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要坚持。”魏忱眼底有着夏开看不见的强烈迷恋,沉在深海之处的暗恋着迷,想亲吻夏开身上的每个地方,头发丝也要标记,狂热的暗想,却都隐藏在他的包容下,无边无际。

    魏忱没有对夏开进行标记,他不希望夏开事后心理增加负担与阴影。

    纪晚留下的药剂有注射与外部擦拭的,魏忱取出针管,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希望把这些药剂用在夏开身上。

    “开开,我不希望你到时候后悔。”

    魏忱纵容奶甜浓郁的气息大股大股的涌进鼻腔,沉静的眼眸烧起炽火,带着欲,在无比强大的意志力前,依然没选择逾越横在他跟夏开之前的界限。

    药剂注入体内,夏开伸出手指紧扣在魏忱手上,挣动间被魏忱压制。

    “开开听话。”

    直到夏开浑身瘫软,魏忱才放下对他的禁锢,抱在怀里,用另外的药水反复沿他手脚身体各处一一擦拭。

    他就像一只羊羔,睁开眼缝茫然麻木的看着魏忱照顾自己。魏忱没有强行的标记占有,过程更没有言语安慰,可无处不在的信息素却昭显出alha对他的无限制的包容,他进一步魏忱就后退一步,无底线的将他纳在自己的范围圈,如此强烈的气息,对夏开不带半分攻击的气势。

    夏开已经疲累的心渐渐安定,信任地枕在魏忱手边,仰脸看着他,仿佛在看自己的神。

    药效产生作用后,夏开身体升起的高温情热稍渐消退。他张了张干涩的嘴巴,魏忱用沾了水的棉签耐心浸润夏开的嘴唇,喂给他一点水。

    “老师,”夏开嘶哑开口,眼角泪痕仍在,“为什么不标记我。”

    没有alha能拒绝送到嘴边的oga,他说的是事实。

    魏忱目光沉静,夏开又说:“我很怕这种丧失自我的感觉,没有任何意志,没有说拒绝的权力,可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在叫嚣,要我属于你,想被这股强大的信息素支配。”

    魏忱掌心贴在夏开的额前:“开开有权力拒绝。”

    更有权力索取。

    夏开想要的,魏忱为他供上一切,只要夏开说要,无论善恶好坏,魏忱都给。

    夏开说:“我像个变态。”

    魏忱:“开开很好。”

    第一次经历oga的情热期致使夏开内心受到严重的阴影创伤,他重新把自己关进卧室,纪晚来了也不想跟对方说话,浑浑噩噩的让纪晚做了检查,其余的似乎都入不了他的耳朵。

    楼下的佣人情绪惶惶,负责在楼上打扫的佣人连呼吸都不敢。

    纪晚直言:“你要逃避了吗。”

    夏开痛苦的开口:“我没办法,根本办不到。”

    纪晚冷言冷语:“逃避是弱者的行为,你可以懦弱,反正有人兜着。”

    夏开说:“我只是经历了第一次情热,就丧失理智。”

    “……求着老师标记,但他没有。”

    羞耻与愧疚充斥他的内心,夏开没脸面对魏忱,魏忱越容忍他,他就越认为自己不要脸。

    纪晚说:“实在愧疚,或许真的可以把你自己给对方,”他直视夏开的眼睛,“你敢吗。”

    “……”

    纪晚毫无避讳:“他很强大,跟了他你不会受苦。”

    夏开打断:“他是我的老师。”

    纪晚扯了扯嘴角:“道德在有些时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未必能约束所有人。何况,对方并非你真正名义上的老师。”

    纪晚一语直击:“所以你不敢,你怕。”

    躲在房间整整一个星期,夏开再下楼露面,恰好碰到刚回来的魏忱。

    这七天魏忱没有强迫他做任何事,除了纪晚日常的检查,任何人,包括魏忱自己,都留给夏开私人的空间。

    他实在承了对方太多的好。

    “老师,”本能想避开,夏开强迫自己迎上去,淡淡的酒精萦绕鼻间,“您喝酒了?”

    魏忱低沉应声。

    夏开找了解酒的茶,泡了一杯送到魏忱手边。

    他想问魏忱为什么喝酒,但作为学生,质问师长是无礼的行为。

    对于发生在一周前的事没有人主动提起,表面上随着时间遗忘,可这也仅仅是夏开在自欺欺人,

    有了第一次情热期,往后还会经历更多的情热期,而情热期的出现,表示离他的正式发情期也不远了。没有alha的标记,发情期的oga严重时会死。

    夏开沉默,望着魏忱冷毅英气的脸孔,自暴自弃的脱口而出:“老师,您把我标记了吧。”

    魏忱看着他没说话。

    夏开心脏猛调,转身想跑,却被魏忱反手拉着:“开开。”

    他嗓子眼紧绷,一旦紧张,信息素便不可自控的溢出。

    甜腻的奶香勾绕着魏忱,夏开脸色窘红,自从七天前的那次亲密接触,他的信息素似乎认主,迫切的想要与魏忱纠缠。

    魏忱忽然低笑一声:“楼上说。”

    楼上就是夏开的卧室,夏开刚进门,二话不说趴上床,露出的一截后颈颤抖。

    他把背后和最脆弱的地方都暴露给魏忱,温厚干燥的气息柔和拂在周身,试探还没开始,夏开浑身遏制不住的颤抖,眼睛紧闭,哪里有被标记的喜悦,倒像准备赴刑场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