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胆寒的是,那十几具被铠甲控制的尸体,此时铠甲猛然打开,被打得破破烂烂像是一团烂肉的尸体立刻从里面掉了出来。

    而那金属铠甲则变成了一团团的银灰色金属,仿佛是潮水一般融入到地面,什么都没有留下。

    现场只留下了上百具尸体,以及那些打空了子弹的枪支。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这些人相互火拼而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多么恐怖的一幕。

    更让他心中恐惧的是,自始至终,那个亚洲佬根本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马丁·贝尼特斯颤声问道: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是叶真理手下的东方巫师?原本的三个亿欠款我会加倍……不,我会加十倍偿还!”

    就见眼前的亚洲佬咂咂嘴说道:

    “本来就是我的钱,什么还不还的,显得太见外了……说起来,净化学会什么时候开始经手独品生意了?还是说你们一直在搞?毕竟催眠洗脑应该也离不开致幻剂迷幻药之类的东西。”

    听到净化学会的名字,马丁·贝尼特斯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了一点,只是随后很好的克制住了,颤声说道:

    “什么净化学会?是叶真理所属的组织吗?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加入净化学会,成为你们的一员,只要你们让我活下去!我熟知整个哥伦比亚的犯罪网络,让我活着比杀了我要核算得多!”

    沈锋点点头表示肯定:

    “不错,心理素质比之前的那些净化者要好得多,到现在还能隐藏净化学会的消息,很不错。”

    随后拖着马丁·贝尼特斯向外面走去,像是拖着一条死狗。

    马丁·贝尼特斯此时感觉对方的手简直就像是一把铁钳,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由对方在地上拖行,双目之中满是惊恐的神色。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的疯子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对方已经将他拖到了河边。

    又向前走了一会儿,已经来到了一处河湾,这里正有十几头河马在闲适嬉戏,泡着澡啃食着水草。

    沈锋将马丁·贝尼特斯像是拎一捆稻草一样拎起来,朝着河马群做了个瞄准的动作,笑嘻嘻地说道:

    “现在,选吧,是被河马咬成几块撕碎,还是告诉我克苏尔的行踪?”

    第二百七十七章 巴勃罗·埃斯科巴

    作为陆地上仅次于象的第二大哺乳动物,河马平均体重一吨,性格暴躁易怒,平均每年被河马杀死的人足足有五百人,鳄鱼在河马群的面前同样要退避三舍,而且有很多鳄鱼被河马咬死的案例。

    这玩意儿可以说是哥伦比亚最恐怖的大型动物之一了。

    马丁·贝尼特斯自然知道这些河马的恐怖之处,他之前沿袭自巴勃罗的一个惩戒手下的方法,就是把人丢到河马群里喂河马。

    那恐怖的咬合力能直接把人的身体咬成好几节。

    此时感受到对方的动作,他不由全身颤抖。

    如果说对方直接杀了他或者用别的方式折磨他也就罢了,直接喂河马,真是想想就觉得全身疼,仿佛身体已经裂开了。

    他连忙求饶道: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克苏尔!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有很多钱,我有三十亿美元,我可以告诉你这些钱的埋藏位置!如果你杀了我,哥伦比亚政府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们麦德林集团会在全球范围内追杀你!”

    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沈锋不由皱了皱眉头。

    他的手就卡在对方的脖子上,能够感受到对方并没有说谎,他真的不知道克苏尔是谁!?

    这就太奇怪了……刚才提到净化学会的时候,对方的眼神明明有些变化。

    当下再次问道:

    “你对于净化学会知道些什么?”

    马丁·贝尼特斯此时汗流浃背,缓缓说道:

    “净化学会……净化学会是一个鹰国历史上存在的机构,现在已经消失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都是从网络上查到的……”

    沈锋点点头,心跳和呼吸虽然急促,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对方没有说谎。

    随后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去查净化学会的消息?”

    如果对方真的和净化学会没有任何关系的话,作为一个南美小国的犯罪集团头目,根本不可能去查找净化学会的信息,而且还是亲自去找。

    马丁·贝尼特斯此时仿佛被问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回答。

    沈锋点点头,一把抓住他的小拇指,手上用力,就听“咔吧”一声,直接将对方的手指给捏碎了!

    “啊——”凄厉的惨叫从马丁·贝尼特斯的口中传来,惊起了周围森林之中的一些飞鸟,那些正在不远处游荡的河马此时也开始向着这边游了过来,似乎对这两个人类打扰它们感到有些生气。

    看看那群飞起的惊鸟,以及周围的森林河流,沈锋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环境真好。”

    随后手上再次用力,如同捏碎饼干的酥脆一般,将马丁·贝尼特斯的无名指捏碎!

    “啊——”凄厉的惨叫再次传来,马丁·贝尼特斯的面色惨白,汗水像是洗澡一样涌出来,涕泪齐流。

    这种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让他疼得几乎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