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忙工作,晚上去应酬,一天到晚跟个陀螺似的打转,身体肯定大不如前。

    秋清莳拍了一巴掌,眼里写满了然。

    她可是连续三年登顶“亚太区最美100张面孔”的女人,不单单是脸,还有身段、气质……

    绝对的美人在骨也在皮!

    随便一张照片都能轻松出圈!粉丝天天吸她美照,即便是个木头人也会难掩心动。

    姚相忆这个讨厌鬼,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无福消受她的制服诱.惑.

    除了身体健康告急,不会有其他原因。

    秋清莳心疼不已,摆好枕头,护住姚相忆的腰,带她躺下,然后拉过被子将其盖得严严实实:“相忆你别太操劳了,你累垮了我怎么办。”

    秋清莳枕着姚相忆的胳膊,有节奏地轻拍她的肚皮,像在哄小孩入睡:“我今晚太心急了,不该勾.引你,放心吧,我把档期往后延一延,最近在家陪着你,帮你好好调理。”

    说着,脸蛋蹭进姚相忆的颈窝:“咱们共度难关。”

    顺便调节调节即将岌岌可危的婚姻。

    姚相忆满头黑线:“不用了。”

    秋清莳咬了她下巴一下,力道把握在调情不挑.逗之间,咬出一圈浅浅的牙印和水光

    “别难为情嘛。”

    “真不用。”

    她今晚完全是被慕容云海那个狗比弄坏了心情,所以兴致缺缺……

    秋清莳用一家之主的口吻道:“不许拒绝!”

    姚相忆拗不过,选择沉默。

    二人相对无话,胸膛紧紧靠着一起。

    卧室内透着久违的沉静与安宁,时光被无形拉长,悠然而缓慢。

    秋清莳享受这样的相处,惬意的哼哼两声。

    用清润的声线问:“相忆,你最近不开心吗?”

    “没有啊。”

    “总感觉你对我忽冷忽热的。”

    姚相忆目光触上天花板,哑哑道:“或许真的太累了。”

    秋清莳在她锁骨处画圈圈:“以后我们都不吵架了,也不冷战了,好不好?”

    姚相忆顺顺她的背心,阖上眼,久久才道:“……好。”

    以后怕是也没机会了……

    秋清莳伸长手臂,圈住她的腰身:“但你要保证离白梦昭远点,她看起来怪怪的。”

    姚相忆慢条斯理地问:“哪里怪?”

    “……说不上来,觉着她不像表面那样柔若卑微,日后或许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原文女主自然非池中之物。

    姚相忆呢喃地说:“同感。”

    秋清莳捻起她一缕长发,在指尖绕着卷,不屑的评价道:“心机伪白莲。”

    姚相忆:伪白莲是你下一任媳妇儿。

    第二天,秋清莳开启霸道影后强制爱的故事线,天不亮就钻进厨房鼓捣“十全大补汤”,

    她手起刀落,菜板上的鸡鸭鹅被她切得均匀端正。

    待到东西全部入锅,再用文火满熬,她方才得空通知苏提拉把她近日的通告推掉。

    电话那头的苏提拉直接疯掉:“大小姐,你别整幺蛾子!娱乐圈瞬息万变,没有谁是永远的顶流!保持曝光度啊!”

    秋清莳自知理亏地吐吐舌头:“瞧你,大惊小怪的,我的定位是演员,不是流量明星。”

    现如今娱乐圈乱象,“流量”二字属于贬义词,等同于圈钱,老戏骨们对此嗤之以鼻,更是怒其不争、恨之入骨。

    苏提拉:“你为什么呀?多少绿茶婊盯着你呢,你倒好,自个儿送她们资源抢?”

    秋清莳取过汤勺在瓦罐里搅拌:“抢就抢呗,是我的她们抢也抢不走,这些年我光顾工作了,事业和爱情没能两手抓,冷落了我家相忆。”

    苏提拉终于听出来了,秋清莳是恋爱脑上身,恨铁不成钢道:“你以前不这样啊。”

    “因为我以前不懂事。”

    苏提拉贼拉精明,不信她的说辞,试探地问:“姚总真在外头养人了?”

    秋清莳嗔道:“没有的事,别瞎说。”

    苏提拉略带调侃:“那是你们性.生活不和谐了?”

    短短的话,大大的魔力。

    秋清莳手腕一哆嗦,汤勺掉进瓦罐。

    苏提拉把声响听得一清二楚,爆发出一串地动山摇的笑声。

    秋清莳可以想象她笑得前仰后合的癫狂样,愤愤地一跺脚,咬牙切齿道:“就你话多!”

