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杨是老太太精心带在身边养的人,专门给魏忱养的,她见魏忱身边多年没带什么人,想着也许以后会接受徐杨,没感情也罢,如果能成功的把徐杨放在魏忱身边,魏家底下那几个亲戚就多了个在魏忱耳边说话的人。

    说到底都是利益驱使,老太太真正见识到魏忱的冷面无情,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免不得念血亲关系,怕魏忱以后把以前做错事的魏家直系子孙办了,就想出这么个绕绕弯弯办法。

    而徐杨确实长得讨喜精致,多数alha见到难得不对他生出好感。

    徐杨不时地朝楼上探头,被老太太接回的那天起,他就认为自己以后会是魏忱的oga,尽管他这些年并未见过对方几面,这个念头早在很久前就扎根在脑海。

    徐杨问老太太:“他叫夏开?”

    除了一个名字,其余人对夏开的来历身份一无所知,魏忱有意保护,不会让人查到夏开的相关信息。

    夏开不知道他成为老太太的话题中心,一觉睡醒,脑袋昏昏沉沉。魏忱很少在这边停留,卧室没残留有任何气息,他觉得有些冷,醒后胆子大了些,赤脚沿四周到处转,试图寻找魏忱留下的痕迹。

    管家听到动静在门外静候多时,夏开想了想,忽然不知道能说哪些话。

    最后憋出一句:“老师几点回来。”

    管家一板一眼的告诉他先生行程不定,他在这里等就好。

    夏开缄默,又说:“我饿了……”

    下楼之前夏开先服下一支带过来的药剂,纪晚给他准备很多药剂,足够服用一段时间。刚到大厅,候在那里多时的徐杨立马转到他身边,眼神带着揣摩和几分敌意,又跳出几米远。

    “你的信息素怎么那么甜腻。”

    夏开心说他已经喝过药剂,但他只看着对方不出声。

    管家让佣人把准备好的营养餐端上桌,恭恭敬敬的请夏开上桌。徐杨眼一瞪,管家都没用这种态度对待除了魏忱以外的人。

    夏开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身边有个oga盯着自己不说话,那副表情显然把他当成情敌。

    可是老师身边不是没有人吗?老魏家怎么会出现这么年轻的oga呢?

    徐杨忽然把脸探向夏开脖子后,眼睛红了一圈:“你都被标记了。”

    夏开淡淡的说:“临时标记。”

    徐杨若有所思:“那么高冷。”

    夏开哪里知道对方心里的小九九,他只将自己的软弱和缺点暴露给魏忱。

    夏开自卑敏感,害怕别人看出来他属于基因变异后的oga,是一种异类的存在,更怕这份特殊给魏忱带去负面的影响。

    玄关传来动静,夏开还没看清楚就见到身边的徐杨兔子似的蹿过去,魏忱回来了。

    徐杨在魏忱面前没敢冒然出声,魏忱径直走到夏开身边,探了探他的额头,夏开睡了一天,体温有些低,见到魏忱经他这么一触碰微微热起来。

    夏开看着徐杨恨不得把眼睛长在魏忱身上,内心阴暗霸道的占有欲作祟,好不容易收起来的坏念头萌生。

    有的东西太好,好到会让人生出邪恶的念想。

    他忽然抓住魏忱的掌心:“老师,我中午想你,下午也很想你。”

    第19章 总是冒犯您也不好

    夏开的情绪变化总是轻而易举的被魏忱捕捉,他在紧张,害羞,可迎见魏忱眼底的淡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那一似的思绪波动瞬即烟消云散,似乎对魏忱说出这种话理所应当,要说他恶心人,就赖魏忱纵容的,魏忱把他纵容的那么坏。

    夏开后知后觉,他的老师极大可能不是什么好人,对他早就设下网,等他乖乖的主动跳进来。

    他身后悬有深渊,魏忱捧高他,他就摔不下。假如魏忱不愿意,但凡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他落尽深渊碎成齑粉。

    反正他的老师并非什么好人,那他变坏一点也无可厚非。

    夏开把魏忱的掌心捧在脸颊边,无视徐杨气的鼓起来的脸:“老师。”

    徐杨没法插话,回到楼上,这是他们的另外一层禁地,只剩下夏开和刚进卧室的alha。

    他溜溜达达绕回室内,魏忱在洗澡,门关的严严实实,听不到也看不到。

    夏开趴回床上闲想,嗅着魏忱有意无意散发的信息素,干燥的气息温暖的将他包裹,不一会儿就使得他昏昏欲睡,像被魏忱抱在怀里一样催人入眠。

    “开开。”

    迷糊中夏开好像听到有人喊他,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眼皮抖了抖,掀开眼皮就是放大的英俊脸孔。

    夏开确定魏忱喝过酒,深黑的眼眸牢牢锁着他,透出男人几分原始露骨的欲望。

    他很少会在魏忱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好奇心驱使之下,夏开伸手抚着魏忱的眉眼沿轮廓细细摩挲,醉酒似的说:“老师,你贴我这样近,看着看着都要不认识你了。”

    夏开牵动嘴角弯了弯,脸一偏,贴在对方面颊:“您这是什么表情呢?我看着似乎您非常想把我吃掉。”

    野兽吃掉猎物的眼神,欲往往不加掩饰。

    想着,夏开对准魏忱近在眼前的鼻梁用唇碰了碰,溢出的奶香腻味的缠绕进魏忱每一根发丝里,甜得出水。

    他本来想碰一下那两片唇,都快亲到了,却缩回脑袋,眼神放肆,语气却义正言辞:“总冒犯您不好、不好——”

    剩下第三个不好咽进了魏忱的嘴里,魏忱直接压着他亲,叼着下唇的肉,耐心细致的啃。

    铺天盖地的奶甜味道浮游在卧室内,不知所措的横冲直撞,撞不出alha的包围圈。

    夏开眼睛里含了水光,无声承受魏忱给他感觉。

    落在脸上的吻绵延而细密,很有热度,缓慢的姿态转渐让人溺死窒息。夏开晃动水光湿润的眼睫,意识里只容了魏忱,觉得他的老师实在太厉害,这么亲他,居然叫他生出会被亲到地老天荒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