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冲朝何大少点点头,拿出了一柄三寸长的精致小刀,慢慢划过刘峰耳边,将他的左耳给削掉了。

    啪嗒一声轻响,一只耳朵掉在地上,刘峰的脸颊顿时涌出鲜血,整个人痛的惨呼起来。

    若是一剑下去,速度极快地削掉耳朵,那或许还不是很痛。

    但是,何冲用小刀缓慢地将他耳朵削下来,那种痛简直是噩梦般。

    何无恨的声音依旧温和,望着刘管家不急不缓地道:“刘管家,十息之后你若还不说,那我就再削掉他的右耳!”

    顿时之间,刘管家脸色大变,刘峰也被吓的身躯簌簌发抖起来,内心中的恐惧,甚至超过了被削掉耳朵的疼痛。

    “我说!我说在哪里!求求你们停手,我的耳朵啊!”

    之前还很硬气的刘峰,顿时被吓的身躯战栗不止,终于大哭着交代了实情。

    要说刘峰前后转变如此之快,其实也不难理解。

    之前他观察许久,自恃何无恨不敢杀他,所以很硬气地不吐露一个字。

    但他没想到何无恨竟然如此诡计多端,手段如此犀利,就算不敢杀他,也能让他生不如死。

    再加上,何冲心狠手辣,手段残忍,削掉刘峰的耳朵,甚至挖掉他的眼睛,这些事对何冲来说,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相比起一刀杀了他,很显然削耳朵、挖眼睛的震慑力更强,那种恐惧绝对比死亡更恐怖。

    很快,何锋就捧着一个木匣子回来了。

    匣子里装的就是何无恨当初打的欠条,以及用来还债,抵押出去的各种房产地契。

    第0050章 抄家

    终于了拿回价值近三百万的财产,何无恨也算出口恶气,心情缓解许多。

    但谁都没想到,何无恨竟然还不满足,他仍没放过刘峰,继续开始逼问了。

    “刘峰,现在我问你第二个问题,若是你答不上来,你的耳朵和眼睛还是保不住的!”

    “你们刘家与胡家,是怎么勾结谋害我和我弟弟的?你们怎么联络,在哪里会面?具体过程都给我讲清楚!”

    原来,何无恨一看刘峰是个懦弱的草包,经不住恐吓,便要继续审问,势必要审出更多的东西。

    但刘峰也不傻,他很清楚,一旦将这些东西供出来,刘家便有把柄落在何家手中,届时刘家很可能一朝覆灭。

    所以,这次无论何无恨怎么威逼利诱,万般恐吓,刘峰都咬紧牙关,死不松口。

    “少爷,千万不能说啊,一旦供出来,我们刘家就完了!”

    刘管家更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立刻怒喝着,提醒刘峰不要屈服。

    不过,何冲马上就教会了刘管家怎么做人。

    向来冷酷嗜血的何冲,掌管着血泣,精通无数种杀人与刑讯手段,在黑甲营内还有个外号,叫血龙。

    这样的人,实力强大,而且冷血残酷,完全就是杀人机器,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胆寒。

    何冲手里那把精致的小刀,就是他赖以成名的刑具,那是一把特制的剥皮小刀,用来剥人皮的。

    何冲拿出剥皮小刀,面不改色地将刘管家的耳朵、眼睛、鼻子逐个削掉了,刘管家终于不堪大刑,咬舌自尽了。

    而这些过程,旁边的刘峰全都一点不漏地看在眼里,看完全部过程的他,被吓的簌簌发抖,直接尿了裤子。

    事到如今,刘峰倒是不怕死了,可他也更明白一点,有些东西比死更可怕,比如何冲这个冷血恶魔。

    而且,刘峰也没那么好命,他连咬舌自尽的资格都没有,何冲拿出一只靴子,卡在了他嘴巴上。

    何无恨依旧面带微笑地询问刘峰,软硬兼施,逐渐攻破他的心理底线,让他近乎崩溃。

    何冲面无表情地盯着刘峰,他握着寒光闪射的剥皮小刀,对着刘峰的眼睛和鼻子,很认真地比划着。

    他那模样,让人不得不相信,何冲正在考虑,怎样才能将刘峰的鼻子眼睛,完整地剥皮削掉。

    在玉京城跋扈横行了十几年,自诩英雄的豪门少爷刘峰,在挣扎了半刻钟之后,终于还是崩溃了。

    他瘫倒在何冲的脚下,面对何大少的诡计,以及何冲的残酷手段,他一五一十地招供了。

    很快有何府护卫找来了纸笔,彻底崩溃的刘峰,一边屎尿齐流,嚎啕大哭着,一边在宣纸上写下了供词。

    这份供词,不但包括了刘家与胡家如何密谋暗杀何无恨两兄弟,还有两大家族官商勾结,贩卖私盐、奴隶、赈灾粮银等等罪状。

    最后,何冲还捏着刘峰的手,在供词上按下了手印。

    供词之中,包含了许多震惊朝野的大罪状,刘家与胡家两大豪门的血腥发家史,做过无数丧尽天良的事,都在其中。

    有这一份供词,足以让刘家与胡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好了,终于搞定,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何无恨拍拍手,满脸高兴地将供词贴身收藏好。

    诚然,今天他怒发冲冠,本想在尚书府大闹一场,出口恶气,收回点利息,顺便警告一下刘家和胡家。

    却没想到,事情竟然演变到了这种地步,他略施小计,加上何冲的配合,竟然直接挖出了刘家、胡家的老底。

    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甚至连何锋与何冲两兄弟,都没料到何无恨竟有如此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