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眼的小队都是精锐,仅凭我们两个,根本无法和他们正面对敌,我提议我们继续向上,利用楼体面积分散追兵,各个击破。”

    沈锋自己取了一柄冲锋枪在手,道:

    “很好,先去顶层,然后利用逃生通道回到底层,杀他们一个回马枪!”

    一人一猿都没有提等待援兵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夸父其他的手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们绝对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上面。

    沈锋从背包中取出一枚手雷和一根细铁丝,要在楼梯口设置绊发雷。

    夸父连忙说道:“猿类很少走楼梯,而是直接在楼体的缝隙间攀爬,要把陷阱设置到扶手上!”

    沈锋点点头,立刻将绊发雷设置到上下层楼梯的缝隙之间,随后继续沿着楼梯向上。

    首都防疫中心大楼虽然同样采用太阳能供电系统,但是由于这里是石像病爆发的最核心区域,瘟疫爆发时的慌乱曾经让这里遭受过几次洗劫,加之楼体过于巨大,太阳能供电系统已经无法满足电梯的运转。

    他们只能靠自己的四肢!

    “咔吧……咔吧……”一声声轻响从沈锋的体内传出,他体内的石像病病毒经过了二十天的蛰伏,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逐渐失去了弹性,开始像是结了一层老茧一样,变得硬邦邦的。

    他的速度,也下降了不少。

    夸父面色凝重地看着身边的人类少年,他明白这个少年极为聪明,是己方的强大战力,自己绝对不能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

    “到我背上来!”夸父四肢着地趴下,对沈锋说道。

    沈锋也不推辞,直接骑到夸父背上,同时用武装带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绑紧。

    “坐稳了!”夸父低吼一声,四肢同时发力,直接纵身一跃,跳上了上一层楼梯,随后连续纵跃,带着沈锋向上扑去。

    作为猿族首领,他不仅智慧超群,而且体型也远比普通的黑猩猩要大上不少,体力极强。

    很快,他们已经来到了第十三层。

    “轰!”一声手雷爆炸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显然有追兵触发了沈锋留下的绊发雷。

    与此同时,一名脑猿猛然撞破外墙上的窗户,从外面扑了进来。

    沈锋立刻掉转枪口,半夹子弹射出,将这名脑猿击倒在地。

    “哗啦!”又是另一名脑猿从旁边的窗户进入,举枪射击。

    夸父闪电般端起挂在胸前的霰弹枪,猛然开枪,直接将那名脑猿凌空击飞。

    沈锋则将枪口向下,射出剩下的半夹子弹,立刻把两名正在攀爬的脑猿击落。

    “呼吼!他们,在这里!”一声呼喝声从侧面的走廊传来,追兵已经彻底发现了他们。

    “继续走!”沈锋低喝道,同时丢掉冲锋枪,又摸出最后一枚手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丢去。

    手雷爆炸的轰鸣声和猿类的惨叫声传来,夸父没有回头,继续带着沈锋向上攀爬,一直来到了三十五层,这才累得停了下来,不断喘着粗气。

    沈锋将绳索从夸父身上解下,一人一猿迅速在大楼之中穿行,来到大楼中部的位置,又顺着楼梯向下跑了两层,这才找到一个不起眼的房间躲了进去。

    大楼之中的人类石像极多,他们躲进的是一座会议室,一座座石像围坐在会议桌旁,显然石化前正在开会。

    这栋大楼每一层都有上百个房间,几十名脑猿想要精确地找到他们,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沈锋将背包里面的东西取出,除了生活用品之外,还有两柄手枪和四五个弹夹。

    再加上夸父手中的霰弹枪和十几枚霰弹,这就是他们全部的火力。

    只能说勉强够用。

    沈锋坐在地上靠着墙,抬手戳了一下手背,不由皱起了眉头。

    情况好像在迅速恶化,从皮肤塌陷到彻底回弹,差不多要用十分钟的时间!

    他身上的石像病毒,似乎就在彻底爆发的边缘!

    只是不知道还剩下多久?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一人一猿对视一眼,沈锋将一柄手枪和两个弹夹交给夸父,说道:

    “石像病毒即将爆发,我必须去顶楼的研究室寻找最后的石像病疫苗和肌肉活性药剂,不过既然这栋大楼已经被猿族清理过,药剂也应该被你拿走了……

    还有,为什么这里的人类石像没有被清除?”

    夸父摸一把腰部,立刻一片鲜红,他已经被弹片擦伤,接过手枪,面色凝重地说道:

    “我曾经见过人类石化前的场景,你体内的石像病可能最多十分钟就要爆发了……

    如果你指的是顶楼的机密研究室,我也没有进去过。

    这里是人类研究石像病最前沿的基地,谁也不知道那些可怕的病毒会发生什么异变,所以我禁制任何猿类进入顶层的病毒研究室。

    至于这栋大楼里的石像……这里是猿类文明的起点,也是我们的圣地,这里的研究者也可以说是我们的造物主,所以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沈锋点点头,这些智慧猿类对人类的感情极为复杂,从这里也可见一斑。

    最后的药剂就在上面,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疫苗和药剂被破坏,导致任务无法完成。

    夸父接着不无遗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