    苏提拉不算完,厚着脸皮接着问:“是你不行还是姚总不行哈哈哈哈哈。”

    听听这虎狼之词!

    秋清莳不能让耳朵继续受污,索性结束了通话。

    米姨按时起床,一面抻懒腰一面往厨房走,见秋清莳占了她的地盘,又惊又喜。

    秋清莳放下手机,弯起眉眼道:“米姨,你回房多睡会儿,早餐我来做。”

    米姨还是那句老掉牙的夸赞:“相忆有你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秋清莳莞尔一笑。

    门铃在她们说话的空档中响起。

    秋清莳和米姨好奇谁一大清早的来串门?

    米姨解开门锁,拉开门。

    立时把眼珠子瞪了出来。

    秋清莳以为私生饭追到家里来了,赶出一瞧,同样一愣。

    “爸!!!?”

    农民企业家秋富贵端端站在门前。

    他发量多,发色雪白,因为风雨兼程的赶路,新烫的羊毛卷略显凌乱,远远看去以为他在cosplay喜羊羊。

    秋清莳:“您干嘛来了?”

    秋·喜羊羊·富贵目眦尽裂:“老子来扒你的皮!!!!”

    他不请自入,二话不说闯进厨房,在壁橱里找到一根擀面杖,恰好是秋清莳昨天使用的那根。

    抡上一抡,甚是满意的对秋清莳道:“不错,挺结实,打断你腿不是问题!!”

    呆若木鸡的秋清莳:“???”

    第21章 爸爸来啦

    秋富贵不光自己来,还带着一只小金毛,毛茸茸的小家伙三个月大,像一团金色的雪球。

    它看到秋清莳的那一刻,莫名热情,“汪”了一声,吐出粉白的舌头吭哧吭哧,笨拙生硬地扑上去抱住秋清莳的腿。

    彼时,秋富贵拿着擀面杖逼到了秋清莳眼前。

    他长得膀大腰圆,加之中年发福,人足足胖了一圈,投下的阴影全然盖住了秋清莳清瘦的身子。

    秋清莳才不怕他,她爹她再了解不过,就是一发威的hello kitty,蠢蠢萌萌,不足为惧。

    况且在家里,做主的一向是她老妈。

    “哎呀,爸。”她半嗔半怨一句,弯腰把小金毛抱进怀里,“大清早的,别闹。”

    秋富贵继目眦尽裂之后,又怒发冲冠,暴喝道:“不准嬉皮笑脸!”

    姚相忆心事一天重过一天,近来开始失眠,昨天夜里最严重,在床间翻来覆去,一丁点困意也没有,怕吵醒秋清莳,悄悄到吧台喝了两杯红酒。

    酒能帮助入眠,但有损睡眠质量,一喝进肚子里,她就晕晕乎乎的,趁着酒意回床睡了,却始终是浑身倦怠,半梦半醒。

    房门忽然被推开。

    带起轻微的风。

    门轴发出几不可察的吱呀声。

    姚相忆摘掉眼罩,发现是米姨。

    她短暂地蹙眉,黯淡的眸子逐渐聚焦,有了清亮的神采,眼风扫过床头闹钟,用干涩的嗓子道:“还早着呢。”

    米姨愁容满面,眼角的细纹变得深刻,努力压低声音道:“你老丈人来了。”

    姚相忆的脑子还没完全启动:“?”

    米姨:“秋富贵。”

    姚相忆:“!”

    姚相忆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刚松开的眉头再次皱成“川”字。

    “他来干嘛?”

    米姨两手一摊,表示不晓得。

    姚相忆拉住她手臂,忐忑地问:“我丈母娘……一起来了吗?”

    “……那就好。”

    姚相忆如释重负,重新倒进枕头,整个人好像去断头台上走了一遭,俏脸惨白,三魂七魄丢了一大半。

    秋清莳她妈杜颂芝,每次来都爱挑毛剔刺,尤其是对她,那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属于鸡蛋里挑骨头的典型代表。

    其实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埋怨老爷子看不起她们秋家。

    刚和秋清莳谈恋爱那会儿,老爷子兹要是见到秋清莳,总喜欢冷嘲热讽,嘴臭得要死,杜颂芝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又不能把委屈往老爷子头上撒,姚相忆自然而然的成了第一靶子。

    米姨照顾姚相忆饮食起居,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杜颂芝,取笑她孩子气,走过去拉开窗帘,放进清晨微薄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