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繁夜城的人,最不缺alha,到门外随便一拉都能拉个家境说得过去的,不必认真,玩玩确实不错。

    夏开说:“你放其他人进来吧,平时正常营业是什么样子,就让它恢复成什么样子。”

    说着,他低头找出通讯器联系了里面唯一的一个联系人,魏忱的声音几乎在他拨通的瞬间传来,他冷淡的说:“我要玩。”

    隐约的低叹使得夏开情绪愈发烦闷,他不耐烦地开口:“我敬您一声老师,身边跟着保镖就算了,现在连正常逛酒吧都要管?”

    夏开何曾用这副语气和姿态跟魏忱开口,对方滴水不漏的严密保护让他喘不过气,更被魏忱没有底线的纵容激出一股火气。

    甚至此刻他还在想着,为什么他的老师对他有求必应,唯独不肯标记他,他说出来找alha,魏忱真的就让他出来。

    有本事用链子把他锁在别墅里剥夺他所有的自由呀,总好过一边约束他,一边纵着他。

    夏开咬牙切齿:“我要逛酒吧,正常的逛。”

    片刻才听到魏忱说好。

    夏开知道他的要求无理而蛮横,偏偏魏忱没有任何条件的答应,他挂断通讯器,气得一笑。

    几分钟后酒吧陆续涌进其他客人,夏开冷冰冰看着从周围经过的alha,丝毫提不起上去交谈的兴致。

    他纹丝不动,殊不知自己在旁人眼中是多么的活色生香,招蜂引蝶,就像一株冷玫瑰,目光带刺,刺越多就越惹人采撷。

    凝聚在夏开脸上的眼神都因为他周围的防护网没有立刻上前,漂浮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却蠢蠢欲动起来。

    alha大多狡猾自傲,知道怎么利用这种性别的先天优势来吸引目标。夏开脸色越来越冷,他忽然推开保镖,进了封闭的洗手间阵阵干呕。

    夏开意识到自己对其他alha释放的信息素没有产生被动吸引的反应,唯独面对他的老师,淡淡的干燥气息能让他马上变身成瘾君子,恨不得上去占取这个人,沉浸在温厚的信息素中,沉醉不起。

    最后夏开在酒吧里谁也没找,点了几杯酒喝的烂醉,保镖一路护送他回到别墅,前后不过半小时,魏忱处理完公事回来,夏开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拒绝任何人入内。

    “开开。”魏忱立在门外,门没锁,似乎有意给人留出一个进去的机会。

    夏开喝过解酒汤,酒意去了大半,脸依然泛红,身体的温度不知出于情热还是醉后的热,他低低喘气,魏忱推门入内时,夏开已经把束缚自己的衣物扯得七零八落,抬起湿亮红润的眼睛,直直看着魏忱。

    “没有其他alha,老师满意了吗。”

    一半掉落在床沿的裤子横在夏开脚边,魏忱视线滑低,又听夏开重复:“老师,您满意了吗。”

    满意,起止一点就能满意?

    魏忱岿然不动,忽然走近夏开,掌心握了上去。

    第8章 要夏开的毫无保留

    魏忱掌心握起来的脚腕子格外契合,腿稍微抬高的姿势令夏开在魏忱面前觉得难堪,他蹬了蹬脚想抽走,布着薄薄茧子的指腹忽然按在伤痕斑驳交错的位置,魏忱弯低腰与他平视。

    “开开为什么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夏开沉默以对,裤子布料下掩盖的部位新伤添旧伤,交错的伤痕只深不浅,可见夏开对自己下手时狠下了心,想从此类行为获取一些精神安慰。

    魏忱说:“开开把刀子放在哪里。”

    魏忱尽最大的能力给予夏开一切,在这栋别墅内他是最自由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他,包括魏忱,也没有侵犯过夏开的私人空间。

    窗户半开,帘子轻轻飘动,外面忽然扬起绵密的小雨,室内与之相反升起暧昧不清的温度。

    魏忱按着夏开那些疤痕,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茫然地眨了眨眼。

    魏忱语重心长:“开开,老师护你,不是让你伤害自己的。”

    夏开脖子微微瑟缩,顺过魏忱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呢?”

    发生这样的事,没有人可以与他感同身受,困在内心的阴郁和压力夏开没有人可以诉说。

    综合魏忱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背后种种势力,夏开知道他的老师不仅是与他表面口头上称呼的身份那么简单,他跟老师的身份地位存在天差地别的差距。

    本身就白白承受对方的好,实力过于悬殊的时候,弱势的那一方不过是依附于别人的菟丝花,是毫无节制的吸血鬼。

    夏开眼睫垂得极低:“我丑陋,怪异,谁不想把我抓去做研究,好像唯一的价值也只有被他们当成标本摆在实验室里,让那些冰冷的仪器和药剂在我体外体内停留。”

    他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老师,我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您还不明白吗?夏开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骄傲努力的夏开,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怪物。”

    魏忱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力气,放任他自甘堕落不更好。

    “老师,”夏开仰起脸注视对方,“您明白吗,我想您应该比我明白。”

    他抬手,逐一解去罩在身体的束缚,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躯。

    昔日均匀的薄薄肌肉不见痕迹,骨骼都纤细了一圈,皮肤呈现没有血色的苍白,透出淡淡的青。

    脆弱,削瘦,稍微使力就能折断,像一只断了脚丧失飞行能力的鸟。

    夏开语气淡淡:“我已经变成这样,夏开早就死了。”

    “是吗。”魏忱面容沉静,“开开这样想自己?其实我跟开开一样。”

    魏忱抬起夏开的脸,几乎贴在自己脸上平视,不动声色地,照着夏开刚才的动作,有条不紊的重复。

    夏开猛地睁大眼,魏忱单手固定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依然在解除身上的束缚。

    绵密湿润的雨滋润一切,触在皮肤的空气微微凉,挟着不容忽视的干燥而温暖的气息,忽凉忽暖,围绕夏开缓慢浮动。

    魏忱停止手上所有的动作,松开禁锢夏开下巴的掌心,立在他面前,眉峰没有丝毫的波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