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再一次的临时标记,夏开的信息素得到相对平稳的抚慰。魏忱的存在于他而言属于精神药剂,比起克服生理反正的药剂,效果不知道强多少倍。

    干燥温暖的掌心停在他脸颊,好像要更近一步,却又没有动作,比起直接的触碰,若隐若无更来得暧昧。

    夏开靠在魏忱怀里飘飘然,迷迷瞪瞪望着对方:“老师刚回来就要跟我搞暧昧吗。”

    魏忱沉沉嗯一声;“晚上有没有睡觉。”

    夏开说睡了的,他不可能因为老太太那番话把自己置身在困扰当中,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他攀附的人只有他的老师,老师说生他绝不会死。

    能把他从实验项目里救出来并且不让人找到他,夏开相信他老师这尊靠山。

    魏忱说:“再陪我睡一会儿。”

    魏忱拉着夏开躺下,闭起眼似乎就进入睡眠状态。

    十分钟后,已经合眼的夏开掀掀眼皮,静静注视着面前的alha若有所思。

    刚才魏忱亲他的时候他就从对方嘴里嗅到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老师是个多自律的人不需要赘述,直觉告诉他魏忱很有可能不太高兴。

    想着,夏开稍微向后挪远,看着魏忱发呆许久,自己也跟着睡个回笼觉。

    天色阴沉沉的,适合休息。魏忱觉少,醒的时候夏开还在睡,像个孩子一样缩在他身边,床空余的位置那么大,却习惯把手脚都拘束的缩起来。

    夏开潜意识里还在害怕担心,魏忱淡淡看着,起身时给他盖好被子,到书房去处理些事情。

    几乎是前脚刚出去,夏开随后清醒。他抠了抠衣服上的闪片,镶了真钻,衣服质量太好,倒不容易抠下来。

    他自己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想去找魏忱。主要是受印在身体的记忆影响发了瘾,想给魏忱抱一下或者怎么样,止止他的渴望。

    老太太防他正常,自从有了临时标记,夏开脑子里想的都有些浑浑噩噩的事,比如他现在就想让魏忱把他标记了。

    魏忱还在忙,夏开没进书房,自己到楼下找徐杨。

    “你喜欢老师吗”

    徐杨看傻子的眼光瞪他,老太太在不远看报纸,为了保持形象话到嘴边还是好听的。

    “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夏开自己生起闷气,他不要跟徐杨交朋友。

    情况变得比较糟糕,有人喜欢老师他都在意,不希望那些目光停在老师身上。

    徐杨还说:“你的品位我不敢恭维。”

    夏开没什么表情:“老师就喜欢我这样,不马蚤他还不喜欢。”

    魏忱刚下来听到他的话面色平静,徐杨听得心虚还脸热。

    魏忱望着夏开:“跟我上来一下。”

    这时候的alha眉间有些紧,跟夏开说下次别说那种话。

    夏开故意问:“说我马蚤吗”

    克制靠近对方的渴望,夏开说:“其实您还不够了解我,脏话我会很多,挂在嘴边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他的成长环境本就充满污言秽语,就是靠近魏忱久了,想把自己伪装成阳光上进的人。

    夏开故意说几句脏话,见魏忱脸色沉了,见好就收。

    魏忱开口:“马蚤给我看。”

    第21章 求婚

    夏开试图从魏忱严谨端正的神色去揣摩他的情绪,对方一向不会让人看出他究竟想了什么,那么严肃的开口让自己马蚤,夏开跳起来的情绪转而冷却。

    他缩了缩脖子,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子架在身后:“老师,我只是跟徐杨随口胡诌。”

    魏忱抬手碰了碰他的下巴,指腹从唇边划过,微微一按。

    “下次不要说那些话。”

    夏开说好。

    他的老师反复两次提及这事,可见真的不喜欢他出口成脏,他还没胆肥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魏忱的权威,以前之所以敢作,还不是因为对方任由他胡作非为。

    等魏忱脸色缓和回来,夏开绕到自以为比较安全的距离,思量之后,继而说:“老师,我不喜欢徐杨,他对你有意思。”

    想攀魏家的人不缺徐杨一个,唯独徐杨在魏家晃来晃去,老太太还把他当成魏忱的童养媳,夏开想想就更加不爽快。

    他的占有欲实在来的莫名其妙,最没资格去质疑这些的是他,偏偏最近每日每夜发了疯似的都在想。

    夏开异常认真的问:“我知道您不喜欢,甚至可能对他都没有印象,我说的话会不会让您觉得我心胸狭隘,不可理喻?”

    魏忱难得勾了勾嘴角,心情看起来相当的好:“老师不介意开开再不可理喻一些。”

    夏开如同看着一个怪物:“老师,我想知道您对我的底线。”又或许魏忱对他根本没有底线呢?

    他被自己自恋的想法抖起了鸡皮疙瘩,想完既是开心,还萌生羞耻。

    魏忱忽然开口,平静得对他似乎陈述一个事实:“无法无天,胡作为非。”

    任夏开上天入地,天也是魏忱的天,地狱深渊,只由魏忱一手遮着,夏开不过是他网中肆意扑腾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