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属于某个人,是这样吗,唐风?”

    “觉得自己像被抛弃的孩子吗?”

    “”

    “庆幸自己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力量,还是悲伤自己被抛弃了?”

    “我我们”

    “没有正确答案,对吧。生命编织者和次元编织者两个群体都拥有自己的基本力量,就好像铸星者一定懂得大星辰术一样,生命编织和次元编织也是特殊技艺。生命编织是特殊禁技,次元编织则是禁咒,它们源于谁,我们也不知道。”

    “这不可能。你能够到达这种程度,不可能连自己的力量来源都不清楚。”

    “你们不是也一样吗?”

    “”

    “元炁来闯事实际很符合我们的需要,我们需要一些变化。是好事也好,是坏事也罢,尘外天需要一点变化才会出现新的可能。理所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们闹得太大。特别是尘外天和尘外天的模型,你们绝对不能破坏它们。”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它们,需要它们内部的微小希望和微小变化。这些可能累积起来,才会形成我们想要的改变。而且,有一些地方还是我们的故乡,有我们的记忆与历史。现在我们不断编织不同的次元也是一种培养方式,或者说,我们需要种植一种希望的种子。所以你们闹归闹,千万不要搞破坏。”

    “唐风,照你们这么说,我们现在已经闹完了?”

    “不,好像战斗这种事情,你我完全可以当成一种日常的娱乐。虽然你还没有资格跟我交手,但是,次元编织者中肯定有适合你们的对手。”

    “”

    对话到这里,众人都有些明白了。

    次元编织者们不仅仅是来寻找答案的,也是来娱乐自己的。也许他们太久没有对手,很需要一群与之较量的人。也可能,在这种较量中可能产生一些变化,而这些变化可能指出一些有效的线索。

    众人并不怀疑这一点。

    回望自己的过往。

    从自己最弱小的时候开始,一路往上走的理由就是为了变强。而变强的本质就是不断战斗。通过不断的战斗,自己才能不停步的提升。如果撇去各种理由不算,武力始终是贯穿自己人生的主线。

    现如今,继续战斗可能找到真正答案吗?

    不一定。

    但,这最少是一种可能唯一一种可能。

    然而。

    “其实我也这么认为。追寻变强的道路不一定需要那么复杂,也可以是简简单单的打一场。这些日子我跟自己战斗了无数次,一时间也有些厌倦。这样吧,你们跟我打一场。如果你们能够有些不错的发挥,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你们感兴趣的事情。”新的声音响起,一个本该熟悉却又无人记得的人物现身了。

    禅九。

    曾经闻名又消失在历史中的人物。

    “你是谁?”自称唐风的次元编织者问道,他能感觉不,他对来者没有感觉,仅有一种未知的惶意。

    “禅九。”

    “你也是小实现者?”

    “随便你想,你觉得是就是。我跟奥灵不同,我对复杂的能力没有兴趣。我拥有无上大炁,但没有利用它创造过任何东西。先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忌惮的那个存在,他叫做第八实现者。我没跟他打过,但,我跟他创造的我打过。最初是一对一,后来是一对十,甚至一对一百。”

    “你能打赢一百个自己?”

    “不,我一对一能赢,一对二就是惨败。但是,我喜欢这种失败,它可以让我知道自己还欠缺什么。”

    “你很喜欢聊天?”

    “不,我已经忘了上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这次只是因为觉得你们都还不错,所以现身跟你们玩一玩,打发打发时间。所以,你们也不要误会,我没当你们是对手。”

    “”

    第1570章:禅九的实力

    无论无尽虚空还是尘外天,历史与名人都在不断更替。新的代替旧的,明日的代替昨日的。这不因为老一辈变弱了,也不因为新一辈更强。不管是强是弱,有些人在‘舞台’上呆久了自然就想退离。不排除有人一直呆着不走,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会慢慢隐退匿迹。

    因为这种变化,任何一个地方都同样,新旧交替。

    然而。

    说到名望,有一些人能力不甚出色就名声极大。例如,曾经拥有上世七遗的上世七人,他们不但在尘外天闻名,在其它模拟尘外天的区域也有一定的名气。那不因为他们实力强劲,而因为他们曾经拥有上世七遗。

    相对来说。

    禅九,她在尘外天从来无名。

    甚至可以说,即使在无尽虚空她也没什么名声。不同拥有一个时代的奥灵,也不同人人忌惮的稻草人,禅九唯一被人记住的就是她败在奥灵手下。在无尽虚空尚且如此,在尘外天,不好意思,禅九是谁?

    在这一刻。

    看到和听到禅九说话的人们就是这种疑问:她是谁?居然这么大口气,连大家无可奈何的‘元炁们’都不放在眼里?而且,对次元编织者也没有好态度,仿佛只像对待一群小孩子。

    本来。

    这位‘无人认识’的禅九有些多话,大家以为她的能力也就那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