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进行了半个小时,始终没有坑到盛宴和御封,乔思安说这一定是位置的原因,强行和他们换了位置。

    这回终于轮到盛宴中招了,乔思安不给他选择的机会,“大冒险!必须是大冒险!”

    盛宴死猪不怕开水烫:“悉听尊便。”

    乔思安目光在他和御封之间徘徊,笑得过于灿烂了,“抱你左手边的人。”

    盛宴非常大方的给了御封一个熊抱,回头轻蔑地看着乔思安,“就这么点难度吗?”

    乔思安受到了侮辱,出离愤怒,下一次酒瓶转动的时候,她将瓶口强行对准盛宴,“必须是大冒险!亲你左手边的人,并表白!”

    盛宴冲她嘿嘿一笑,手臂使力,竟然对御封出手,将他推倒在地板上,俯身压了下去。

    一秒后抬头:“嗨,老婆!”

    乔思安:“……”

    御封:“……”

    他将这个醉鬼提了起来,扶着肩膀往房间带,略带歉意,“他醉了,我扶他回去休息。”

    乔思安还没从震惊中回神,木纳回应,“你也喝醉了,脸好红。”

    魏唯唯站起身道:“你们也不遑多让,快去洗澡睡觉。”

    乔思安和秦双双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魏唯唯收拾战场的时候没有听见水声,进去一看,她们已经睡着了。

    她费劲地把人送进卧室。

    魏唯唯停在盛宴门前,准备叫他们洗澡,听到里面的对话时,默默拿着衣服自己先去了卫生间。

    卧室的门反锁着,盛宴像是八爪鱼一样趴在御封的身上,怎么扯都扯不掉。

    御封清冷的嗓音有些破碎:“下来。”

    盛宴放开双手,身体惯性往后倒去。

    御封忙扶回他。

    盛宴解放双手,去挤压御封的脸,“笑一个我就考虑考虑。”

    御封:“……。”

    盛宴颇为可惜,抬着他的下巴瞅,“长着这么好的脸,不笑一笑太屈才了。”

    御封酒意被他折腾的散了些,他拔不下来八爪鱼,便挪着步子朝着床靠近,“下来躺着,我帮你找睡衣。”

    盛宴义正言辞拒绝:“不行,你一定又会跑掉或者定我身,我现在捆住你了~”

    他锁住御封的脖子,细数他的罪行:“你没有向我表白,亲我也是在我意识不清的时候,一睡觉就绑着我,还不让我说话。”

    御封想要辩解的时候,被捂住了嘴。

    盛宴:“解释就是掩饰,不管动机是什么,这些都是你做过的,你是不是在欺负我?”

    御封倾身把他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却也因此无法起身了,他捏住盛宴的手腕,抢救自己的语言权。

    “身上都是酒气,腿脚伸直,我帮你换衣服。”

    盛宴盯着他,非常严肃地拒绝,“别想。”

    于是御封低下头,在他的脸侧轻轻压了一下。

    趁着盛宴发呆,他从他的束缚中抽身。

    御封拿着盛宴的睡衣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盛宴半夜口渴,半梦半醒时往旁边摸了一把,结果手臂没能施展开。

    他是平躺着睡的,御封侧卧,一只手臂在盛宴的脖子下,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

    屋子里没有酒味,因此盛宴很快就清醒了,记忆也迅速回笼。

    他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穿的是睡衣,他偷偷扯开腰部,发现那里也换成了新的。

    宛若火山爆发,盛宴把自己的脑袋缩在被子里,久久无言。

    御封的睡眠很浅,感受到盛宴的动作,他的手臂往前伸了些,安抚性地轻拍盛宴的脊背。

    盛宴觉得更渴了,忍耐了几分钟,他狗狗祟祟拿开搭在自己脊背的手。

    昏沉中的御封嗓音没有那么冷淡,他见盛宴坐起,问道,“怎么了?”

    盛宴如实回答:“喝水,你要来一杯吗?”

    御封坐起:“躺着,我去。”

    须臾,他带着热水回来。

    两人喝着水,卧室里有些过于安静了。

    盛宴摩挲着水杯,沉默了一会儿说,“衣服…谢了。”

    御封垂眸沉默着。

    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盛宴说,“睡吧,天还早。”

    他掀开被子,做势往里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