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将来意再次说一遍,还着重强调了韩染已经同意了。

    韩夫人看了眼沉默的女儿,摇摇头:“殿下的好意心领了,只不过小厨房已经在煮早饭,我就不去了。您和染儿去吃吧。”

    池书:“是我考虑不周,娘现在身体尚未养好,怎么能让您去吃呢,您先等等我这就去差人将早饭送过来。”

    池书说干就干,她根本不给韩夫人拒绝的时间直接将命令吩咐下去。

    等一切吩咐妥当,池书才回来。她对韩夫人笑笑:“娘,您的那份很快就来,我就先带小染去了。”

    ……

    池书发现今天的星星似乎暗淡了许多,她试图转移话题:“抱歉,昨夜吓到你们了。”

    韩染没应声。

    池书试探问:“那昨夜小染睡的可好?”

    “嗯,好。”

    虽然她回答的极其冷淡,但池书还是眼前一亮。她看着星星的侧脸,双眼满是星星亮晶晶的。

    “好便好。”

    从客舍到饭厅的距离不远不近,这一路上在往日清晨极其安静,但在今日却十分热闹。

    原因无他,只因池书一路上都在试图找话题引起韩染的注意。

    而韩染,从一开始的心不在焉回她,到最后干脆闭口不言。

    只因池书这人说的话越发放肆,韩染根本不想理她。

    池书嘴角勾起,看着再次被自己逗的面颊泛红的星星,心满意足。

    今日份快乐,get。

    -

    早饭过后,池书看着要走的韩染,起身跟着出去。

    韩染忽然停下回头,正好撞进了亦步亦趋跟在背后的池书怀里。

    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但韩染却想不起以前在何处闻到过。

    她眉头紧锁后退,试图和池书沟通:“殿下,您要是有别的事就先去忙吧。”

    池书立马变脸,可怜巴巴看她:“你是嫌弃我了吗?是不是嫌我烦了?难道我送你回去都不可以吗?”

    韩染被问的脑壳痛,不善与现在的池书争辩的她,只能皱眉看着她。

    池书扁扁嘴,公主身上的贵气在此时荡然无存,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眼底迅速蓄满泪水:“小染是我错了,你能不能别生我气了。”

    池书说着,去牵她的手。没被挣开池书还得寸进尺的晃晃。

    不知为何,此时韩染感觉自己的冷硬心肠特别像一个渣女。

    她甩开奇怪的想法,听池书刚刚的话显然她也和府里的那些人一样,并不知道之前的剧情。

    韩染怀疑人生,所以她拿了完全错误的剧本,要该怎么继续下去?

    她试图理顺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尝试找到一个完美的说法来说服自己。

    但还不等她往深了思考,就忽然被从远处跑来的人打断。

    “殿下!”看守黑衣人的侍卫头头焦急赶来,看见韩染也在便有所收敛。

    侍卫头头行礼问好:“驸马。”

    韩染下意识颔首。

    “又怎么了?”池书不悦凝眉,显然对毛躁的属下打断和星星的二人世界很不满。

    但在尚未恢复记忆的星星面前,她还是要收敛情绪,以免给星星留下坏印象。

    侍卫头头不知自己逃过一劫,他看了眼韩染欲言又止。

    韩染挑眉,当即和池书说:“那我们改日再说,我就先回去了。”

    “好。”池书等星星走远,这才恢复公主的威严,问杵在自己面前的属下,“到底怎么了?”

    “回,回禀殿下,昨夜的黑衣人跑了。”忽然感受到压迫感的侍卫,结巴道。

    “跑了?”池书疑惑歪头审视的目光紧盯着侍卫的发顶。

    “是,是的。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了!”

    池书若有所思,她轻抚下巴也不急。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道:“早就听闻云阁擅长奇门遁甲之术,没想到这是真的。”

    池书摆摆手:“这事本宫知道了,你去通知二哥一声,让他赶紧睡醒,醒了好来商量对策。”

    池书说完压迫感撤下,侍卫头头领命告退。走出好远的他忽然脚步一顿,等等,刚才殿下说让他赶紧叫二皇子醒来?

    侍卫头头顿觉头大,要知道平日里二皇子待人亲和,但那是在他清醒的状态下,若是一旦有人吵醒他睡觉,那必然比公主殿下还要可怕。

    侍卫头头顿时想哭。

    坑完人的池书再次恢复如常,她望了望远处的蓝天白云,向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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