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紧紧攥住了羽绒服的衣领,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

    好冷啊……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变回那个在下雪天独自在街头游荡的小孩。

    白渺身体蜷缩起来, 额头前倾。

    但在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铁门上前,一个微凉的手捂住了白渺的眼睛。

    那只手轻轻一个用力,便将白渺捞入怀抱。

    白渺面无表情,无声无息地抬手用力挣扎。

    那个怀抱以更强大的力量禁锢住他。

    白渺挣脱不开,干脆不挣扎了。

    他沉默地靠在那个微凉的怀里,一动不动。

    两人谁都没说话。

    寂静之中,只有皮肉滋滋的烧焦声音。

    “你要自虐到什么时候?”

    “……”

    朔沉垂下眼眸,凝视着怀里面容苍白的白渺。

    他低声说:“别露出这样的表情。”

    白渺冷笑一声。

    “你这话是对谁说的?白泽?”

    朔沉:“不,站着我面前的是你,是白……”

    白渺喝道:“闭嘴!”

    白渺用上了拼死的力气,终于从朔沉怀里挣脱出来。

    他背对着朔沉,冷嗤一声:“说这话你也不嫌虚伪。”

    白渺用最快的速度开门,然后在朔沉面前“哐”地甩上门。

    他迅速甩掉身上的衣物,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他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用白泽的引路灯刺入心脏,当时的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如果我没有抢过引路灯,你是不是已经得逞了?

    白渺闭上眼,掩下眼底的沉冷。

    真是抱歉啊,阻止了你的殉情仪式。

    ……

    “我的妈,你居然秒接电话?我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闻从泉在电话那端夸张地大呼小叫。

    白渺将手机拿远了些,等闻从泉大段的聒噪过了才开口。

    “正好在看房源,顺手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