内城专属有钱有兵有功劳的人们。一般进入内城都需要居屋牌,或者临时购买一个限时停留的访牌。

    内城是什么样还不清楚,外城基本就像一个混乱的集市。

    还没走几步。

    附近已经有一个意外事件发生。

    一间卖包子的屋子,也不知是店主不小心还是乍样,伸手之时被外屋大汉拉住,然后使劲拖了出来。一个狂笑,一个大呼大哭,就这样一个稍稍丰满的妇人被强行拉了出来。几个汉子好像饿狗一般扑上,妇人虽然有剪刀也无济于事。

    “胡四又在干缺德事。”

    “谁让邓寡妇没有男人守着,她躲得了几次。”

    “唉,这世道,人比妖怪还恶毒。”

    周围人群声声议论,但没有一个胆敢上前帮忙。邓寡妇拼命呼救,周围人们只当听不见。街道上人来人往,也没有一人去关注。就算成群结队走过的宗族人群,那些妇人也是惶然低头,轻掩自己孩子的耳朵当作没听到。

    不远处。

    墙脚有一些人抬了头,看到胡四等人有六个大汉,马上又低头不敢看了。

    转眼间。

    邓寡妇几乎撕成光了衣物,哭呼沙哑,但始终不见有人援手。甚至说,附近连喝斥一声人都没有。仿佛,看到这种事大家都麻木了。这时其它地方也有一些拉扯妇人的事,但她们身边马上有男子拿出菜刀,或者提起斧头,拉扯的汉子马上谑笑放手了。

    这一边,没有男人保护的邓寡妇却是无人置理。除了戏谑目光,她连一份同情都没有收到。

    白璧看了唐士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