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温时青的神色微微一变,维持着较近的距离,他沉稳平静地反问:“小江呢?”

    江已被他反问搞得一愣,耳朵微红,强装镇定:“什么?”

    温时青:“小江是想做什么?”

    想打个啵,还是上个床吗?

    江已心想,他都想可以吗?

    他干笑了一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我开玩笑的,叔叔还当真了。”

    温时青轻笑了一声,笑得江已心里发颤。

    也不知道他到底信没信江已的鬼话。

    但无论是信还是没信,江已心想他对温时青,犹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温时青也不是半点没有察觉,但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维持着表面的叔侄关系,让江已也摸不清他的态度。

    江已不动声色地翘了翘自己的脚指头,自从他发现了温时青的秘密,温时青就再也没有对他小脚丫子产生半点兴趣了?

    这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失去了新鲜感?

    江已十分苦恼。

    “说说,今天来的目的。”温时青打断他的思绪,一边唤了杨助理进来收拾垃圾。

    等杨助理出去后,江已才说起今天来的正事儿。

    他差点因为美色耽误了正事儿。

    今天这午餐不是白做的。

    于是,小少年扭扭捏捏,支支吾吾的,难以开口般:“事情是这样的,那啥……我想找叔叔借几个保镖,不知道可不可以。”`

    温时青微微皱眉,没有事先同意,“出什么事了?”

    江已连忙摆手:“不是,我只是,可能是上次绑架留下的后遗症,我有些害怕,就想着向叔叔借几个保镖,这样上学也有安全感。”

    温时青眉头舒展开,他道:“你要是不放心,以后下班我顺道去接你不就行了。”

    他说得极其理所当然,没有半分不对劲。

    江已啊了一声,错愕地看着他,半响后挤出一个笑容:“这会不会很麻烦叔叔啊。”

    脸上难为情,实则心里爽翻天了家人们。

    本来只是想借几个保镖,预防唐岁岁对他下手,没想到温时青给他来这一招。

    保镖不能带进学校,只能让他们在校门外接送。学校内的情况还是得靠他自己化解。

    但如果保镖变成了温时青,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

    连许慕城都要怕上三分的人,唐岁岁岂不是被压制得死死的。

    少年眼里的期待差点迸射出来,他假意推辞:“要是叔叔工作忙,也不用那么麻烦的。”

    江已的表情装得懒得装,温时青无奈一笑:“不麻烦。”

    他说:“自己人客气什么。”

    江已呼吸一窒,险些被撩到。

    他昏昏然地笑了笑:“谢谢叔叔。”

    温时青的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小少年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傻。”

    江已的脑袋偏了偏,扑过去抓住温时青的衣袖,嘻嘻道:“当然是因为叔叔太聪明了,才显得我蠢笨。”

    呸,他才不傻。

    但是抱大腿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

    温时青收回自己的手指,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没有半点形象可言的小少年,无奈叹息:“你是真的傻。”

    江已仰起头,有些不服气:“叔叔说我傻一次就行了,两次我可就不依了。”

    温时青似乎愣了一下,垂眸道:“那你想怎么办?”

    想怎么办?

    江已躺倒在沙发上,他只有仰着头才能看清温时青。

    而此时,男人的脸离他不过短短两掌的距离。

    江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个想法促使他突然抬起手,双手正好勾住温时青的脖子,他微微用力,将温时青勾低头。

    距离猛然变得更近了。

    呼吸缠绵着。

    江已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清温时青脸颊上的每一道纹路。

    他轻轻地移动手指,指尖轻抚过男人的眼尾,发着抖。

    温时青的每一处都好看得让他的dna在颤,腺上激素飙升,心脏跳动侵入耳膜。

    江已忘了去观察温时青脸上的表情,只知道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凭着本能仰头,亲到了男人的嘴角,牙齿莽撞地磕到了温时青的嘴皮子上。

    茫茫然中,他似乎听见温时青说:“这就是说你傻的代价吗?”

    等上了计程车的时候,江已才后知后觉地捧着自己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滚烫。

    戏多的司机师傅友情提示:“小伙子,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江已啊了一声,双眼迷茫,他迟钝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道:“没事,吹吹风就好了。”

    司机师傅热情地替他降下了车窗,凉风直往脸上拍,江已的脸才稍稍降下去了一点。

    一想到刚才所发生的,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江已看着车窗里的自己,揉搓了几下自己的脸蛋,发现无济于事气馁地放下。

    定眼又看见自己嘴角的口水,他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这口水不用说都知道是自己的。

    但是他怎么能这么丢脸,不会把口水弄到温时青的嘴唇上了吧???

    啊啊啊啊,老天爷,谁给他的胆子!!!

    还好他刚才跑得快,没有被温时青逮住打一顿再丢出来!

    江已心里咆哮,面上红得滴血。

    司机师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小伙子,你是不是发烧了啊?不要强撑啊,有病咱就去医院。”

    江已埋着头,不敢看自己的脸到底有多红,才会造成这样的现象。

    他将卫衣的帽子盖自己头上,两根绳子交叉勒紧,瓮声瓮气道:“师傅我真的没事,你快开车,别管我。”

    球球了,快无视我吧大哥!

    师傅东张西望,瞅了好几眼坐后排的江已,确定他真的没事才罢休。

    躲在帽子里的江已也终于呼出一口气。

    他决定暂时不想这件事儿。

    不过……

    他砸吧了一下嘴巴子,想起温时青嘴巴的触感。

    软趴趴的,别说还挺好亲的。

    下次有机会再试试。

    江已:贼心不死.jpg

    不不不,也不能说贼心不死。

    他突然想起来他亲温时青的时候,温时青似乎也没有拒绝。

    可惜当时只顾着冲去了,忘记看温时青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说不定,温时青还自得其乐呢。

    毕竟他长得也不差啊,温时青也不亏。

    江已翘了翘脚丫子,自得自满,美滋滋地想,自己这该死的魅力。

    温时青肯定被他给迷惑住了。

    临到家,脸上的温度终于消散下去,热心的司机师傅见他真的没事,才开车远去。

    江已正准备掏钥匙进门,手机突然传来消息声。

    是没有备注的号码。

    得亏他的职业素养,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曾经金主的号码。

    点进去是许慕城问他在不在家,有没有空见一面。

    江已毫不犹豫地把消息清空,当没看见。

    开玩笑,唐岁岁都回来了,他哪敢见许慕城?!

    他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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