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呀,好!”

    库尔班江正和底下的村民商量着什么,陈牧向他打招呼,他都没抬头。

    陈牧只好等着,趁着库尔班江说话的空档,又问了一句:“库尔班江大哥,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林场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没事,你不要和我说话哩,我还有事……嗯,晚点再和你说。”

    库尔班江挥了挥手,又和底下那村民说了起来。

    某人被库尔班江的“冷淡”反应搞得有点不是滋味儿,巴巴的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那村民是个新人,好像因为种树的时候贪懒省了好些步骤,正被库尔班江狠狠的批评呢……看见库尔班江似乎有一阵子都空闲不下来,他只好默默的走开,去另一边找伊利亚去了。

    “伊利亚大哥,我回来了。”

    “哦,回来了呀,好。”

    “伊利亚大哥,我不在这段日子……”

    “小牧啊,你先走走,我这手头上有点事情要先交代好哩,晚点再跟你说,好不好?”

    伊利亚这话儿,就是让某人别打搅他的意思,反应同样很“冷淡”啊。

    某人在心底的某个角落默默的画了好几个小圈圈,很快左右看看,找到不远处几个相熟的大姐和大哥那儿,快步过去求安慰。

    “小牧,回来呀。”

    大哥大姐们倒是主动对他打招呼的,某人很高兴啊,正准备开口说话,可没想到大哥大姐们也就“冷淡”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又自顾自说起了闲话儿。

    “不知道今天麦丽开会做什么好吃的呢?”

    “昨天她做的羊肉面可真好吃,今天说不定也是做这个哩。”

    “不可能两天都做同样的东西哩,前天的烤馕就不错哩,配上羊肉饺子,真的好吃哩。”

    “我还是喜欢手抓饭……”

    大家在工余的时候闲聊今天的饭菜,一人一句真的是热情高涨,根本没人“搭理”某人,某人也没机会插得进嘴。

    都这么冷淡了呢……

    某人感觉有点受伤了,默默的走出林场,朝着研究院走过去。

    横冲直撞进了女院长的办公室,维族姑娘正在看着报告。

    “我回来了!”

    某人一屁股在办公桌前坐下,准备问问专利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可他还没开口,那边维族姑娘就先说话了:“玩开心了吧?一甩手就离开大半个月,把整个林场丢下不管,你可真够行的。”

    某人没想到故事竟会是这样开始的,偏偏对方连脑袋都没从报告上抬起来,让他脸上的不忿表情完全表达出来给空气欣赏了。

    维族姑娘一边看报告,一边又说:“专利的事情也全扔给我一个人管了,唉,幸好我有张涓涓这么个好闺蜜,这20天里她往我们这儿跑了五六次,才弄好专利的事情,把必须的资料都交上去了。”

    原来都弄好了……

    某人觉得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应该很舒心的,可也不知道,这时候就是有那么点不爽。

    维族姑娘却对他数落个不停起来:“你说你,和人合作育苗,自己定了个大致的合作方向,就拍拍屁股走了,害得张涓涓为了这事儿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要不是我好劝歹劝,她才坚持着把事情给处理好了……嗯,估计现在她吃了你的心都有了……”

    某人一声不响的坐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起身离开。

    回到加油站,某人无比郁闷的在石凳上坐下。

    今天亚力昆要上课,维族老人一个人忙着加油站的事情,根本没空搭理他。

    胖子不在,估计是出去带团了。

    白人胖子和马一丽不知道被李少爷拐带到了什么地方,说是三个人一早就开着车出去,兴致勃勃的。

    林子那边没看到胡小二一家,大概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野了,连带五条小狗崽子也被它们领着不知去向。

    反正所有人都不在,某人倍感孤单。

    才离开20天,他们就这样对我了……

    某人觉得这人心都是捂不热的,太让人寒心了。

    默默的在寒风中坐了很久,某人正想回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突然看见张哞哞和他的助理陈小纯,骑着骆驼来到了加油站。

    某人好奇的站起来,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戏拍完了?”

    张哞哞风尘仆仆的下了骆驼,无奈的说:“还差最后几场……嗯,等了好几天了,都没拍成,这不,导演想了个办法,让我到x市去联系一个朋友,让他想办法帮忙。”

    陈牧随口问道:“帮什么忙?”

    张哞哞说:“我们需要一场雨,最后的这几场戏,都要在雨中拍摄。”

    “雨?”

    陈牧怔了一怔,看看天。

    大哥,拜托,这可是在大西北啊,你以为江南烟雨天气啊,想要雨就来雨?

    这一年到头降水量都是有数的,哪儿来的雨?

    想了想,他问道:“我以前看那些电影花絮,拍雨戏不是用水车喷水就行了吗?要什么下雨呀?”

    张哞哞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魏导比较较真儿,说一定要天上下雨才真实,这水车喷水就把戏给糟蹋了。”