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还是第一次在圣光白眉的脸上,看到这样恐慌的神情。

    但是听到圣光白眉的讲述,楚枫也能理解,他为何会如此害怕了。

    早整个浩瀚修武界都大名鼎鼎的势力,那恐怕连圣谷的那位圣主,也是无可奈何吧?

    “丹道仙宗这样的势力,为何会来到我九魂天河?”

    “难道说我九魂天河的大劫,与丹道仙宗有关?”

    道海仙姑看着虚空那惊人的一幕,低声自语。

    “大劫?”

    “前辈,什么大劫?”

    她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立刻引起了楚枫等人的注意,楚枫更是追问起来。

    道海仙姑也不隐瞒,将自己用预言灵石,预言出九魂天河会有大劫的事情讲述了出来。

    只是听到她所讲述之后,众人得到表情,却是各有不同。

    有人陷入沉思,也有人无奈一笑。

    “预言这种东西,并不靠谱吧?”

    “道海仙姑,枉你还是一代界灵大师,居然相信这种事?”

    圣光白眉叹道。

    “是啊,预言的东西,往往都是不可信的。”

    与此同时也有其他人,赞同圣光白眉的观点。

    “但是据说预言灵石,预言的东西很准。”

    “而且眼下的局面,对我九魂天河而言,真的很是不利啊。”

    “丹道仙宗若想做些什么,那对我九魂天河,的确可以说是劫难。”

    但是也有人觉得,这个预言是有可能成真的。

    丹道仙宗这种势力,来到九魂天河,是真的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决断一方天河生死的存在。

    “司马相屠,他到底有何手段,竟能找到丹道仙宗的人来撑腰?”

    而相比于其他人,楚枫更多的关注点,还是在司马相屠的身上。

    不因别的,只因此人实在太过可恨。

    本来之前,他以殷韧大师的身份,所做的事情,就让楚枫对其动了杀心。

    可现在发现,他竟然是害了自己师尊的司马相屠。

    那么楚枫与他的恩怨,便是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了。

    此人,楚枫必然要除。

    但也正是因为楚枫想要除掉的人,所以楚枫也是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司马相屠的事。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而从眼下的局势来看,司马相屠属实有些难缠,甚至有点可怕。

    “楚枫,你相信预言吗?”

    就在楚枫思考之际,道海仙姑忽然对楚枫问道。

    “前辈,我不太相信这个。”

    楚枫说道。

    “这样啊。”

    是能够主宰他们生死的神。

    而眼下,楚枫之所以如此认真的注视虚空。

    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战局已经进入焦灼状态,这样下去,应该要不了多久,这场由狱宗地狱使,对战丹道仙宗强者的对决,就会落下帷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场对决的胜负,也将决定楚枫等人的命运。

    楚枫猜对了。

    此时的虚空之上,狱宗地狱使与那位丹道仙宗的强者,正在激烈对决。

    狱宗地狱使的修为,不仅得到了提升,并且更是手握两把黑色的镰刀。

    那都是价值不菲,品质极佳的尊兵。

    此时此刻,狱宗地狱使浑身缠绕的黑色气焰,再加上他此时的穿着,以及手握的兵器,看上去真的如同,自地狱走出来的恶魔一般。

    可同时,他却也是气喘吁吁,甚至身上已是出现了几道血淋淋的伤痕。

    他竟然受伤了。

    而再看那位丹道仙宗的中年男子。

    左手握着一个银色罗盘,右手拿着一把银色长剑,一身白袍之上,随风而动的同时,竟还散发着一重淡淡金光。

    宛如一轮明日,将他笼罩。

    他看上去,是如此的正气凛然,就如同仙人下凡。

    并且,他的身上,可是没有一丝伤痕的。

    只看二者的情况,便知道,他们到底谁优谁劣了。

    “丹道仙宗,为何要插手九魂天河之事?”

    狱宗地狱使问道。

    “我丹道仙宗要做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丹道仙宗的中年男子说道。

    他十分自负,哪怕明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弱,可他给人的感觉,却是全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

    “其实不管你有何目的,我都不想管。”

    “我是因为楚枫才出手的,你可否给我个面子,放过楚枫和他的朋友。”狱宗地狱使说道。

    “你什么身份,我要给你面子?”

    丹道仙宗男子问道。

    “我什么身份?”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成全了你。”

    狱宗地狱使此话说完,一重结界之力便覆盖全身,而结界之力所到之处,去所戴的斗笠,以及身上的长袍都开始发生了变化。

    他的服侍,已是恢复成了,狱宗地狱使的样子。

    “原来是狱宗的人。”

    “狱宗的人,也学会多管闲事了吗?”

    然而,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哪怕狱宗地狱使人,亮出了身份,可这位丹道仙宗的男子,却依然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惧。

    甚至他的话语,还多了一分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